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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會是在演戲吧?
神無道甚至已經想好了,等大局已定,就立刻向白清…白虎皇族提議,
鑒於神山事務繁多,可由四大皇族共同治理,
他們神族和黃金獅族,甘願當這個副手,輔佐白虎皇族。
然而,白清雪彷彿看穿他們的心思。
“奉我為主?”
她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你們,也配?”
金長歌和神無道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隻聽白清雪繼續說道:“夫君的意思,很簡單。”
“太古神山,從今日起,隻有一個主人,那就是白虎皇族。”
“至於你們”
她的目光落在金長歌和神無道身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獻出族中半數資源,解散族內三成戰力,俯首稱臣。”
“然後就跟鳳凰一族一樣,從皇族之位上,滾下去。”
“轟!”
此言一出,不亞於一場十二級的大地震。
讓出半數資源?
解散三成戰力?
這簡直是要挖他們的根,斷他們的傳承!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白清雪!你不要欺人太甚!”
金長歌終於忍不住了,雙目赤紅地嘶吼道。
他們可以臣服,但絕不能接受如此屈辱的條件!
這等於讓他們自斷手腳,從此淪為白虎王族的奴仆!
神無道也跟著皺眉,
他覺得有點奇怪,
總感覺這白清雪今日強勢的有點過了頭
就好像是在故意惹怒他們?
忽然,他心中升起一種極端的恐懼,嚥了咽口水。
不對勁,
十分裡有十二分不對勁!
她不會真是在演戲,故意要惹怒他們的吧?
殺雞儆猴?
誰是雞,誰又是猴!
“我太古神山,就算是鳳凰古祖在位時,也從未有過如此苛刻的規矩!你這是要將我們往死路上逼!”
另一邊,金長歌還在嘶吼。
這讓神無道想勸都勸不住。
“欺人太甚?”
白清雪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殘酷。
“我就是在欺你們,又如何?”
“你們現在,隻有兩個選擇。”
“生,或者死。”
天妖殿的儀仗隊,遮天蔽日。
九幽獅親自駕馭著一艘由萬年神木打造的浮空戰船,
靜靜地懸浮在雲層之中,隱匿於無儘虛空。
四周皆有四祖佈置的陣法,即便是準帝巔峰乃至尋常大帝神念探查,
也隻會覺得此地是一片虛空。
船頭之上,
江淵懶洋洋地斜靠在由萬年暖玉打造的躺椅上,
旁邊是一位被淘汰的妖族侍女奉上的仙茶。
在他的麵前,一麵巨大的水鏡懸浮著,
清晰地映照出梧桐神殿內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白清雪那句“我就是在欺你們,又如何”時,
江淵忍不住笑出聲來。
“倒是把我的霸道學了個十成十。”
“清雪這孩子,殺伐果斷,倒是有幾分帝姿。”
站在他身後的二伯江守塵撫須笑道,
“不過,還是太年輕了些,想要憑一己之力,就讓黃金獅族和神族這兩頭老狐狸乖乖交出半數家當,恐怕冇那麼容易。”
“是啊。”
江淵點點頭,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說道: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兩頭餓了百萬年的獅子,把他們逼到絕路,隻會激起他們最後的瘋狂。”
“清雪的性子還是太冷了些,也太直了些,想當一個合格的皇者,光有實力可不夠,還得學會玩弄人心,懂得什麼時候該強硬,什麼時候該妥協,什麼時候該殺人,什麼時候該誅心。”
“清雪提出讓她去威逼神山萬族,迫使他們有不臣之心好趁機清除讓我江家合理介入的想法很好,但執行起來,終究是落了下乘。
她想以一己之力整合神山,卻忘了,權力從來不是彆人施捨的,而是靠自己打下來的,一個冇有足夠力量支撐的統治者,就算坐上了王座,也不過是個任人擺佈的傀儡。”
江守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辦?真就看著清雪在那跟他們耗著?那兩族的老傢夥雖然不敢明著反抗,但陽奉陰違的手段多得是,拖個三年五載,不成問題。”
“我冇那麼無聊,也冇那麼多時間。”
江淵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狐狸般的狡黠。
就在這時,
虛空一陣波動,
一尊古樸的老者形象從中走出。
左手拿著一道陣圖,右手則是念珠。
江淵看到對方,臉上露出笑意,站起來迎接:
“四爺爺。”
“見過四祖。”
來人正是江家四祖,江無空。
江家自然不會讓江淵這個寶貝疙瘩出門時,
身邊隻有江守塵這一位普普通通的準帝八重天守護。
而老六不在,
最接近復甦的人就隻剩下他了。
所以這次四祖不僅僅選擇半復甦,
還讓初祖進一步遮蔽江淵的氣機,順便還帶了數件半仙器出來。
就是遇到數尊復甦的古皇都有把握帶著江淵跑路。
“準備的怎麼樣了?那老東西醒了嗎?”江淵問道。
“醒了。”
四祖江無空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我用一縷本源帝氣,混雜著你給的那些鴻蒙紫氣,隔著無儘虛空,精準地刺激一下黃金獅族祖地裡那塊最古老的命魂石。
那老獅子殘存的意誌,此刻應該已經甦醒,並且處於一種極度亢奮又極度無知的狀態。”
“他隻會記得自己身為古皇的榮耀,卻不知道,外麵的天,早就變了。”
“哦對了,本來我還想去刺激下那神族古皇的,不過他的氣息孱弱,恐怕隻要離開禁地,立刻就會隕落。”
“那便不用管了,有一頭老獅子也夠了。”
江淵滿意地點點頭:
“嗬嗬,一個活在舊時代的古董,滿腦子都是過時的驕傲,由他來點燃這最後一根導火索,再合適不過了。”
他伸了個懶腰,對著江無空說道:
“那麼,四爺爺,舞台已經搭好,演員也已就位,該我們這些幕後導演,登場了。”
四祖江無空哈哈大笑,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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