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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準帝美婦為我彈琴!
“什麼?!我冇聽錯吧?她要用一件準帝兵,換一枚升靈丹?!”
“這柳神音瘋不成?那升靈丹可是能穩定誕生出聖體的啊!”
“一位聖體至少也是一尊準帝,還怕冇有準帝兵?”
聽著耳畔一些不解的聲音,
柳神音一臉平靜,
朝著江淵欠了欠身,
風起輕紗,
無意間展露出美婦那股成熟的韻味。
“帝子殿下,諸位同道說的有些疏漏,請允許妾身補充。”
“柳宗主客氣了,請說。”
對待成名強者,江淵還是很有禮貌的,
絕對不是不是饞她準帝的修為,
與大f 之姿。
“一般的準帝兵自然是不足以與帝子殿下您提供的升靈丹媲美,不過妾身的太古遺音琴,為我天音宗的鎮宗底蘊,”
“是百萬年前天音女帝成道之前的成名帝兵,在天音女帝證道後,她依舊融合無數仙道精金,其中還包括一塊巴掌大小的永恒藍金,”
“其威能,妾身認為絕不輸於一些普通的極道帝兵。”
嘩!
全場嘩然。
如果說準帝兵的價值與升靈丹完全不符,
那麼一件輔助威能媲美極道帝兵的準帝兵,
價值就要超過一顆升靈丹。
畢竟那可是就算大帝也並非人手一件的極道帝兵啊。
論道台下,
不少人都被柳神音這手筆給徹底震傻了。
那可是準極道帝兵啊!
足以讓一個不朽聖地,底蘊暴增!
足以讓任何一個準帝強者,戰力飆升!
就連對大帝都有不小的增幅。
而現在,柳神音竟然要用它,來換一枚丹藥?
天之驕女們的目光,
都不約而同地聚焦在江淵的身上,
眼神中充滿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震撼和狂熱!
她們這一刻才意識到,
江家丟擲的這個聘禮,
到底有多麼的逆天!
約等於直接送出一件極道帝兵了!
江家的議事大殿內,江戰和一眾族老們也是有點兒吃驚。
“我靠!準極道帝兵換升靈丹?這這買賣,咱們好像不虧啊!”
“的確是不虧,淵兒隻要和一位天之驕女有關,就能獲得不止三顆升靈丹,
甚至還有誕生至高聖體的聖靈丹,對我們來說跟白撿的差不多。”
“家主,我江家極道帝兵有多少?”
“不多。”
江戰回憶了下寶庫裡的數量,
“極道帝兵大概隻有十三件,半步極道帝兵反而更少點,隻有七件。”
極道帝兵隻有大帝,
與付出一些代價引發大帝力量才能發揮出最強的威能,
是作為各大勢力最後的底牌使用。
反而半步、準極道帝兵這種,
因為能讓準帝大幅增強戰力,
簡直是巴不得人人搭配一身,
根本不夠用。
江家大部分準帝用的都隻是準帝兵。
“嗬嗬,有點意思。”
初祖的聲音,突兀在眾人耳邊響起。
“初祖,我們要不要換?”
江戰試探性地問道。
說實話,他有點心動。
準極道帝兵,對江家而言也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可這不是關鍵,
更重要的是,如果開了這個頭,
以後會不會有更多的勢力,
拿著自家的寶貝來換升靈丹?
這要是能形成一個產業鏈
那畫麵太美,他不敢想。
然而,初祖卻搖搖頭,聲音平淡地說道:
“不急,先看看淵兒怎麼說。”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淵兒在主導,我們這些老傢夥,隻要守護好淵兒的安全,其餘之事,淵兒自行定奪。”
“是,晚輩明白了。”
論道台上。
江淵也收到來自家族的傳音,
告知他太古遺音琴的價值,
聽完大伯的傳音,江淵又看了眼麵前這個一臉平靜,
彷彿隻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準帝美婦,心裡也是一陣佩服。
好傢夥,真捨得下血本啊!
這要是換做彆人,
恐怕早就樂得屁顛屁顛地答應了。
不過,他江淵,
可不在乎這些。
準極道帝兵?
他缺嗎?
開玩笑!
他爹是當世大帝,家裡躺著六個大帝老祖,
極道帝兵都不止一件,
會在乎你區區一件?
更何況還是準的!
退一萬步說,就算家族裡冇有,
他身上可都還有個上次搞定秦月白母女花,
係統直接獎勵的輪迴盤啊,
那玩意還是正版極道帝兵,它不香?
所以,這太古遺音琴,
對他來說,還真冇什麼吸引力。
反倒是眼前這個風韻猶存,
評分高達95分的準帝美婦,
讓他更感興趣。
“柳宗主,你確定?”
江淵看著她,饒有興致地問道,
“用一件準-極-道-帝-兵,換一枚升靈丹?”
他特意加重“準極道帝兵”五個字的讀音。
“我確定。”
柳神音點點頭,神情冇有絲毫的動搖,
“隻要帝子殿下願意交換,太古遺音琴,即刻奉上。”
她說著,玉手一翻,一張古樸的七絃琴,便出現在她手中。
那張琴,通體由不知名的神木製成,
琴身之上,刻滿玄奧的道紋,
七根琴絃,更是散發著淡淡的星辰光輝,
彷彿是由星河凝聚而成。
一股蒼茫,古老,彷彿能鎮壓萬古的恐怖氣息,
從琴身之上瀰漫開來,讓在場所有人,
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在顫栗!
“真的是太古遺音琴!”
“這股氣息已經與我宗那件殘破的極道帝兵威能相差無幾了!”
所有人都被這件準極道帝兵的風采給鎮住了,
一個個眼中都充滿貪婪和渴望。
然而,江淵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柳宗主,你的誠意,我看到了。”
他看著柳神音,緩緩說道:
“不過,在決定是否與你交換之前,我想先看看你天音宗的琴道,是否真如傳說中那般,出神入化。”
“畢竟,本帝子可不想用一枚逆天神丹,換來一個隻會彈棉花的。”
江淵的話,
帶著一絲輕佻和挑釁。
意有所指的意思讓柳神音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是在說自己隻會彈琴?
還是說太古遺音琴無用?
不過,柳神音知道,
這是江淵在給她一個讓自己展示太古遺音琴價值的機會。
她對著江淵,再次微微欠身。
“帝子殿下想聽,妾身自當遵命。”
“這一曲,便當是妾身,為求丹藥,獻上的誠意。”
說完,她抱著那張太古遺音琴,緩緩地盤膝坐下。
素手撫上琴絃。
堂堂準帝,
因為江淵的一句話,
而要為他,
素手彈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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