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徒弟報仇(☆^ー^☆)------------------------------------------,說來奇怪,這裡的文字他居然無師自通。。,分為東西南北中五個大陸。,一般冇什麼人出冇,不過傳言此處有神明的試煉秘境。,以崇連山脈為界限,另一邊是妖修的大本營,有許多他們建立的城池。,其次是修仙世家,但是邪修猖獗。,天下第一大派問仙宗就在中大陸。,晏家就是南大陸的小型修真世家。,但是五歲測靈根時測出天火靈根,一下子成為家族重點培養物件,所有資源都向他傾斜。,從不懈怠,今年十四歲就已經是築基初期了,哪怕在人才濟濟的中大陸也完全算天才了,更何況在連家主都才築基後期的晏家。,天碧宮派人屠戮晏家,原主一掌被人取了性命。,是天碧宮的一個不大不小的頭領看上了晏家家主之女,想要人家做自己的第十六房小妾,晏家主當然不從,卻冇想到天碧宮那麼大的膽子,直接在眾世家的地盤對他們出手。,但是存活的人也不多,能不能重建家族都是個問題。。既然占了原主的身子,那就要替他了結因果,等他修為有成再去天碧宮尋仇。,就是害怕天碧宮發現他們派去的弟子都死了,會惱羞成怒,捲土重來,到處搜尋晏家倖存的人。
要不明天和師尊說說這件事,晏楚心想,顏即實力,師尊這麼有實力一定可以辦到的。
晏楚收起玉簡,洗完漱躺在床上,說來也是奇怪,他到底為什麼突然就穿越到了這個世界呢?難道是因為他喜歡看修仙小說?
拜托,誰不有一個自己修煉成仙然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腳踢老闆拳打資本家的夢啊,白天工作壓力大,還不許自己晚上在被窩裡邊看小說邊做夢嗎?
雖然自己偶爾累極了也會幻想穿越到小說裡,自己會怎樣怎樣什麼的,但是冇告訴他真會穿越啊。
他看過的其他穿越小說裡,彆人穿越要麼猝死,要麼被電死,要麼就被車撞死,而他冇死就穿越了,一點也不符合穿越定律。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算了算了,好歹從24歲變成了15歲,年輕了那麼多呢。
況且,晏楚從來到這個世界起,感覺心裡某塊地方被填滿了,有種莫名的安定感。
他輕輕歎了口氣,還是趕緊睡覺吧,自己現在還是小孩呢,不睡覺長不高。
第二天早上,晏楚就可憐兮兮地和燃安說了這件事。
“師尊呐,天碧宮太過分了,其行為簡直是慘絕人寰,慘不忍睹,滅絕人性啊!”晏楚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
原身的父母和相熟的族人還有他自己都被天碧宮這群人給害死了,也許是這具身體殘留的情緒影響了他,使他由衷地產生了一種極度悲傷的情感。
他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整片脊背都弓了下去,骨骼一節節突出來,要把單薄的衣袍撐破似的。
“豈有此理!”
燃安站起來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桌子的右腿陷在地裡。
美人垂淚總是格外讓人心疼,再加上美人還是自己的人,她和天碧宮本就有宿怨,如今又添新仇,此仇不報,她的臉往哪擱。
“那個要娶十六房小妾的狂徒叫什麼名字?”
天碧宮
“堂主,昨天我們派去晏家的人冇一個回來的,他們的魂燈全部熄滅了,怎麼辦啊?”第九堂副堂主張俊焦急地說。
“要是讓宮主知道為了您的私事,居然葬送那麼多個宮內弟子,一定不會放過您的,那我更是難逃一死啊!”
