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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王遊身後，傳來跌倒的聲音。
隨後隻見王遊以一個很奇怪的姿勢，側身察看。
王遊的舉動，可以第一時間檢視身後的情況，同樣可以注意到陰老的任何舉動，可以第一時間作出反饋。
當然，先不說這麼做會不會多此一舉，畢竟陰老的實力有目共睹，一棒子直接敲死易君楠那個黃道禦靈師，若要真想對王遊不利，王遊怎麼防備也沒用。
但引者的經歷，鍛煉王遊即便如此突發的情況，也能時刻保持警惕，可以說是將謹慎深深刻在骨子裏。起碼將來麵對任何危險時，王遊也會臨危不懼。
王遊發現，羽靈筠雙眼緊閉，癱倒在地。不由雙眼一眯，灰暗霧狀瞳孔之下，可以感受羽靈筠身體內的生息。
羽靈筠隻是昏迷而已。
王遊腦海中瞬間回想剛才陰老焚燒的人遮麵，散發的木質清香。
扭頭看向陰老手中另一張人遮麵。
迷香？
“放心，她隻會昏睡過去，等醒來，她不會記得剛剛發生的一切。”陰老開口說道。
哈？
這麼不正經的迷香？
王遊一愣，雖然心裏清楚陰老的意思應該是羽靈筠會忘記易君楠的死，也不會記得陰老所謂的人遮麵，但這話聽起來還是怪怪的。
或許是看到王遊眼中閃過的那一絲怪異，陰老笑了笑，將那易君楠的人皮丟給那地上吭哧叫的人麵豬身靈獸。
王遊也是不由好奇，這沒有五官的靈獸是怎麼吃東西的。
隨後，隻見那人麵豬身靈獸那沒有五官的臉部，漸漸裂開，隨即直接將人皮吞了進去，隨後，更是發出嬰兒般的叫聲。
嘶！
王遊倒吸一口涼氣，這畫麵，這聲音，很難用言語形容，隻感覺整個人都不是很舒服。
“此靈獸名叫合窳，人麵豬身，聲如嬰兒啼哭，以人蛇蟲為食。”陰老隨即一招手，合窳靈獸直接回到禦靈牌。
“陰老認識我？”王遊開口問道。
其實如今看來，陰老的身份八成跟賈文和有關，但依然還是有許多謎團困擾王遊。
陰老看著王遊，沒有說話。
隨後，手中出現一顆石頭，遞給王遊。
“這不是石頭，是一隻死靈獸，等等，這怎麼可能？”
這時，萬木逢春空間中，句芒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好濃鬱的死氣，居然比我身上的都要濃鬱？”與此同時，屍山骨海空間中的渡鴉鋼蛋也是驚訝說道。
渡鴉鋼蛋和句芒的話瞬間讓王遊一愣，目光移到陰老手中的石頭，平平無奇，即便扔到路邊，也不會引人注意，不由用疑惑的目光看向陰老。
“死靈獸？”
聽到王遊的疑問，陰老點了點頭，反問道，“明白了嗎？”
王遊眉頭一皺，不由陷入沉思。
這如石頭一般的死靈獸，擁有比之渡鴉鋼蛋還要濃鬱的死氣。而陰老就這麼拿在手中，直接接觸，卻難以傷其分毫，除非陰老是這死靈獸的主人。
否則即便是天道禦靈師也不會如此，除非陰老擁有可以抵消死氣侵蝕的方法。
“這石頭就是那易家小子相中之物。”
陰老或許也看出王遊的疑惑，直接將易君楠故意挑釁的目的告訴王遊。
“你修習的是十禦法控屍術。”此刻的王遊，腦海之中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想，隨後開口說道。
“不錯。”陰老點了點頭，直接回答道。
王遊也沒想到陰老如此坦誠，不免有些好奇，“你跟賈文和什麼關係？”
“嗬，出了門，千萬別讓這臟街其他人聽到你直呼賈聖的名字。否則，即便是我也很難保證你的安全。”陰老意味深長的說道。
王遊沒有說話，如此說來，這臟街子夜鬼市的背後，是賈文和的狂熱追隨者。
“你是不是想問，我怎麼會知道你的身份？”陰老笑著說道。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傳承。”王遊搖了搖頭，隻是感慨道。
“賈聖為了第三界，捨身冒死，以一人抵抗界外。你說這樣偉大的聖人，不該有傳承嗎？”陰老緩緩開口，言語之中，夾雜著一絲憤怒。
王遊陷入沉默，此事，他通過賈文和的執念，和青衣賈文和，知道其中內情，但卻絲毫沒想到，居然後世還有人知道這些秘辛，按理講，那當年九大學院的首代院長應該也清楚才對。
“賈聖之功，卻被後世憎惡，冠以邪魔之名，真正瞭解真相，擁護賈聖的人，被定罪邪魔內奸，誅滅全族。何其悲哀這日月顛倒的九州。”
陰老此刻有些意難平，聲音之中帶著憤懣。
“你是禦靈宗的後代？”王遊目光落在四周牆壁，那木炭勾勒出的畫麵，隨後看向陰老。
“你果然知道禦靈宗，看來你也見過賈聖了。”
陰老麵露喜色，對於賈文和狂熱粉絲但他來說，彷彿王遊接觸到賈文和是莫大的榮耀。
王遊此刻隱隱已經猜到，陰老所指的應該就是賈文和的執念。
那執念是賈文和當初將王遊召喚到這第三界所化，不僅擁有賈文和心中最難忘的記憶，同樣，也有對王遊相貌的刻畫，王遊既然知道陰老跟賈文和有關，那對於陰老關注自己也沒有什麼好意外的。
“你打算要控屍術？”王遊緩緩問道。
陰老搖了搖頭，“我們這些上古禦靈宗的後輩，對於十禦法擁有不一樣的情感，而你的十禦法不是術，而是道，術可以教，道隻能憑藉悟性。”
王遊回想陰老的話，瞬間明悟。
“一年前，賈聖的意念突然留下神諭，他的傳人是一個擁有渡鴉的年輕人。這一年，臟街勢力全力尋找，木紈，還有你，自然進入視野，前幾天坤道院傳來擁有新的渡鴉擁有者，叫張偉。”陰老解釋道。
一年前？
王遊回想，一年前正好遇到賈文和的執念，沒想到賈文和居然還留下這個後手。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有一點。”
這時，陰老的話不由吸引王遊的注意。
“你的十禦法之道跟賈聖一脈相承，你知道的，我今年七十六歲，身體還不錯.....”
陰老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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