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到來的一眾老怪物有些疑惑不解,這羅修居然讓他們將預謀已久的準備給完成,這是年輕人的狂傲不自知?還是早就有所了準備?
這羅修怎麼看都不像是自大之人,那麼...他們會懼怕這羅修麼?這一次他們早就推演了無數種可能,也預料會遇到無數的強敵...
轟!天際彷彿被無形之手撕裂,伴隨著祭壇之巔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其枯槁的手指輕輕顫動,最後一抹璀璨的光芒如同流星劃破夜空,將古老而神秘的銘文徹底啟用。那一刻,整個星域彷彿被喚醒,空間法則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將這片浩瀚無垠的星空編織成一張錯綜複雜的網,每一個節點都蘊含著足以顛覆星辰的力量。
星輝之下,一道道身影自虛空裂縫中踉蹌而出,他們身著各式戰甲,手持神器,還未等雙腳踏穩這未知的戰場,周身便已瀰漫起一股股強橫至極、令人心悸的殺意。這些殺意如同實質化的利刃,劃破虛空,精準無誤地鎖定在前方的羅修身上,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彷彿下一刻便是毀天滅地的決戰。
然而,在這劍拔弩張、風雲變幻的關頭,羅修卻如同置身事外,他立於祭壇邊緣,一襲青衫隨風輕揚,麵容上掛著一抹淡然若水的微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慌亂與恐懼,反而閃爍著一種洞悉一切、超然物外的光芒。他的笑容,彷彿是對即將到來風暴的輕蔑,也是對未知挑戰的無畏。
周圍的殺意愈發濃烈,彷彿連空氣都要燃燒起來,但羅修的身影卻在這狂暴的殺意中顯得格外寧靜,宛如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雖隨風搖曳,卻始終未沉。
羅修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穿透層層迷霧,緊緊鎖定著前方那座古老而龐大的陣法。那陣法彷彿自遠古而來,每一道符文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此刻正緩緩旋轉,發出低沉而悠長的嗡鳴,宛如遠古神隻的低語,令人心悸。
突然間,陣法的光芒大盛,宛如晨曦初破曉,照亮了整個陰暗的空間。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一名名修士自那光幕之中踏步而出,他們或身披重甲,手持法器,或輕裝簡行,身形飄逸,無一不是修為深厚之輩。更令人矚目的是,他們落地後迅速分散,各自佔據有利位置,動作默契無間,彷彿經過千百次的演練,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個嚴密無懈可擊的陣法,將羅修團團圍住。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羅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苦笑,那笑容中既有對局勢的無奈,又似乎藏著幾分玩味與不屑。他的目光在眾修士間緩緩遊走,如同在審視一群路人,最終輕輕搖了搖頭,那動作中透露出一種超然物外的灑脫與從容。
“古朝若是早就如此,為何還要說什麼秉承天道之法,立萬世之名?”羅修失望道:“這當了婊子立牌坊的事情...真的不會成為心魔麼?”
話語間,羅修周身靈力湧動,青衫無風自動,獵獵作響,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自他體內散發而出,瞬間瀰漫整個戰場。那圍合的陣法彷彿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威脅,符文光芒閃爍不定,似乎在努力維持著穩定,不讓那即將到來的風暴將其摧毀。
“小友看不到未來如何,自然是不知曉何為撥亂反正!”那祭壇上的老者踏步而出,將這無形的力量給壓下,隨後望著羅修認真道:“不然你可以問問當初的凶獸一脈為何會選擇避世?真的是因為仇敵廝殺那麼簡單麼?”
“無論凶獸一脈為何做出了選擇,可是本質卻和你們既然不同!”羅修望著前方嘆息道:“到了這個時候何苦還要隱藏?盤古朝不是早就已經入局落子了麼?”
