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興高采烈的來到城裏最有名的醉月樓吃飯,既然是慶祝,而且還是賺了這麽一大筆錢的情況下,檔次肯定不能太低。
一到地方,我就發現不對勁,醉月樓上方籠罩著一層尋常人看不見的黑霧。
周蕭楠站在原地,臉色十分凝重。
“你也看見了?”我問道。
“嗯!”周蕭楠點點頭。
”什麽看見了?你們在說什麽?”周芳不解的問。
“沒什麽,你目前還看不見,等什麽時候你的望氣術小有成就了,就能看見了。”
望氣術是一種入門級的術法,修煉大成之後,會看到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比如氣。
“哦。”周芳應了一聲,她拜我為師已經過去快三個月了,教她的望氣術還處於入門級。難免讓她情緒有些低落。
我安慰道:“別灰心,隻要堅持就一定會成功的!”
而周蕭楠一直站在原地,望著那團黑霧,若有所思。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說:“怎麽?發現什麽了?”
“沒有。”周蕭楠淡淡的回答。
周芳看著我倆,說道:“那我們……要不然換一家?”
“就家吧,進去看看!”不管這地方有什麽奇怪之處,我都要進去看看。
於是,周芳拉著出神的周蕭楠,跟在我後麵往醉月樓走去。
不得不說,醉月樓作為全市最大的飯店,生意非常火爆,大廳已經坐滿了人,我們還是花錢買了包間的位置才進去的。
為了慶祝第一次賺大錢,我毫不吝嗇的點了店裏最貴的幾道菜。嚐嚐我以前沒吃過的新鮮玩意兒。
周蕭楠也絲毫不客氣,什麽貴就點什麽,絲毫不在意我們是否吃得下,反觀周婷則客氣許多。隻點了一些飲料,因為我們都不會喝酒。
正在我們規劃著今後要怎麽把我的算命館做大做強,給爺爺一個驚喜的時候。
門砰的一聲被開啟了。
“老子就要這間!”
“金少爺,這間已經定出去了,請您稍等一會,馬上就有空的包間來了。”醉月樓的服務人員耐心的跟一個年輕男子解釋,可對方根本不聽。
他指著服務員的胸口一字一句的說道:“老!子!不!喜!歡!等!”
“懂?”
“可是……”服務員還想辯解什麽,對方顯然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還有你們,給老子滾出去,別打擾我吃飯!”囂張的男子指著我們三人說道。
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周芳攔住,我都衝上去跟他打起來了。
奈何周蕭楠也不是省油的燈,周芳攔得住我,攔不住周蕭楠。
我們這行,多多少少都會學一點拳腳功夫,所以周蕭楠直接跳過去給了囂張男子一巴掌,整個包間頓時安靜了。
男子被這巴掌打得有些懵,過了三秒中才反應過來:“你敢打我!”,此刻他的臉因為憤怒而扭曲得有些變形。
“老孃打的就是你!這包間本來就是我們的,憑什麽讓給你!”周蕭楠的語氣十分強硬,我默默的給她豎起大拇指。
“找死!”
男子說完便揚起手要打周蕭楠,周芳見狀推了推我說:“小九,快去幫楠楠!”
我則是一副看戲的表情,若是周蕭楠連收拾他都收拾不了,也就不要說上清道人是她師父了。
男子的手還沒接觸到周蕭楠,便被她用右手抓住,隻見周蕭楠手一擰,男子的手腕就被擰成麻花狀。
“哎,哎,哎~”男子疼得大叫,先前的囂張氣焰頓時下去不少。
“誰找死?”周蕭楠反問一句,順帶一腳把男子踹出了包間。
“滾,別再讓老孃看到你!”
此時,包間外麵又圍上來幾個人,看樣子是男子的同夥,服務員見情況不妙,一溜煙跑了。
“怎麽搞的,金大少!連個女人都搞不定!”說話的人扶起倒在地上的囂張男,帶著嘲諷的意味。
囂張男自知有些丟臉,說道:“張超,別TM說風涼話了,快給我收拾她!”
那名叫張超的,看起來比囂張男高大不少,一身肌肉強橫。
說著,張超便要動手,誰知周蕭楠率先發難,直接一腳往襠部踢去,我和周芳都看愣了,這女人還真狠。
突如其來的劇痛,疼得張超在地上直打滾,我默默的捂住了周芳的眼睛,”別看,太殘忍了。”
“嘖,嘖,嘖,楠楠真猛啊!”
兩招解決兩個男人,跟在張超身後的同夥開始麵麵相覷,都不敢上了。
“怕什麽!你們這麽多人,還怕一個女人!”
“都給我上,誰要是抓住她,我給10萬!”囂張男氣急敗壞的說道。
俗話說,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三個跟張超差不多的彪形大漢全部朝周蕭楠襲來,我見勢不妙,準備衝上去幫她。
就在他們要衝進來的時候,醉月樓的經理來了。
“各位,各位,有話好好說!”
“劉經理,這女人打了我,還打傷我朋友!你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處理方案!”囂張男指著周蕭楠說道。
沒想到他居然惡人先告狀。
“好,好,金大少,您請稍等。”劉姓經理很諂媚的說道。
然後又轉向我們:“你們幾個,請離開,我們這裏不歡迎愛鬧事的人!”,說完他還不忘看看囂張男,後者狠狠瞪了他一眼,劉姓經理恍然大悟似的說:“對了,你們今天必須跟金大少道歉,不然走不出醉月樓!”
我靠!這兩人居然沆瀣一氣。
“哦?店大欺客?”周蕭楠毫不畏懼的說。
“什麽店大欺客,明明是你傷人在先。”劉經理指著躺在地上的張超反駁道。
周芳看不下去了,上前說道:“問問你的店員,是誰先動的手!”
那個服務員支支吾吾半天,顯然是不敢得罪他的經理和囂張男。
雙方一直僵持不下,我直接拉著周蕭楠和周芳出去了,踏出包間門的那一刻,我麵無表情的對劉經理說道:“劉經理,最近醉月樓總是怪事連連吧!”
他一臉錯愕的看著我,想開口說什麽,但我沒有給他機會,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醉月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