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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氣也未必如此忌諱之禁，有生既有死，更何況，即便死氣佔據上風，還有鋼蛋你啊。”王遊笑了笑，開口說道。
渡鴉鋼蛋聽到這話，那是尾羽翹到天上，不由說道，“那必須的，有我在，死氣沒什麼好怕的。”
句芒點了點頭，卻是如王遊說的這樣，有生即有死，因為貪生，而怕死，反而落了下乘。
王遊手中掐訣結印，口中低聲磁性，“凝！”
隨後，隻見眼前青衣王遊睜開眼睛，灰暗霧氣的眼瞳對王遊本體對視。
片刻，那青衣王遊的身體漸漸霧化，隨後被指引一般，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湧進王遊的眉心。
最終，王遊眉心出現屍字印記。
王遊猛然睜開眼睛，灰暗的眼瞳漸漸隱下。
之前王遊都是短暫融合青衣分身，如今為了保持洪道禦靈師的實力，需要去適應死氣瀰漫全身的不適。
多虧王遊兩次放血，讓他自己身體之內生死之氣並存，對於這死氣沒有抵觸。
良久，王遊緩緩吐出濁氣。
洪道禦靈師。
實打實上古標準的洪道禦靈師。
王遊能感到整個空間瀰漫著不同顏色的光芒，彷彿實質化存在一般。伸出手，緩緩去觸碰，擁有真實的感覺。
“這是？”王遊不由有些驚訝。
“上古洪道禦靈師的標誌，真視之眼。隻有上古那些修鍊十禦法之類的禦靈術大成時才會出現。”一旁的句芒解釋道。
王遊十禦法控屍術大成，凝聚青衣分身。
進入上古洪道禦靈師境界，王遊自動開啟真實之眼。
真視之眼，也稱之為本質之眼，可以辨別週遭事物的本質屬性，五行相生相剋，身為禦靈師自然需要知己知彼，對症下藥，這樣在戰鬥中才能事半功倍。
王遊漸漸適應，隨即眉心的屍字標記漸漸消失。
渡鴉鋼蛋落在王遊肩膀上，身為死靈獸的他自然可以感受到王遊全身的親和。當然，也隻因為他是渡鴉，畢竟除去那些頂尖的死靈獸，大多隻能稱之為行屍走肉，依靠本能而已。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伴隨著羽靈筠的聲音，“王遊。”
王遊微微皺眉，但最終還是起身開門，看著門外的羽靈筠，臉上帶著疑惑。
“有事？”
“晚上有太一城的子夜鬼市，你要不要去。”羽靈筠看著王遊，直接問道。
“我沒錢。”
王遊在坤道院那是一擲千金，擁有百萬的道行。
但先不說王遊早就將所有的道行留給了大牛，就單單坤道院之外，那可是流通的是真金白銀，若是錢那麼好賺，王遊當初也不會費勁花了快半年才湊夠一張耕牛禦靈牌的錢。
九州流通的貨幣為金銀銅。
當然，這玩意跟王遊印象的藍星中的金銀銅毫無關係，雖然同樣屬於稀有礦石提煉，但其中蘊含著靈獸的氣息。
一個印花金錠相當於十兩，而一兩金可以兌換百枚銀幣，而一枚銀幣可以兌換百兩枚幣。而這貨幣的價值，舉個例子。
比如王遊之前在無想城這樣的城市，三枚銀幣足夠他一個人省吃儉用過上半個月。
而正常普通的三口之家，一年的生計也無非纔不到二兩金。
“說實話，我賣給你的那枚種子就是在這子夜鬼市淘來的。”羽靈筠沒想到王遊會這麼說，不由說道。
“哦？”
王遊一愣，頓時對子夜鬼市產生了好奇。
良久，王遊便打定主意，“那走吧。”
看看總不花錢，對吧。
太一城作為坤州主城，即便夜晚，也是熱鬧不已，當然，也不排除修鍊控屍術的禦靈師是不是潛移默化中，喜歡晝伏夜出。
符咒店，靈兵店，靈獸店....
五花八門，這可比無想城要豐富的太多。
要不說學區房火呢。
太一城緊靠九大學院之一的坤道院，還真是帶動周邊經濟。
“子夜鬼市的規矩，不問來路，不問去處，真假自辯，貨銀兩清。那顆不知名的種子，就是我在這裏買的培養靈屍的土壤中發現的。”羽靈筠邊走，邊向王遊解釋道。
王遊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隨後，王遊跟隨羽靈筠走進一條昏暗的巷道之中，主街的燈火絲毫照不到這裏。與那太一城的繁華相比，這巷道太過於破敗髒亂，斑禿凹凸的牆壁，時不時就能看到身子蜷縮在角落的人影。
衣不蔽體，瑟瑟發抖。
“這裏麵沒有生息草木，王遊你自求多福。”萬木逢春空間的中句芒提醒道。
王遊聽到這話，不由眉頭輕皺，心中暗暗提防。
居然還有沒有生息草木的地方？
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想到子夜鬼市中出售那些來歷不明的物品，應該是故意防備類似草木之眼這樣的能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暗巷兩旁由牆壁變成房屋，依舊是破舊不堪，令人奇怪的是，緊閉房門，一絲光亮都沒有。
隨著經過，暗巷之內，回蕩著羽靈筠和王遊的腳步聲。
王遊可以感受到兩旁的房屋之內，傳出細微的聲音。
隨後王遊利用真視之眼觀察，周圍幾乎瀰漫著灰色的氣息，房間之內，可以透著一抹輕微的綠光。
不知道走了多久，王遊突然停下腳步，猛然看向身後。
“跟一路了，還不出手嗎？”王遊輕哼一聲，開口說道。
羽靈筠也被王遊的話吸引注意，不由順著王遊的目光，看向那空空如也的暗巷。
幽暗無光，許久也沒見人影出來。
羽靈筠一臉不解的看向王遊。
王遊沒有說話，曾經是引者出身的他，五感本就超乎常人。或許自從有了句芒和渡鴉鋼蛋，他就很少去分心防備這些。
直到剛剛句芒說出這裏遮蔽草木之眼，也瞬間提醒了他，其實靈獸隻是輔助作用，禦靈師本身要是缺乏對危險的預警，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不出來，是吧。”王遊喃喃自語。
隨即身體放鬆下來，看向羽靈筠，“哦，沒什麼，嚇唬一下。”
羽靈筠翻了翻白眼，隨即轉身繼續向前走。
“鋼蛋。”
王遊心中默唸，渡鴉鋼蛋跟他心意相通，瞬間明白，隨後順著王遊指間，化作一道黑氣，藉著昏暗的夜色，消散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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