羅修的話語,如同晨鐘暮鼓,在空曠而莊嚴的祭壇上空回蕩,每一字每一句都彷彿攜帶著千鈞之力,震得虛空微微顫抖。隨著他聲音的餘音漸漸消散,前方那座古老而神秘的祭壇之上,原本沉寂如死水般的氛圍驟然間沸騰起來。
一眾隱匿於歲月塵埃中的老怪物,彷彿是沉睡了千年的巨龍,被某種神秘的力量猛然喚醒。他們的身影在祭壇之上緩緩顯現,每一道都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那是古朝遺老獨有的威嚴與滄桑,是歷史長河中沉澱下來的厚重與輝煌。
這些老怪物們,或身著華貴的古袍,衣襟隨風輕揚,透露出不凡的出身與地位;或麵容滄桑,眼神深邃,彷彿能洞察世間萬物之奧秘。他們之間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幅波瀾壯闊的歷史畫卷,讓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感受到那股跨越時空的震撼。
最令人矚目的是,隨著他們氣息的徹底釋放,每個人的身後都凝聚出了一道璀璨奪目的神印。這些神印,或如烈日般熾熱,或似皓月般清冷,又或如星辰般浩瀚,它們不僅僅是力量的象徵,更是各自古朝榮耀與招牌的直觀體現。每一道神印的浮現,都伴隨著法則領域的擴張,那是對天地規則的深刻理解與掌握,是無數歲月修鍊成果的結晶。
而在這一片絢爛的光芒之中,獨屬於盤古朝的傲氣更是如潮水般洶湧而來,幾乎要淹沒整個祭壇。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驕傲與自信,是對自己古朝輝煌歷史的無限敬仰與傳承。盤古朝的強者們,他們的眼神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彷彿即便是麵對再強大的敵人,也絕不輕言放棄,誓要守護這份屬於他們的榮耀與尊嚴。
此刻的祭壇,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祭祀之地,它變成了一個充滿了無垠意誌的世界,每一名老怪物的存在都讓這個世界更加璀璨奪目。
“盤安那傢夥離開盤古朝是對的!”然而望著這一幕的羅修嘆息道:“雖然我不知道盤古朝究竟發生了什麼,也不想去妄自揣測發生了什麼,可是如今的盤古朝真的和我所知曉的古朝相差甚大!這萬般生靈真的就隻是古朝的犧牲品麼?”
眼前這恢弘一片的背後總有一聲若有若無的低喃和哀嚎,這盤古朝似乎也動用了某種禁忌的力量!而羅修的最後一句話也是讓喧囂瞬間戛然而止!
祭壇之上一眾老怪物都是沉默不語,四周不少盤古朝弟子也是彼此對視起來,其實在盤安帶走了一部分盤古朝弟子之後,盤古朝便是和之前截然不同了!尤其是如今這祭壇之中的力量,他們可是真正知曉盤古朝究竟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何況如今的盤古朝執掌者對所有一切控製的都極為嚴苛,不止是盤古朝之下的附屬各族,甚至蘇醒過來的不少弟子和長老都是被控製了下來!這一份控製...可有些上不得檯麵了!
“盤安...這是盤古朝內部私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一名老者低聲說道!
“接下來就不是了,真以為盤古朝派往荒獄放逐那邊的弟子沒有人發現麼?”羅修攤手道:“隻不過是他顧及了盤古朝的出身,隻不過我們卻不會在意這些事情!自家兄弟不方便處理的事情,我們卻是好出手的多!”
恩?這話一出,在場一眾盤古朝老者的臉色都是一變,隨後望著那羅修的目光也是變得狠戾起來!
“凶獸一脈知道如此做的後果麼?”星域之上那最為龐大的祭壇之上,一名老者低聲開口道:“真以為盤古朝沒有抹掉凶獸一脈的力量麼?”
