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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遊如今處境格外小心,不僅要擔心被對方發現,也要時刻注意周圍是否有螞蟻的存在。
“嗚嗚。”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迷霧中,傳來低吟之聲。
王遊壓低身子,順著聲音小心摸了過去。
隻見一個易家護衛打扮的人,站在一棵大樹前,雙臂伸直,插入樹榦之中,此人不斷掙紮,周圍到處是飛濺的血跡。
“這就是被螞蟻感染的人嗎?”
王遊喃喃自語,但話音剛落,那人的腦袋已一百八十度,直接轉向身後,血紅的眼眸緊緊盯著王遊隱藏的地方。
“啊嗚。”
這變異的易家護衛此刻麵部慘白,詭異的是嘴角已經裂到耳根處,張著血盆大口,朝著王遊嘶吼。
王遊看到這個長相,也是被嚇了一跳,不由心中嘀咕一聲。
“裂口男嗎?”
或者可以將這些被螞蟻感染變異的人,叫做變異蟻人更為貼切。
為了防止這變異蟻人的叫聲吸引到其他人,王遊直接取出手中飛刀,狠狠一甩,畢竟對方現在是動不了,消滅一個是一個。
“叮!”
飛刀打在變異蟻人眉心,彷彿撞在金石之上,生生被彈飛出去。
這屬實讓王遊沒有想到,螞蟻之毒居然還能讓血肉之軀宛如鋼鐵?
王遊隻感覺有些棘手。
螞蟻怕一些刺激性植物,按理在這密林應該都可以找到,但現在如今荒古原始林中,螞蟻有如此規模,顯然不會生長這些天敵。
那最後,便是火。
王遊明白,無論是利用之前那空曠之地的詭異之水,還是放火燒林,應該都能對螞蟻,還有這些被螞蟻之毒感染的變異蟻人起到效果。
但這前提,還是先藉著螞蟻之手,消滅子規鴉和易道言他們。
王遊目光落在掉落在變異蟻人旁邊的飛刀,雙眼陷入沉思。
良久,王遊在周圍草叢擺弄了幾下,便不再理會變異蟻人,選擇悄聲退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幾個人來到這裏。
一看幾人衣著,便是易家護衛小隊,他們同樣發現了那怪異姿態的變異蟻人。
“是北院的人?”其中一個易家護衛看著那變異蟻人的衣服,不由說道。
“是老六,我之前跟他輪值時在東院共事過。”另一個人說道。
易家護衛團平時擔任太一易家的看家護院職責,按照衣著劃分五院,五院護衛各司其職。但因為易家起家便德不配位,以奴僕之身,賣主求榮,鳩佔鵲巢,故而歷代家主防止復刻前塵,加之易家內部的嫡庶矛盾,這五院護衛經常打散輪換。
“唉,送他上路吧,也算共事一場。”
幾人隨即走了過去,就要給那變異蟻人一個痛快。
“叮叮叮!”
這些易家護衛不過是普通人,手裏拿著的也不是靈兵,都是些凡鐵,怎麼又能傷這變異蟻人的麵板?
片刻,幾人累的喘著粗氣,之前見子規組織的人手中的武器輕易就破開那些變異蟻人的防禦,還以為很輕鬆,沒想到親身經歷,才發覺原來差距如此之大。
“唉。”
其中一個護衛深深嘆了口氣,隻感覺同樣是肩膀頂一個腦袋,他就像是充數的,強大的挫敗感不由將手中的破銅爛鐵直接丟在地上。
其他幾人見此也沒有說話,就在這時,一人無意間發現地上的飛刀,不由一愣,連忙彎腰撿了起來。
“這飛刀好熟悉?”
捏著刀柄,反覆打量,這人不由疑惑說道。
“嗯?”
他的話吸引周圍幾人的目光,最先扔武器的傢夥也是看了過來,待看清那飛刀,不由開口說道,“這不是王遊的飛刀嗎?”
“徐元,你確認?”
拿著飛刀的那易家護衛看著他,不由疑惑問道。
“沒錯,之前少主給咱們介紹王遊,重點有講過他的武器是飛刀。”
徐元也是最先認出那變異蟻人身份,他這人天生過目不忘,聽到他這麼說,周圍人不由一臉興奮,如今終於又得到王遊的訊息,隻要抓住王遊,他們幾人必將飛黃騰達。
“王遊是洪道禦靈師,你認為憑藉我們幾人可以抓到他?”
徐元剛剛受到打擊,此刻看著周圍人一臉興奮,不由潑冷水。
“徐元,話不能這麼說,隻要抓住王遊,咱們就能得到重用,若能被賞賜一件靈兵,咱們也有機會成為封靈衛。”手拿飛刀的那易家護衛,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嗬嗬,是嘛?”
徐元苦笑一聲,隨即也不再勸。
擁有過目不忘能力的徐元,自幼就認為他是天選之子,即便身為一名普通的易家護衛,但卻認為隻是暫時缺少機遇。
可麵前這個變異蟻人,之前跟他一起共事的老六,平時就是個胸無大誌的小混混,沒想到被螞蟻咬了之後,居然變得刀槍不入。
其實,人是一個很矛盾的生物,有時候會為了一個難以達到的目標,幹勁十足。但同樣也會因為小小的挫折一蹶不振。
此刻,強大的挫敗感讓徐元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有些意興闌珊。
一屁股坐到旁邊的徐元,雙眼無神,盯著被那雙手插在樹榦,不斷掙紮,雙眼血紅,低聲嘶吼的老六。
其他人見徐元如此擺爛,也不再理會他,畢竟功勞這個東西,少個人分沒什麼不好。
這幾人不再理會那變異的老六,開始四下尋找,這裏迷霧重重,王遊或許還在這周圍也說不定。
很快,幾人便找到王遊之前隱藏的草叢。
看著那被踩到的區域,旁邊的雜草被按壓兩邊的小道,幾人一臉激動,“我可以肯定,這條小路就是王遊踩出來的。”
“哈哈,即便那王遊是洪道禦靈師又怎麼樣?還不是個愣頭青,留下這個痕跡。”
緊接著,幾人一臉興奮,準備順著這被踩踏出來的小路追蹤王遊。他們絲毫沒有注意,那雜草倒刺的邊緣,帶著一抹黑色痕跡,不斷剮蹭他們裸露在外的麵板。
一道道血痕,對於皮糙肉厚的他們,根本不算什麼,可以想像,幾人此刻已經開始憧憬未來。
遠處靠在大樹旁的徐元,看著幾人遠處的背影,絲毫沒注意,這樹榦上,一個黑色的身影,緩緩向他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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