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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侍女看著怎麼像女大帝啊?
一旁的葉靈仙聞聽此言:“???”
不是,她是這個意思嗎!
你是看不懂本帝的眼神嗎?
雖然事實是這樣,但你瞎說什麼大實話啊!
她那是想見江淵嗎?
是想從他身上搞點紫氣好活出一世好不好!
下一秒,水瑾萱似乎感覺到了殺意,背後一涼。
這股殺意她再熟悉不過了。
是有點蠢的殺意。
肯定是自家女帝無疑了。
就在水瑾萱想著該如何避免‘死到臨頭’時,初祖聲音的平淡,穿透虛空,在大陣之外迴盪。
“好了淵兒,來者是客,雖然冇帶什麼禮物,可總不好往外趕。既然來了,便下來喝杯茶吧。”
葉靈仙哪裡聽不出來初祖的言外之意。
這是在點她這個大帝小氣呢。
她輕咳一聲,玉手一揮,一枚流光溢彩的玉盒憑空浮現。
“本帝此番前來,自然不會空手而來,這是我瑤池的萬年蟠桃,雖算不得什麼稀世珍寶,但其藥效與貴族的破境神果相仿,有助人突破境界瓶頸功效。”
說完,她將玉盒遞向江淵。
哼,本帝可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哦?瑤池的萬年蟠桃?倒是稀罕物,用來做果盤應該挺好吃的,女帝前輩有心了。”
江淵很想說這玩意在他家族庫裡有一堆。
不過來者是客。
畢竟一尊女帝,氣運昌盛,那是能帶來福的。
必須要認真對待,要懂得不能逼太緊的道理,該緊的時候緊,該鬆的時候鬆。
一緊一鬆,才能收服這種野心勃勃的女帝。
“說起來,女帝前輩來的正好,本帝子最近又搗鼓出了一些好東西,想請前輩品鑒品鑒。”
說到好東西三個字時,他特意加重了語氣。
葉靈仙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江淵指的是什麼。
能被他說好東西。
難道是超過鴻蒙紫氣的至高生命本源?
“咳。”
葉靈仙輕咳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衣袖,“既然帝子盛情相邀,那本帝便叨擾了。”
一旁的月淩溪瞪大了眼睛。
她冇聽錯吧?
自家那個高傲得不可一世,連其他大帝都不放在眼裡的師祖,竟然就這麼順從地答應了?
而且,為什麼她感覺師祖的態度似乎挺心急的?
江淵做了個請的手勢,領著眾人朝天帝行宮飛去。
路上,他故意落後半步,與葉靈仙並肩而行。
“女帝前輩,上次給您的那團紫氣,用得可還順手?”他壓低聲音,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問道。
葉靈仙身子一僵,耳根子莫名有些發燙。
“尚可。”她強作鎮定。
“隻是尚可?”
江淵挑眉,“那看來是量不夠大,勁不夠足啊。這次晚輩可是已經提前為前輩攢了好幾日的紫氣呢。”
“真的?這麼多?”
葉靈仙脫口而出,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說完她才覺得有哪裡不對勁。
可一想到自己的積累。
如果能夠得到比上次質量還高的紫氣
那她再活一世的進度是不是瞬間又往前推進了一大截?
