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境,好像有問題呀?”。
月色之下,看著麵前的人影,紫璃月饒有興致的戳了戳他。
感受著臉頰之上傳來的冰涼之感,冷若雨這才緩緩的回過了神來,有些無言,也有些尷尬。
回想著之前有關於這詭異至極的古煉天境記載,回想起這位姑娘所給自己說的地方,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這兩個地方是怎麼重疊在一起的。
種種的思緒緩緩飄蕩,隨後刹那定格。
“璃月,這古煉天境有幾個?”。
“十二個呀”,聽到這話,紫璃月理所應當的回了一句。
聞聽此言,冷若雨的嘴角狠狠一抽,回想著自己所得到的那些訊息,感覺到極其的無言以對。
不過細細回想之間,他猛然想起之前自己購買訊息的時候,曾經買過有關於古煉天境的記載。
而在當時,看到有諸多相同的記載之後,他便隨便買了一個就不再去多看其他的了。
對於之前璃月姑娘所提供的那些訊息,他也是詳細的看了一遍。
不過,這其中並沒有提及這外麵究竟是什麼,大多都是裡麵的傳說等等。
所以,他這才問起了具體的方位,想要開溜。
種種的念頭彼此而起,最後緩緩的回過神來,讓他不由得就尷尬一笑,撓了撓頭。
“嗯~~~,你辨彆訊息的能力也有問題”,看著他的表情,紫璃月很是凝重的說了一句。
兩大致命缺陷,全部都占,她自然是開心不起來。
聽到這話,冷若雨也是極為的不好意思,想要說些什麼。
不過,卻終究沒有去辯駁,隻是露出了一絲苦笑。
“無妨,跟著本姑娘多走走,你會變得比誰都穩重”,見此一幕,紫璃月這才散去那凝重的神色,向前走去。
“啊???,咱們不找入口”,看著那直接便往那些水幕龍卷之中走去的人影,冷若雨頓時便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這些東西都是水幕,用避水陣盤就好”,聽到這話,紫璃月輕輕的說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呆愣了一下,看著詭異的狂風,夾雜著無儘的水浪所組成的狂幕龍卷,慌忙跟了上去。
畢竟,這些東西所散發出來的威勢,還是讓他感覺到有些害怕的。
小巧的玉盤裹挾著陣法之力緩緩撐起,將水幕狂風儘皆隔絕於外,給予了兩人一片安靜至極的世界。
“這是!?天地靈盤!?”,看著璃月姑娘手中那小巧的玉盤,冷若雨有些不可思議的問了一句。
“嗯???原來它叫天地靈盤呀”,聽到他的話語,紫璃月有些恍然大悟的看了看手中的小巧玉盤,隨手就扔給了冷若雨,繼續說道:
“我之前無異之中撿來的,見其能夠避風避水,便一直用著,沒想到還有名字呢”。
聽到這話,看著那令無數人都夢寐以求的陣盤,冷若雨慌忙用手接了過來,仔細的打量了起來。
天地靈盤,是一種在所有陣盤之中最為特殊的存在。
而這種存在,也是一種凡人根本就無法想象的東西。
一般來說,陣盤,皆是由靈石或者是靈物所定的根基,所以其代表的便是一種極為便捷的重複使用原則。
而其所能夠使用的時間長短,所能夠刻下陣紋的多少,其所能夠承受的靈力大小,皆是有著變數。
於是,便有了各種各樣級彆的陣盤存在。
不過,除卻這基本的陣盤之外,便還有一種極其稀有的陣盤。
它們所依據的,則是其煉製材料本身所蘊含靈力的多少與寡眾,再輔以有著相同品階的材料所共同煉製而成。
這樣的陣盤有著一個通性,則是可以不用靈石或者靈物來啟用,直到本身的力量耗儘為止。
這樣的陣盤就被稱之為靈盤,是一種一旦力量耗儘,便很難再次啟用的靈盤。
畢竟,其所依據的就是靈盤本身力量的共同消耗。
所以,單單是補充其中一種相近的力量,簡直是有些得不償失。
於是,便也沒有人會將其重複利用。
當然,凡事都不能太過於武斷,不過無論再怎麼變,都是逃不脫這個範圍的。
而既然有了靈物所啟用的陣盤,那自然就少不了天地之力所凝聚的寶物。
這樣的材料所煉製的整盤,是可以自給自足,自行汲取天地之力的。
隻不過,除卻這樣的材料難得之外,想要將其煉製成功,一個與之相對應的最為頂尖的陣法師也是不可缺少的。
這其中的種種,都將其出現的難度提升到了極點。
而因為這種陣盤蘊含了天地之力,所以便在陣法師之中被稱之為天地靈盤。
看著手中那小巧的玉盤,冷若雨有些愛不釋手。
不過也隻是看了一會兒之後,便將其遞了過去,說道:
“這東西很寶貴,以後可莫要輕易示人”。
“這麼危險?”,聞言,紫璃月很是疑惑的問了一句。
“對,很危險”,聽到這話,冷若雨很是凝重的點了點頭。
“那送你了,我不要了”,聞聽此言,紫璃月搖了搖頭,顯得很是篤定。
似乎,真的害怕會因為這東西而遭受到什麼危險一般。
看著如此之景,冷若雨撓了撓,總感覺自己似乎不該說這些東西。
周圍的狂風與水幕,充斥著狂暴的力量,似乎在阻擋著兩人的前行。
然而,身為最為頂尖的天地陣盤,避水避風,算起來,也是與這些力量殊途同歸。
不過,若是細算的話,天地之力的相融之力,自然與這裡的力量是相生相剋的。
所以,能夠阻擋這些風水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水幕龍卷,狂風疊浪,一直到了兩個月之後,這才緩緩的消失於兩人的身後。
如此厚重的天然屏障,自然是阻擋了無數人前行的腳步。
當然,這些隻是阻擋那些並不算太強的人,算是天地本身對於他們這些人的提醒,算是給予了他們一條生路。
至於那些闖過的人,那麼很好,真正的生死便隻有自身的實力纔能夠說的算了。
看著遠處那飄蕩的雲海,怪異的溪流,以及周圍那累累的白骨,冷若雨不由得便感覺到一陣的脊背發寒。
天上的暖陽很是溫暖,似乎可以溫暖這裡的一切。
然而,這些溫暖對於來到這裡的人來說,卻也隻是為了那嚴寒更勝幾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