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魂城中。
對於這無數的記載,冷若雨的興致很是濃厚。
尤其是有關於這仙魂的事情,似乎背後的牽扯總是有著莫名的因果存在。
看著這些古老的文字,以及背後所代表的一切,他在心中緩緩的勾勒起了一幅輪廓。
而有些東西,也自然而然就串聯了起來,顯得是那麼的自然而又詭異。
可以肯定的是,這大修真界在那混沌之地到來之前也經曆過一場大劫。
而那混沌之地亦是有大劫經曆,亦是有無窮的可能伴隨著那次的大劫散於這大修真界之中。
至於其他界限是否會有如此的存在,那他就不太清楚了。
畢竟,他沒有去過,也沒有看過。
不過,若是按照自己之前所在的那個世界來看的話,似乎每一個天地之間,文明璀璨之時,似乎都是在某一場大劫落下之後。
當然,唯獨那殘破之地,有了自己的結局。
雖然不知道是否是應有,但天地之間的變數與因果界定,又豈是自己所能夠知道的呢。
打量著這些記載,他不由得搖了搖頭,打算回去再摸索一下凝練仙魂的其他方法。
等到時候,尋到與己相符的東西之後,便可以去好好的凝練仙魂,踏入這人間的最後一境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天劫究竟是何威力,但是自己可沒有打算兵解成為散仙。
不過,至於具體如何,等走到那一步之後,多多觀察他人的劫難便好。
就比如,即將渡劫的祈潁姑娘,以及要不了多久就會渡最後一劫的靈鸞姐姐等等。
觀禮,可並不是去看彆人如何渡劫的。
而是從彆人的渡劫之中,找到那個應有的平衡點,來衡量一下自己的天劫究竟能到達什麼程度。
想著這些事情,他下意識的又看向了那有關於仙魂記載的最後幾句話,再次陷入進了沉思之中。
他總覺得,這幾句話似乎是要向後人傳達什麼訊息。
可是,無論怎麼看,怎麼都像是囑托,或者是勸誡。
“璃月,當初記載這些事情的家族可還在?”,忽然之間,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輕的問了一句。
聞言,紫璃月搖了搖頭,說道:
“這裡的城池建設很是複雜,並不清楚到底是誰在這裡刻的文字”。
“而且,這裡的房屋很多很多,也沒有人去閒的沒事記載誰記錄了什麼”。
“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出現一些對於同一件事情的不同描述了”。
聞言,冷若雨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暫時將這些事情放到了一旁,不再去過多的理會。
回到那山上的院落之後,他就開始嘗試了起來。
這些前任所走的道路,雖然早就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決定再走一遍。
畢竟,他的靈魂並不同於那些前輩,至少,他靈魂之內所封禁的陰玄之力,是足以讓許多人都為之動容的。
而這樣的選擇之中,他可以看到許多人都未曾看到的問題。
雖然說陰玄之力是所有靈魂之力的根本所在,皆是由其演化而來。
但是,這陰玄之力卻並不能幫助直接塑造仙魂,這似乎是某種禁忌,也是某種不可說的存在。
不過,該要去嘗試的,還是需要去嘗試的。
………………
妖奇大陸,龍族之地。
眾人看著那依舊痛苦不堪的巨龍,眉頭皆是緊皺,沉默不語。
看著如此之景,中年男子的心中頓時便有了一種極其不妙的感覺。
終於,又過去了許久之後,那年輕人這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有些凝重的說道:
“所有的痕跡全部都是模糊不清的,道路太多,轉變的也太多,無法具體推演”。
聽到這話,那中年男子不由得就皺了皺眉,沉思了許久之後,這才說道:
“是否可以確定,是凰鳥一族?”。
“不確定”,聞言,年輕人搖了搖頭,看了看那巨龍,又道:
“如果是凰鳥的一族的話,我們應該不會推遲出這麼多的東西”。
“要知道,當年動手的時候,我們也是浪費了無數而又無儘的時間,這才抓住了其突破的契機,這纔有能力將其直接磨滅”。
“而若非那絲契機波及到了我們,我們恐怕也是無法察覺的”。
“其中的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否則定不成事”。
“所以,我認為其有一半的幾率並不是”。
聽到這話,想起當年的事情,中年男子不由得就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聲問道:
“當初鸞族的事情,到底是怎麼泄露的?”。
聞聽此言,那年輕人頓時便皺了皺眉。
隻是,當見到中年男子那滿是疑惑與不解的目光之後,他猶豫了一下,這次啊說道:
“推演師的對壘,輸了”。
聽聞此言,中年男子並沒有打消疑惑,而是說道:
“龍潛風至今都下落不明,始終是個隱患”。
看著他的樣子,聽著他的話語,年輕人終究是搖了搖頭,而後說道:
“他們鸞族的背後,是魚洛水”。
“你們早就知道了她的存在?”,聽到這話,中年男子難以置信的看著對麵之人。
要知道,當初的時候,若非是前往那個秘境,逼的魚洛水現身,恐怕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背後還有著她的存在。
“知道”,聞言,年輕人無奈一笑,倒是並未否認。
打量著麵前人影的樣子,中年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並未發怒,而是又問道:
“那你們為何又在後對她出手呢?”。
“我們一直以為,其背後另有他人,便一直在調查”。
“知道有一次,我們查探到了一個叫做枯木宗的小宗門,這才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
“枯木宗的人在何方?”,聞聽此言,中年男子隨口便問了一句。
“沒見過,隻是見過一些宗門遺址罷了,裡麵有著一些有關於魚洛水的記載”。
“據記載所言,當初的時候,魚洛水也隻是一個尋常的推演師罷了”。
“隻是機緣巧合之下,參悟透了一些東西,這纔有了後邊的一係列計劃”。
“那些記載是留給他人看的?”,聽著這些話語,中年男子頓時便有所明悟。
“他們似乎一直在找著什麼人”,聞聽此言,年輕人搖了搖頭,又道:
“不過,好像到這個宗門完全衰落之後,他們也沒有找到那個人”。
“不過很可惜,被我們給率先找到了,並在那裡佈置下了天羅地網,等待著那個人的到來”。
“而結果,你也知道了,魚洛水的現身到現在的消失無蹤,隻能說明他們已經放棄尋找了”。
“或許是找到了,也或許是推演出了什麼”。
“不過究竟如何,我們也不知道”。
“隨著她的消失,我們所捕捉到的一切,也逐漸消亡殆儘了,沒有任何的辦法”。
說到這裡,他猶豫了一下,又道:
“至於上麵的人是否查到了,我們也不清楚,反正在其消失之後,我們的訊息就已經傳遞上去了”。
輕輕的話語緩緩落下,令那中年男子不由得就是眉頭緊皺。
“是上麵的人讓我們試探一下,結果就變成瞭如今的樣子,怪不得你,也怪不得我們”,似乎是察覺出了他的擔憂,年輕人若無其事的解釋了一句。
聽到這話之後,中年男子這纔不由得一笑,點了點頭,而後又看向了那條痛苦難言的巨龍,眼中多了一絲悲哀之色。
見此一幕,年輕人無奈的歎了口氣,而後猶豫了一下,吩咐道:
“佈置那些陣法,我們再行推演”。
“是,公子”,聞言,眾人皆是一應,而後便佈置起了其他的陣法。
見此一幕,中年男子有些感激的看了看他,顯得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