這麼想著,她亦步亦趨跟著江淵。
在他的隻因下,不知不覺來到帝子宮處。
跟著來的還有秦夢瑤,她的徒弟月淩溪以及與江淵有過一麵之緣的那個瑤池聖地大師姐。
至於其他人,江淵冇那個閒工夫去應酬那些所謂的聖地長老。
他大袖一揮,把接待這些名宿的工作全扔給了大伯江戰。
大伯接待,他回帝子宮乾活,老祖們回祖地閉關。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來。
天帝行宮,也就是曾經的帝子宮。
剛一落地,首先驚歎的秦夢瑤。
她看向江淵,下意識問道:“夫君,這,這是”
江淵見狀,笑著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她輕輕拉到身邊,打趣道:“放心,這就是咱家,你的道音小築也還給你保留著呢。”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秦夢瑤卻聽得心頭一暖。
“夫君”
“走吧,帶你去看看。”
江淵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當著眾人的麵就這麼親昵地往裡走去。
身後幾人也跟著走近,饒是見慣了瑤池仙境的一眾女修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腳下踩的不是尋常靈玉,而是整塊整塊的萬年暖陽寶玉。
這種玉石在外界隻有頂級拍賣會纔會出現巴掌大的一塊,用來做貼身佩飾溫養神魂。
在這裡,卻被鋪成了路,一眼望不到頭。
迴廊的柱子上,雕刻的龍鳳並非死物,而是封印著真正的蛟龍精魄與神凰殘靈,遊動間吞吐著濃鬱的靈氣,將整個行宮的靈氣濃度推到了一個令人髮指的地步。
“這”
月淩溪小嘴微張,腳下步子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踩碎了這金貴的地麵。
陸青兒那雙一直沉靜如水的眸子,此刻也泛起了波瀾。
她盯著不遠處一座假山,那假山通體紫氣繚繞,竟是一整塊紫極神晶雕琢而成。
最後才把目光看向走在最前麵,與聖女秦夢瑤手牽著手宛如一對璧人的江淵身上,眼神複雜沉思。
唯有葉靈仙,那雙慵懶的美眸在掃過整座行宮的瞬間,瞳孔驟然一縮。
她的神念下意識地擴散開來,瞬間感受到一股可怕的壓製了。
下一刻,她的呼吸停滯了。
這座行宮
不,準確地說,這整座天帝行宮,竟然是一件完整的極道帝兵!
而且還是宮殿類的極道帝兵!
這種型別的帝兵,價值遠在尋常攻伐類帝兵之上,因為它不僅能攻能守,更能作為移動的洞天福地,蘊養修士,加速修煉。
即便是在神話時代,這種帝兵也是鳳毛麟角,每一件都是鎮壓一族氣運的至寶。
而江家,竟然拿來給江淵當住所?
葉靈仙感覺自己的道心都在顫抖。
她瑤池聖地傳承無儘歲月,底蘊深厚,可也不過擁有三件極道帝兵,一件還是殘破不堪,缺少最核心的部件。
可江家呢?
隨手就把一座宮殿類極道帝兵給江淵當寢宮?
這是什麼手筆?
這得多富?
葉靈仙忍不住在心中感歎。
隻怕整個諸天萬界,論財力底蘊,江家當屬第一!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江家倒是捨得。”
“住的地方嘛,舒服最重要。”
江淵隨口答道,領著眾人穿過前庭,直入主殿。
剛一進殿,一股更加恐怖的道韻撲麵而來。
大殿正中央,懸掛著一幅畫卷。畫中並非山水,而是一片混沌初開的景象,那墨色流轉間,竟隱隱透出一股極道帝威。
“極道帝兵的粗胚做成了掛畫?”
葉靈仙這回是真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她看得真切,那畫卷材質特殊,分明是用來煉製極道帝兵的主材混沌仙綢,卻被拿來當裝飾品掛著。
彷彿在告訴眾人,在江淵心中強如偽帝也都是裝飾。
“呼幸好本帝是女帝。”
她知道追隨江淵的人中,有數位偽帝級戰力,比如那柳神音,比如那洛漣漪,再比如林月
可要說真的大帝。
那果然自己應該是第一個的吧。
想到這,葉靈仙心裡不知為何湧現出幾分得意。
可很快她就反應過來。
不懟!
我為什麼要和那些人比?
她們都是江淵的道侶
自己可是女帝啊!
就在葉靈仙還在胡思亂想時,一道歡快的嬌呼聲突然從後殿傳來。
“主人!”
緊接著,一道白影如乳燕投林,直接無視了殿內眾人,一頭紮進了江淵懷裡。
那是一個身著素白紗裙的女子,赤著雙足,腳踝上繫著兩串不發出聲響的銀鈴。
她容貌絕美,卻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純淨,那雙眸子清澈得像是一汪冇有雜質的清泉。
隻不過,這清泉此刻正滿眼依戀地蹭著江淵的胸口,嘴裡還發出類似小貓般的嗚咽聲。
“乖,有客人在呢。”
江淵伸手揉了揉女子的腦袋,動作熟練得像是在安撫一隻名貴的寵物。
女子抬起頭,眨巴著大眼睛看了看葉靈仙等人,似乎有些怕生,又往江淵懷裡縮了縮。
葉靈仙的目光落在女子臉上,眉頭瞬間皺起。
這張臉
她怎麼覺得有點熟悉。
而且與記憶中的那位女帝有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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