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看到銀色直升機越來越近,心理防線崩塌,直接跪在地上,高舉雙手投降。
然而,墨鏡少年無視了他的投降行為。
“diudiudiu~……”
金色光雨瞬間擊穿野人的身體,讓他雙眼圓瞪的倒地暴斃。
不遠處的黑衣男生和雀斑臉女生,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驚天變故,一時被驚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4000車廂的兩個明星選手,居然就這樣簡單的被殺了?!
“哆哆哆”直升機緩緩降落,停在馬路中間。
墨鏡少年走下直升機,分彆取走二人身上的九紅,以及揹包裡的值錢物,然後重新返回直升機。
“他們揹包裡,還有食物和水,你們有需要,可以去拿,祝你們好運。”
墨鏡少年淡淡的說完,直升機旋翼轉動,“哆哆哆”的重新升空,然後朝遠方飛走。
這時候,黑衣男生和雀斑臉女生對視一眼,兩人才緩過神來。
“他就是那個一天不到,吸光五百萬經驗池的人吧……居然這麼年輕!”
“是4040車廂的!”
“嘿嘿,看來4000這次要遭重了!”
雀斑女生的臉上除了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有望眼欲穿的期待,如果有人能打破4000車廂在四字頭的霸主地位,毫無疑問,4001將迎來新生!
黑衣男生苦笑:“他贏一次又能改變什麼,彆太天真,這隻是二幕的角籠賽。”
“不,你錯了!”雀斑女生咬牙:“他隻要贏這一次,他就能告訴所有人,4000車廂的霸主地位,絕不是牢不可破的,以後也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像他一樣,去挑戰4000車廂的霸主地位。”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但凡與4000車廂有關的賽事,大家全都預設放棄,隻會安排我們這些人進來送死。”
“……”
黑衣男生對此隻是歎氣:“也許吧。”
就在這時,雀斑女生的頭頂突然開始“-1-1”的不停掉血,肚子咕嚕嚕一陣怪響,她愣了愣後,憤怒的看向男生。
“你在紅藥裡下了毒?!”
“咳……這不是形勢所迫……我們說好了不記仇的!”
“王八蛋,等回了車廂,遲早讓你知道我的……”雀斑臉女生話還冇說完,肚子又是咕嚕嚕一陣怪叫,她惱怒的催促道:“快點拿上東西走人,我快憋不住了!”
“哦哦。”黑衣男生連忙搜颳走野人和蛇蛇身上的食物和水,隨後兩人急匆匆的離開。
……
【二幕角籠賽·億萬喪屍(昨日戰報):
第1名——龍的傳人(4040車廂):7466萬積分。
第2名——戰無雙(4000車廂):244萬積分。
……
第8名——霹靂火(4000車廂):189萬積分。
第9名——月牙(4024車廂):21萬積分。
第10名——煙鬼(4018車廂):18萬積分。
交鋒資訊:4000車廂蛇蛇擊殺4022車廂大山\\/4000車廂野人擊殺4022車廂菠蘿\\/……4040車廂龍的傳人擊殺4000車廂蛇蛇\\/4040車廂龍的傳人擊殺4000車廂野人\\/……4048車廂流星擊殺4049車廂蠍子。】
當又一天的戰報重新整理,整個4040車廂頓時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聲,像浪潮般一波接一波的此起彼伏。
波風街的酒館內,今晚的場景,與昨晚如出一轍。
“服務員快上酒!大家隻管喝,敞開了喝,今天晚上的所有消費,我買單!”
“老闆大氣!”
“乾杯!”
喜氣洋洋的氛圍裡,李良文哈哈大笑:“現在你冇話可說了吧,二連殺!4000的野人和蛇蛇,全死在他手裡,排行榜都擠上去了兩個新人,我看我這次是真的押對咯!哈哈哈!”
“你能中,我肯定是高興的。”
劉定笑了笑的說:“但也彆期望那麼高,萬一,我說萬一要出了岔子,到時候你承受得住嗎,4000不是還有七個人嗎,小龍人能邁過他們這道坎再說吧。”
二十多億啊!
臥槽!
想到這個數字,劉定的內心都在打顫。
4040車廂在小龍人的身上,有三千多億的賭注,他這次如果真能拿到二幕角籠賽的冠軍,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要一夜暴富。
可自己卻一毛錢都冇有!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好的事!
劉定隻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裂開了,他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
小龍人,你給我輸啊!
他在內心瘋狂咆哮。
而這次的李良文比上次要自信得多:“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呢,我認為小龍人既然能二連殺,那他就算打不過4000車廂剩下的七個人,他也一定能跑,隻要能活著完成角籠賽,以他的積分,穩拿第一!”
“……”
劉定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反駁,隻覺得胸口像是被水泥糊住,有點喘不過氣。
…………
【我叫韓義柱,是一名直升機駕駛員,我的身邊正在發生無法想象的災難,所有人都被感染喪屍病毒變成了喪屍,隻有我躲在便利店裡僥倖活了下來。
我苟延殘喘的熬了幾個月,本來還以為要死定了,冇想到那天在便利店外麵,發現一個疑似軍方派來的超能力者,但他好像是神經病。
我很懷疑喪屍病毒就是他放出來的,目的隻是為了殺個痛快(如果我死了,有人能看到我的筆記,一定要嚴查他,他的外號叫龍的傳人)。
是的,他在瘋狂屠路那些喪屍。
而且都世界末日了,他居然還在乎水和食物有冇有過期,味道好不好吃,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不過我好像也有超能力了,我駕駛的直升機,居然不燒油,真是神奇……】
夜色如墨,某棟大樓的頂部,韓義柱坐在篝火旁,手拿紙筆,莎莎莎的時停時寫。
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在便利店裡一個人待了好幾個月,養成了這種寫日記的習慣,不然他會瘋。
韓義柱合上日記本,正打算休息。
坐在對麵,背靠牆壁,戴著墨映象是在休息的吳豆,忽地淡淡的說道:“屠戮的戮字寫錯了。”
“……”
韓義柱臉色微變:“你知道我在寫什麼?”
“我隻是在測試我的聽力夠不夠準確,看來是冇聽錯。”吳豆咧嘴一笑:“放心吧,等過幾天你就可以走了。”
“去哪?”
“這個你彆問我,我不知道。”
“你呢?你要去哪?”
“這個無可奉告,趕緊睡覺,彆耽誤我明天的大事。”
聽到這裡,韓義柱也隻能乖乖躺下休息。
等到第二天一早,吳豆和他一起吃過早餐,然後駕駛直升機,繼續開始屠戮這座城市裡,彷彿無窮無儘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