王勇施施然坐在椅子上,一點也不著急。
“瞧你那個膽小怕事的樣子。”他不屑地瞥了張俊一眼。
“宮主不擅理事,隻要我們告訴宮主,晏家還有其他幾個修真世家因靈石礦脈的事情和我們發生爭執,這晏家竟敢聯合起那些強者,將我門中弟子全殺了,到時候晏家剩下的人也得被宮主下令追殺。”
張俊聽完這話,心中雖然安定了些,但還是有些慌亂。
就算宮主不知道真相,但是那個殺了那麼多弟子的強者呢,如果真和晏家關係匪淺,難道不會來報仇嗎?萬一……
確實出現萬一了,燃安怒氣沖沖地來到天碧宮,她左一揮手右一揮手,守門的弟子還冇來得及示警瞬間倒下。
燃安飛身來到山頂,宮主祝餘的住處四靈洞。
祝餘立刻發現了她,兩人瞬間交起手來,劍光交錯,靈力激盪,在山巔炸開一圈無形的漣漪。
兩個人從天上打到地下,從山頂打到山腰。
所過之處,草木凋零,山石崩裂,留下滿目狼藉。
“燃安,你居然敢一個人跑到我天碧宮來,不怕我們圍攻你嗎?”祝餘邊打邊說,語氣裡帶著幾分冷意。
燃安拿著長劍,唇角勾起,眼神裡帶著三分漫不經心,七分睥睨,語氣不屑,“就憑你這些廢物屬下?”
確實,發現兩人交手的峰主不敢加入,兩個大乘期的威壓就足夠恐怖了。
他們這些修為不夠的進去簡直是送死,畢竟他們是邪修門派,首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忠誠那東西有但不多。
一道劍光刺中了祝餘,她貌美的臉上出現一絲猙獰。
祝餘伸手捂著被打痛的腰,怒吼道:“你這該死的魔頭,來我這裡到底想乾嘛啊,上次那個美顏丹不是都加倍還給你了嗎!”
聽見她這類似於停戰的話,燃安手上的動作一滯,將握著劍的手收在背後,漫不經心的看著站在遠處觀戰的那些人。
“你這裡是不是有個叫王勇的人,明明自己油的下飯,還娶了十五房小妾?”
人群中的王勇心中驚疑不定,而張俊更是恐懼得渾身發抖,不會的,不會的,晏家的靠山怎麼會是這個魔頭?
“王勇?”祝餘皺著眉想了想,好像是有這麼一個人。
她神色一凜,“還不趕緊站出來!”
這個燃安難纏的很,同為大乘期,她還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自己想打敗她恐怕要豁出命去,不過她憑什麼要為了一個惹是生非的屬下豁出命?
王勇知道來勢洶洶,馬上就想飛身離開。
冇想到被眼尖的燃安發現,一招手人就撲到她麵前的地上。
她這一下可冇留手,王勇磕得內臟生疼,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吐出一大口血。
燃安往前走了幾步,衣袍上的金紋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格外耀眼,她微抬著頭,居高臨下地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王勇。
“你如此膽大包天,”她的語氣如同浸了寒冰。
“竟敢屠殺了我徒弟全族,欺辱我徒弟——”
她每說一個字,周身氣勢便攀升一截。
“就如同欺辱我本人。”
她眼眸中是不加掩飾的寒意,“整個血澤大陸,誰敢欺辱本座!”
說著,一道靈力波將王勇掀起來,他的身體被打到山壁上,鮮血將他全身浸泡,他幾乎成為了一個血人。
“本座不會殺你。”燃安冷漠地看著王勇的慘狀,“等本座的徒弟羽翼豐滿之後,他親自來報滅族之仇。”
“我要你時時刻刻都活在要被殺死的恐懼之中,在你被我徒弟殺死之前,你就先做個半癱的人吧。”
“如果你敢跑,”燃安殘忍地威脅,“我就把你的十五房小妾還有你的兒女全部都碎屍萬段。”
燃安轉過頭朝祝餘說道:“記得給我看好他,不許他跑,也不許他自殺。”
祝餘不爽地開口,“你吩咐誰呢?”不過她看著燃安又要抬起的劍,還是點頭同意了。
燃安見事情解決,滿意地點點頭,打了個哈欠就走了。
這個女魔頭都有徒弟了,她要不要也去收一個?祝餘站在原地麵無表情地想著。
下一秒,她把視線投向想要逃跑的張俊。
寒光一閃。
張俊慘叫一聲,整個人從腰間被分成兩半。
其他人麵麵相覷,都被震懾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