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海城外的沙灘。
王遊緩緩從隱影之中走出,不到一天的時間,心境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哪有什麼歲月靜好,隻不過是無知者無畏。”
王遊嘆了口氣。
狐不歸雖然是木元素靈獸,但畢竟不屬於草木靈獸,如今也隻能暫時用萬木逢春禦靈牌契約,等到獲得相對應的十禦法禦靈牌,在移居其中。
原本王遊也是以此為理由,勸說狐不歸不急,但狐不歸顯然有自己的考量,態度很是堅決。
狐不歸乃九尾狐族狐岐山一支的共主,當王遊與狐不歸簽訂契約之時,冥冥之中,隻感覺到一種對狐族的親和之感。
這就是契約靈獸種族始祖級別之後,禦靈師獲得最直觀的紅利。也正是因為這個,元老會才會擺下百族靈解。一方麵是鎮壓這百族氣運,百族後輩難以晉級超脫。另一方麵,便是讓那些對抗自己的人,得不到這百族親和。
隻是王遊在契約狐不歸之後,狐不歸實力從零開始,降到荒階靈獸,這點是十禦法的規則,王遊很清楚,但意外的是,狐不歸失去了靈智。
這是讓王遊始料未及的,良久的沉思之後,卻沒有任何頭緒。
“或許,狐岐山應該能找到答案。”
小雛鵝鐵鍋想了想,開口建議道。
“嗯。”
或許狐不歸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否則當時不會是那種決絕的態度。但既然有一絲希望,王遊便會全力以赴,不辜負狐不歸的信任。
此刻,夜幕將近,海風清爽,同樣伴隨著海腥味。
王遊看著昏暗的大海,靜聽波濤。
“玄武前輩,放心。”
轉身,看著不遠處天魔海城,萬家燈火。王遊知道,他沒有資格享受這種寧靜。
“呼。”
深深嘆一口氣,王遊雖然如今擁有龜甲卜圖,但也不能絲毫懈怠。
王遊雖然談不上輕車熟路,但張順和張橫的攤位離天魔海城的海岸碼頭很近,很快便找到空空如也的攤位。
王遊此刻戴著張順的人遮麵,所以周圍攤位的攤主也沒有過多注意。王遊利用龜甲卜圖在攤位下麵摸索一番,抽出一遝禦靈牌,不由麵色一喜。
緊接著,便是那凈水獸靈珠,埋在地上,可以凝聚出水池,佩戴在身上,可以擁有自潔去垢地。
如此看,這種這東西對王遊確實沒什麼用,畢竟王遊擁有萬能的空間。
將一遝禦靈牌還原於紫色禦靈牌中,此刻那禦靈牌上的紫色更濃。王遊隨即腦海浮現龜甲卜圖。
此刻,原本最亮的光點已經熄滅,剩下的光點很分散,應該就是張橫張順賣出去的複製品,這也預示著王遊任重道遠。
但王遊已經下定決心趁著這段休養期,儘可能將紫色禦靈牌集齊。畢竟到了雷獄所之後,有太多不確定的因素。
此刻,更主要的是,因為玄武提醒過王遊,上善若水限於王遊不是玄武一族,以及如今實力低微,每次也隻能占卜一件事。
或許因為雷擊木的弊端,讓王遊失去這張底牌,現在對於這種占卜吉凶的能力,更為重視。
王遊隨後看了一眼最近的光點坐標,匆匆趕去。
地攤區的盡頭,因為連線著主街,加上此刻臨近黃昏,來往路人,絡繹不絕,很是繁華。
街角酒館,此刻漆黑一片,門可羅雀,與這繁華格格不入。時不時有食客看到那大門緊閉,不由敗興而歸。
昏暗的大廳內,一個身穿粗布小褂,相貌平平的男子,時不時便透過門板看著外麵的情況。
櫃枱處,一個穿著錦緞的中年男子,坐在隱影之中,外麵燈火通過窗戶,一絲光亮照在臉上,將中年男子那慌亂的表情更加顯眼。
“掌櫃,都一天了,應該不會來了吧?”
店小二躡手躡腳,走到中年男子麵前,特意壓低聲音。
“死人了,懂嗎?”
掌櫃此刻猶如驚弓之鳥,剛出聲嗬斥,但很快發現聲音太大,不由連忙閉上嘴,頓了頓,低聲說道。
“你知道那人是誰嗎?海岸地攤的攤主,不是禦靈師就是封靈衛,這樣的人死在咱們這裏,你認為他們會善罷甘休?”
說完,掌櫃將一張禦靈牌拍在桌子上。
“那怎麼辦?”
店小二臉上驚懼,六神無主,吞吞吐吐。
“這張禦靈牌要儘快毀掉,能被那人單獨放在身上,一定是極為重要。”
掌櫃盯著那禦靈牌,此刻彷彿就是一個燙手山芋。
“我勸你最好別作死。”
就在這時,突然出現的聲音,瞬間嚇得兩人跳了起來,縮在一起,紛紛看著聲音的方向。
昏暗的角落,一個人影輪廓,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長相。
“你是誰?”
良久,還是掌櫃壯著膽子,開口問道。
“張順在哪裏?”
那人聲音冰冷,帶著不容置疑。
“張順?張順是誰?”
掌櫃先是一愣,很是疑惑。
“裝傻?”
隨著男子的聲音,一道白色的光芒瞬間亮起。
片刻,如臨大敵的掌櫃絲毫連忙察覺自身,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不由更為茫然。
“啪!”
那男子伸手打了個響指,隨後掌櫃隻感覺旁邊突然出現異響。
那店小二此刻猶如木樁,從頭到腳一分為二,直愣愣倒在地上,但奇怪的是,沒有任何鮮血飛濺,甚至連血腥氣都沒有聞到。
但這一幕,實在是太過於刺激,掌櫃瞪大眼睛,滿是恐懼,雙腿一軟,身子癱倒在地,隨之身下的地麵,出現一攤不明液體。
“你...你...你...”
掌櫃聲音顫抖,甚至於白天也沒再說出一個字。
“嗬,居然沒有被嚇死?”
那人看著掌櫃這副模樣,語氣輕佻之中,略帶一絲驚訝。
“你到底是什麼人?”
半天,掌櫃驚懼對那人問道。
這時,那人緩緩起身,朝掌櫃緩緩走了過來。步調一致,卻每一步都彷彿按照某種特定的頻率,與此同時,釋放體內靈力,讓掌櫃感到那壓迫感猶如驚濤駭浪。
“我不知道張順是誰!”
掌櫃臉色煞白,語氣顫抖。
“看來你沒有說謊。”
那人喃喃自語,他知道,人隻有在最恐懼,或者最得意之時,才能反映出內心最真實的一麵。
“既然如此,那你可以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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