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局------------------------------------------。，陳暮在《宗誌》裡見過，從劉全嘴裡聽過，現在又從係統任務裡確認了，支線任務觸發：調查王德任務目標：查明王德與宿主丹田損毀案的關聯任務獎勵：規則具現·初級解鎖任務失敗：無懲罰，但主線任務難度將提升至丙級，陷入了沉思。，這很反常。按照係統的尿性，什麼任務都該綁個“神魂俱滅”纔對，現在突然大方起來，隻能說明一件事，。。“行吧。”陳暮自言自語，“先搞清楚王德到底是個什麼人。”，他下了思過崖，去了藏書閣。《宗誌》，而是找了一些更冷門的東西，青雲宗的賬冊。，而是存放在藏書閣裡的、供弟子查閱的公開記錄。這些記錄包括宗門每年的靈石收支、丹藥分配、靈礦產出等等，內容枯燥至極，平時根本冇人翻。。
他前世查過太多經濟案件，對數字的敏感度遠超常人。一本賬冊擺在他麵前，他能在十分鐘之內找出裡麵的問題，收入對不上支出，產出和消耗不成比例，某些專案的數字被人為修改過……
青雲宗的賬冊，問題太多了。
最明顯的一個，那座由陳家捐贈的靈礦，每年的產出記錄顯示，產量在過去十幾年裡逐年下降，現在已經接近枯竭。
但陳暮注意到一個細節：靈礦的維護費用，卻在逐年上升。
產量下降，維護費用上升，這不合邏輯。除非……有人在賬麵上做了手腳，把本該屬於宗門的靈石，通過“維護費用”這個名目，轉移到了彆的地方。
轉移到哪裡去了？
陳暮翻到賬冊的最後一頁，看到了維護費用的審批人簽名，
王德。
他把賬冊合上，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線索在串聯。
陳家捐贈靈礦→王德加入青雲宗→靈礦產量下降、維護費用上升→原主丹田被廢→王浩阻止他參加考覈。
這條線，越來越清晰了。
但還差最關鍵的一環，原主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值得王德花十幾年布這個局？
陳暮決定去找一個人。
鐵麵。
這個名字是他在翻閱天刑司資料時偶然看到的，不是青雲宗的資料，而是係統在他完成“看見規則”之後，自動解鎖的一段背景資訊。
天刑司：天道直屬執法機構，負責處理各類違規事件。鐵麵，天刑司前執刑官，三十年前因故脫離組織，現隱居青雲宗附近。
係統給的資訊就這麼點，但對陳暮來說已經夠了。
一個前天道執法者，隱居在青雲宗附近。而青雲宗裡，正好有人在搞“氣運掠奪”這種違規操作。
這不是巧合。
陳暮花了一整天時間，在青雲宗後山深處找到了鐵麵的住處，一個藏在瀑布後麵的山洞，洞口被水簾遮擋，不仔細找根本發現不了。
他站在洞口，猶豫了一下，然後喊了一聲：“有人嗎？”
冇有迴應。
他又喊了一聲：“我是天道執刑官，想請教一些問題。”
水簾後麵傳來一聲低沉的哼聲，然後一個魁梧的身影從洞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箇中年男人，身形像一座鐵塔，滿臉絡腮鬍，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臉上的青銅麵具，隻遮住半張臉，露出下半部分，能看見一道從嘴角延伸到下巴的猙獰疤痕。
“天道執刑官？”鐵麵上下打量了陳暮一眼，語氣裡帶著明顯的嘲諷，“就你？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
“見習的。”陳暮說。
“見習的也是執刑官。”鐵麵哼了一聲，“進來吧。”
山洞裡麵比外麵看起來大得多，被分成了幾個房間，有臥室、有書房、還有一個練功房。陳暮跟著鐵麵走進書房，在一張石桌旁坐下。
“說吧，找我什麼事？”
“我想知道氣運掠奪是怎麼回事。”陳暮開門見山。
鐵麵看了他一眼，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遇到氣運掠奪者了？”
“嗯。係統給了我任務，讓我清除他。”
“係統？”鐵麵的眉頭皺了一下，“你是被係統選中的？”
“對。”
鐵麵沉默了很久，然後歎了口氣：“三十年了，天道終於又選人了。”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攤上大事了。”鐵麵從書架上取下一卷泛黃的竹簡，攤開在陳暮麵前，“氣運掠奪，不是普通的違規。這是天道最底層的規則漏洞，能搞這個的人，背後都有大靠山。”
“靠山？”
“你以為一個人能隨隨便便搶彆人的氣運？那是需要許可權的。這種許可權，隻有天道級彆的存在才能給。”鐵麵指了指竹簡上的某一行字，“你查的那個王浩，他背後肯定有人。而且那個人，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陳暮看著竹簡上的文字，臉色沉了下來。
他知道王浩背後有人，但他冇想到，這個人可能牽扯到天道級彆。
“那我該怎麼辦？”他問。
“怎麼辦？”鐵麵笑了一聲，笑聲裡帶著苦澀，“你知道我為什麼躲在這裡嗎？三十年前，我也接了一個類似的案子。我查到最後，發現幕後黑手是，”
他頓了頓，指了指天上。
“天道？”
“不是天道本身，是天道的一個代理人。但那個代理人，代表的就是天道的意誌。你想查他？先問問天道答不答應。”
陳暮沉默了。
他想起係統給他的主線任務，清除王浩。如果王浩背後真的有天道級彆的靠山，那他清除王浩的時候，那個靠山會不會出手？
“那你的案子後來怎麼樣了？”他問。
“怎麼樣了？”鐵麵摘下青銅麵具，露出那張佈滿疤痕的臉，“這就是下場。他們冇殺我，但毀了我的臉，廢了我的修為，讓我永遠記住，彆查不該查的事。”
陳暮看著那張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你的案子，那個幕後黑手，現在還在嗎？”
“在。”
“那我來查。”
鐵麵愣住了。
“你瘋了？”他瞪大了眼睛，“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還冇明白？這不是你能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