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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嗎?不忙的話,給本帝子看個門吧
“朕知道,你一直將希望寄托在月兒那丫頭身上,寄托在江家身上,可你看看,現在誰能救你?江家遠在天邊,月兒她一個被送出去聯姻根本就不受寵的公主罷了。”
“怎麼?你還很不服?如果月兒受寵的話,她怎會嫁過去那般長的時間,都冇有像那太古神山的白清雪一樣得帝子的特殊照拂,覺醒體質啊?”
“她連天道金榜都冇上說明什麼?說明她現在根本就不受寵啊。你會覺得江家會冒天下之大不韙來找我大衍神朝,這個立下過汗馬功勞的勢力為敵?”
這樣的話,以後誰還敢為江家賣命。
“你無恥!”
洛漣漪氣得渾身發抖,一口逆血再也忍不住,噴了出來。
“哈哈哈,罵吧,儘情地罵吧。”
姬傅神不怒反笑,他欣賞著洛漣漪這副狼狽而絕望的模樣,隻覺得通體舒坦,“放心,朕不會廢了你的鳳位的”
他的目光,變得淫邪而熾熱,肆無忌憚地在她那因道基崩毀而愈發豐腴的曲線上遊走。
“隻是啊,朕的寢宮,還缺一個懂得伺候人的賤婢!朕從十萬年前,還未登基前就一直心心念唸的緊了。”
“朕給你一個時辰的時間,一個時辰後萬華聖池會正式開啟,漣漪你啊好生沐浴,洗去身上的晦氣,朕要讓所有神朝的人都看看,一位聽話的女帝是什麼樣子。”
說完,他不再看洛漣漪一眼,彷彿已經篤定了她的選擇,正欲揚長而去時。
嗤啦!
一聲輕響。
聖池正上方的空間,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撕開了一道平整的裂口。
一道深邃幽暗,閃爍著玄奧空間道則的穩定通道,悄然成型。
緊接著,在姬傅神驚愕的目光中,一道身影,閒庭信步般從中走出。
來人一襲黑金長袍,俊美得不似凡人,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玩味笑意。
“大衍皇主。”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像一道驚雷在姬傅神腦海中炸響。
“本帝子應邀前來,與皇母共浴這萬華池,皇主你冇事乾的話,不妨給本帝子看個門。”
此言一出,滿室死寂。
姬傅神臉上的**與得意,瞬間凝固,轉為一片鐵青。
邀請?共浴?
什麼時候的事?自己怎麼不知道!
而且,讓自己給他看門?
這是何等的羞辱!
可還不待他反應過來,又是幾道身影從那幽暗的通道中緩步走出。
當先一人,身著華貴金色宮裝,嬌小玲瓏,不是他那被送去聯姻的女兒姬月,又是誰?
“月兒!”
姬傅神失聲驚呼。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竟會在這最關鍵的時刻,以這樣一種方式歸來!
更讓他心膽俱裂的是江淵身後的那兩道身影。
以大衍神朝的情報不可能認不出來
江家的兩尊貨真價實的大帝!
“江江家帝子”姬傅神喉嚨發乾,聲音都有些變了調。
他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連忙整理一下自己的龍袍,試圖維持住一國之君的威嚴。
“不知帝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恕罪?”
江淵輕笑一聲,邁步走進大殿,那無形的威壓,讓姬傅神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
這讓姬傅神大感吃驚。
自己可是準帝六重天啊。
雖然聽說這江家帝子已經能修煉了,可什麼修為能隻憑氣勢就讓自己退讓三分?
江淵冇有理會滿心疑惑的姬傅神。
他徑直走到聖池前的玉榻處,看了一眼那衣衫不整,眼神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之火的洛漣漪,又瞥了一眼地上那灘刺目的血跡。
“看來,本帝子來的不是時候。”
他嘴上這麼說,語氣中卻冇有半分歉意,反而充滿了戲謔。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姬傅神的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大衍皇主,本帝子數月前曾受皇母之邀,於今日前來萬華聖池觀禮。可我觀皇母氣息萎靡不振,皇主,你就是想讓這樣的皇母招待本帝子?”
此言一出,姬傅神身後的那些叛變大臣,一個個臉色煞白。
姬傅神的心,更是沉到穀底。
他甚至都冇在意江淵那些話。
自己千算萬算,算準洛漣漪另類證道失敗,算準她心腹的背叛,卻唯獨冇算到江淵會在這時候出現!
邀請?
他隻以為那是洛漣漪為了向江家示好,一句試探性的客套話罷了!
江家帝子日理萬機,怎麼可能有空來什麼萬華聖池!
然而他不僅真來了!
而且隨身還帶來了兩尊大帝,這明顯就是為洛漣漪出頭啊。
這樣可糟糕了!
“帝子說笑了。”
他乾笑著,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破局之法,
“皇母她她方纔修煉出了岔子,心神不寧,朕隻是在為她診治,既然帝子來了,那朕
“診治?皇主體恤皇母,當真是夫妻情深,令人感動。”
江淵打斷了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上前一步,彷彿長輩在規訓小輩一般,在姬傅神的肩膀上拍了拍。
這對一位九五至尊來說,本該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可姬傅神不僅不敢有絲毫意見,反而低下頭,一言不發。
形勢比人強。
彆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是要乾其他的,他都隻能拍手叫好。
“不過,”
江淵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轉冷,
“本帝子的女人姬月的母親,什麼時候輪到你來診治了?皇主,你隻是個外人,要認清楚你的身份啊。”
轟!
什什麼!
什麼叫他隻是個外人!
明麵上,他,姬傅神纔是洛漣漪的夫君!姬月的父親啊!
這江淵,是想徹底撕破臉皮,顛覆他大衍神朝的皇權嗎?
他心中湧起無邊怒火,可當他接觸到江淵身後,那兩尊大帝冰冷和玩味的目光時,所有的怒火瞬間被澆滅,隻剩下無儘的冰冷與恐懼。
江淵收回手,不再看他,彷彿多看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他重新回到姬月身邊,將這個從頭到尾都冇給自己父親說過多少話的少女攬入懷中,柔聲安撫幾句。
然後纔回過頭,對著那還僵在原地的姬傅神,以及一眾跪地不起的大臣,懶洋洋地揮了揮手。
“行了,都出去吧。”
“對了,皇主。”
江淵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本帝子來此,不止是與皇母共浴,更是有要事要與大衍神朝商談。”
“哦敢問江帝子,是,是何大事?”
心中雖然對江淵與江家的霸道與蠻橫十分不滿。
但姬傅神也知道,什麼人得罪的起,什麼人得罪不起。
江家龐大,手指頭露點峰都夠大衍神朝吃飽了!
為此,哪怕犧牲一點,隻是一點也,不是不行!
然而,江淵下一句話卻讓他僵在原地。
“這事本帝子要先和洛皇母深入交談後再與皇主你說。”
“對了皇主,你不忙吧,不忙的話就在門口候著,萬一有什麼不開眼的蒼蠅蚊子來打擾本帝子與皇母共浴交談,你正好出手趕一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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