在那片浩瀚無垠的星域深處,羅修的身影靜靜地佇立,彷彿與星辰共語,卻未發一字。羅修抬手落下,周遭的宇宙塵埃輕輕旋舞,編織著寧靜而神秘的畫卷。然而,這份寧靜隨著那羅修手指點落在剎那間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撕裂,彷彿連空間本身都承受不住即將到來的震撼。
就在羅修身後,星域的一角突然失去了往日的穩固,轟然塌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洞漩渦,吞噬著周圍的一切光芒與寧靜。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自那深淵之中咆哮而出,震顫著整個星域,彷彿連星辰都在顫抖,響應著這古老而原始的呼喚。
隨著咆哮的迴響,一道璀璨奪目的極光自黑洞邊緣猛然爆發,如同破曉的第一縷陽光,卻又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那光芒中,一個龐大的身影緩緩顯現,周身纏繞著電光火石,每一步都彷彿踏碎了虛空,帶著無盡的威嚴與壓迫。
那正是傳說中的凶獸——肥遺!它的身軀龐大得難以想像,每一寸肌膚都覆蓋著厚重的鱗甲,閃爍著金屬般冷冽的光澤,而那些鱗甲間,還殘留著未乾的血汙,訴說著它剛剛經歷的一場血腥戰鬥。它的雙眼如同燃燒的火焰,透露出無盡的殺意與瘋狂,彷彿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恐懼。
肥遺的背上生長著一對巨大的神翼,輕輕拍動間,便能在星域中掀起狂風巨浪。而它的尾部,更是奇異非凡,雙支分叉,如同兩柄鋒利的巨劍,隨時準備撕裂一切阻礙。它就這樣,以一種君臨天下的姿態,落在了羅修的身旁,周身散發出的強大氣場,讓周圍的星辰都為之黯然失色。
“砰!”一聲沉重的落地聲,彷彿連宇宙都為之震顫。肥遺的臉上,殺意依舊濃烈,那雙火焰般的眼眸緊緊盯著前方,彷彿要將一切吞噬。它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一股股血腥的氣息,那是戰鬥留下的痕跡。
而隨著那肥遺站定腳步,背後那塌陷的星空卻是猛然間湧出血海一片,在那片被古老咒語籠罩的幽暗之地,肥遺,這傳說中的異獸,終於停下了它那沉重而緩慢的步伐,原本深邃無垠、星辰點綴的夜空,突然間彷彿被無形之手撕裂,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力量從中洶湧而出。不是星辰隕落,亦非虛空破碎,而是那原本寧靜的宇宙畫卷,竟被一抹刺目的血紅所替代,宛如天地間最殘忍的一幕,以蒼穹為布,鮮血為墨,繪製出一幅令人心悸的末日景象。
血海翻騰,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哀嚎,彷彿是從另一個世界的深淵中傾瀉而出,每一滴都承載著無盡的怨念與絕望。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與震撼,他們的心跳如同擂鼓,幾乎要衝破胸膛。
緊接著,那血海中竟開始浮現出種種駭人的景象,殘破的肢體、斷裂的臂膀,它們不再是靜止的畫麵,而是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般,在血浪的推動下,如同山洪暴發時的泥沙碎石,以不可阻擋之勢,向眾人席捲而來。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混合著死亡與絕望的氣息,讓人幾乎窒息。
血浪如潮,殘肢斷臂如同鋒利的刀刃,在空中劃出一道道令人膽寒的軌跡,幾乎是剎那之間便是衝到了眾人的腳下!
而望著眼前的這一幕也隻是片刻,祭壇之上的那幾位盤古朝老怪物便是陰沉著臉似乎要滴下水來,目光落到那肥遺身上更是殺意噴湧!因為眼前這無盡的屍骸皆是盤古朝弟子,那殘軀之上所殘留的意誌,那獨屬盤古朝的兵刃服侍...
甚至是幾名隨行的盤古朝老怪物,也是出現在了這一片屍山血海之中...
“沒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這盤古朝還是如此手段?真的就沒有絲毫的創新麼?”肥遺咧嘴笑道:“不過有一說一,凶獸一脈可一個人都沒吃掉...恩,大概是!”
憤怒的嘶吼聲從盤古朝大軍之中傳出,無數盤古朝弟子大有要一擁而上的架勢,可是卻被前方那一眾盤古朝老怪物給阻攔了下來!
能將派往荒獄放逐的盤古朝隊伍給襲殺,而且還是在盤古朝毫無探查之下,單是靠這肥遺絕對是做不到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