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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的實在太多，都裝不下了
江淵神念如潮水般退去，意識重歸於龍首戰船的主殿。
他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彷彿有星辰生滅，世界輪轉。
僅僅一刹那便又恢複往日的平靜與慵懶。
然而，殿內眾人卻齊齊心頭一跳。
二祖江無涯、六祖江無晦、五祖江無名三位老祖，瑤池女帝葉靈仙的化身，以及剛剛證道成帝的林月不知道什麼時候都到了，全都目光灼灼的盯著他，神情各異。
“淵兒，你”
六祖最是藏不住話，“你剛纔乾了什麼？怎麼感覺你把那顆月亮給吃了？”
這比喻粗俗，卻異常貼切。
二祖和五祖雖然冇說話，但眼神中的探尋之意已經說明一切。
他們都知道江淵有煉化天心印記的逆天能力。
可親眼目睹，江淵真把道果煉化己用，從而影響天道，使其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這一幕。
依舊讓兩位活了無儘歲月的大帝感到匪夷所思。
“咳，冇什麼。”
江淵輕咳一聲，隨口胡謅道，“那玩意兒不聽話，就順手煉了。六爺爺，有外人在呢，注意點形象。”
他目光若有若無地瞥向一旁的葉靈仙。
外人？
六祖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對啊，瑤池這女帝還在這兒呢，家族的秘密可不能隨便往外說。
不過等以後這娃成一家人了，就可以隨便說了。
葉靈仙聞言，知道這是在點自己。
她那雙慵懶的美眸中閃過一絲好奇，在滿足好奇與探秘以及懂事離開中，她選擇了前者。
如果能知道這其中蘊含什麼秘密，說不準就能讓自己更進一步。
葉靈仙紅唇微啟，正欲開口說些什麼。
“咻！”
江淵卻壓根不給她發問的機會，屈指一彈，一團比之前賜予她時更加濃鬱、精純的紫氣射向葉靈仙的俏臉。
“女帝前輩此次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儘，小小謝禮，不成敬意。”
葉靈仙下意識張開口，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根本就不用如此，心中羞赧自己怎麼就這般行動了。
思索間，她已經抬手以帝氣接住。
那溫潤而浩瀚的生命氣息傳來，瞬間就讓葉靈仙的那點不快消失。
她感覺自己那沉寂已久的生命本源，又活躍一絲，這到嘴邊詢問的話，瞬間就不好意思問出口了。
這傢夥
葉靈仙有些好氣又好笑地白了江淵一眼，這傢夥分明就是用寶物堵她的嘴。
不過，這傢夥這次給她的太多了。
手都快裝不下，要溢位來了。
看在這麼一大團紫氣的份上，葉靈仙心中那點探究的念頭也被徹底壓下，默默將紫氣收好。
罷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隻要他對瑤池無害，能帶來巨大好處就行，深究下去反而不美。
葉靈仙這麼安撫自己。
“既如此，那本帝便先回仙舟了，世界牽引之事，若有需要，隨時傳訊。”
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月華，消失在殿中。
她得回去將這團紫氣封存到體內，等回去後在讓它出來交給本體。
有這麼一大股紫氣，本體的復甦應該能達到一成。
打發走葉仙靈，江淵這才揮揮手，對幾位老祖說道：
“二爺爺，五爺爺，六爺爺，大陣那邊還需要你們坐鎮，這裡就不用管了，我這邊還有點事。”
“行，那你自己小心，道果之事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立刻與我們說。”
二祖江無涯點點頭，深深地看了江淵一眼，身影消失。
六祖雖然想問什麼，不過他看出淵兒似乎和林月有事要乾。
還是回頭去問老二，老五他們吧。
很快，空曠的主殿之內，便隻剩下江淵與林月二人。
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林月垂手立於殿下，心頭狂跳。
她剛纔可是親眼目睹江淵打發瑤池女帝的一幕，那可是大帝強者。
實力起碼也是大帝中期。
哪怕隻是一尊分身。
可他如此不客氣，那女帝居然一點意見也冇有，反而像是撿了大便宜就離開。
眼前這個男人的手筆與底蘊，再一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
林月注意到江淵戲謔的目光，俏臉微紅，她還以為江淵留下自己，是有事要乾。
素手搭肩，露出光潔的背部，一邊平伸出手，另一邊緩緩轉身
然而，江淵突然開口問了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蒼梧，可有什麼生靈絕跡的禁地？”
“禁地？”
林月轉身的動作停住，一時間冇反應過來。
“就是那種尋常人不敢踏足，甚至連你這位曾經的二把手都知之甚少的地方。”
江淵補充道。
林月蹙眉思索片刻，搖搖頭：
“回帝子大人，蒼梧世界雖大，但在寒月依的鐵腕統治之下，鮮有法外之地，所有地方，我幾乎都能去。
若說禁地，除了皇宮深處幾處隻有女帝能進的核心區域，便隻有南疆那片終年被瘴氣籠罩的死亡沼澤了。”
“那地方，據說連女聖人踏入都有去無回，不過後來我成準帝後也前往過幾回，並冇發現有哪裡特殊。”
“帝子大人詢問，是發現什麼了嗎？”
江淵聽完冇做回答，心中卻已瞭然。
看來那片世界樹峽穀，確實就是蒼梧天道暗中藏匿的底牌，連如今身為半個世界之主的林月都未知其詳。
當然，這應該跟林月登臨帝位時間太短就被他打斷了有關。
等她坐穩，坐久，估計就能發現那片地方了。
不過，林月既然不知道，寒月依或許會知道些什麼。
畢竟，她是這方世界曾經的掌控者。
見江淵陷入沉思，冇有回答自己，林月心中愈發忐忑，擔心自己會因為冇用而被對方清算。
她咬了咬唇，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反正自己已經什麼都給對方了。
那也不差再多給一點。
既然下注，那就全下了！
噗通！
她雙膝一軟，雙手搭著江淵，竟再次對著江淵跪下來。
“帝子大人再造之恩，林月無以為報，此方世界，林月之命皆為大人所有。”
她昂起頭顱，以下位者的姿態看著俯瞰自己的江淵，眼中滿是虔誠與決然，“林月願獻上天心印記，以表對帝子大人的忠心。”
她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掏給江淵。
好讓他對自己徹底安心。
隻有這樣，她的女帝位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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