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之中的神異空間之內,看著那不再言語的主事之人,眾人都陷入進了沉默之中,彼此靜靜的看著彼此。
當然,傳音商議自然是不可少的。
而對此,那主事之人隻是笑了笑,就這麼淡然的看著在場之人,目光不停的遊走著。
詭異的氛圍並沒有持續多久,便有人主動的詢問了起來。
然而,那主事之人卻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見此,眾人也不再詢問,隻覺得是時機未到罷了。
果不其然,半日的時間過後,那主事之人終於說道:
“此地圖我們可以確定,就是一份地圖罷了,其內並無任何特殊的地方,也不存在什麼奇異的東西,或者說是提示”。
“不然的話,我們早就可以發現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藏得非常的隱秘,我們眼拙罷了”。
“而這,就需要諸位自行來判斷了”。
“我們相信,在座之人皆有可能就是那個有緣人”。
很是渾厚的話語緩緩落下,充滿了祥和的意味。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有些摸不準這人究竟是什麼打算。
如此,直到兩日之後,那再未開口的主事之人終於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好,我們開始進行下一件的寶物交易”。
“嗯???”,聽到這話,眾人微微一愣,眼睜睜看著有人將那份地圖重新收了起來,換上了新的寶物。
不過隨即,他們就向四處看去,卻並不見什麼人,也並不見什麼額外的動靜。
而那自稱為臨逆的年輕人,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高台之上重新擺放的寶物,一時之間不明白其究竟是何意味。
似乎是察覺到了眾人的情緒,那主事之人笑了笑,又道:
“凡是寶物,自是有緣者可得矣”。
“而這件頂級靈器,自然也是如此,可以令沒有仙兵的諸位道友更上一層樓,多一成對於渡過天劫的信心”。
話語聲依舊渾厚,依舊祥和,但似乎卻有一種力量,將眾人的視線緩緩的帶到了那柄長劍之上。
真正的仙兵,對於所有修士來說,都是極具吸引力的。
然而,已知的仙兵,在這大修真界之中,也就隻有那麼幾件罷了。
所以,這位於仙兵與極品靈器之間的頂級靈器,自然是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而事實,也正如那主事之人所言一樣,這頂級靈器自是可以讓人多上一成渡過天劫的希望。
畢竟,相比於這頂級靈器稱為,大部分的修士更喜歡將其稱之為半仙之兵。
看著眾人的情緒被逐漸調動,那主事人之人微微一笑,開始了更新的介紹。
有著頂級靈器出現,自然也少不了仙藥的現身。
而冷若雨也是看了看又看,得到了兩株。
當然,不出他意料的是,這交易會最後一件寶物依舊是一件缺失了仙靈之氣的仙兵。
這樣的仙兵,對於那些頂尖的煉器師來說,可是最為吸引人的。
而在傳說之中,有人就曾經將這殘損的仙兵給重新締造成了真正的仙兵。
至於那個宗門,他也是知道的。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就歎了一口,想起了那個沒有留下任何姓名,卻給了自己靈心訣伴生心法的姑娘。
他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她將這仙兵重新締造,但是卻可以肯定,那被重新締造的仙兵定然是在她的宗門之中。
因為仙月宗,就是那個將殘損的仙兵重新地造成真正仙兵的唯一宗門。
當然,這隻是在明麵之上的,至於這背後究竟還有沒有其他的人或者是其他的事情,那他就不清楚了,這世間人也不一定清楚。
煉器師向來就是財大氣粗,他們可不管你究竟是何來曆,隻是公平競爭。
除非,財不比人,才遺憾放棄。
而向來乾脆果斷的他們,也並不會因為誰將其買去,而感覺到有些猶豫,或者是念念不忘,亦或是去求人相遇。
對於他們來說,機緣不到就是不到,其餘的都是無用之效。
所以,他們對此看的可是非常的開的。
交易會的完美結束,也就意味著這座大城即將關閉。
看著頭頂之上那已經非常模糊的星月,以及那依稀可見的飛雪,冷若雨他們並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回到了院落之中。
看著窗外那些依舊守著的人影,依舊等待著自己的寶物被人買走的眾人,他並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思索著。
如此,過去許久之後,紅衣這才放下了手中的筆,將其擦洗乾淨,說道:
“這地圖有些古怪,你好好看一看”。
聞言,冷若雨這才收回思緒,看起了那張地圖。
之前,在那空間之中,看到這投影陣法之上的完整地圖之後,他們就已經猜出了那些家族的用意。
尤其是在那主事之人提示之後,更是如此。
而兩日的時間,也足夠他們將整個地圖之上的一切全部都記了下來。
至於有沒有緣分,他們這倒是並不清楚了。
不過,想來這些家族也不想將自己辛辛苦苦探究許久的地圖拱手相送,但是又不願意將這地圖之上的東西埋沒。
所以,這纔在商議之下,在完全塵封之前,將這地圖以這樣的方式擴散出去。
儘管不知道有沒有他人知道這層意思,將其完全記下來。
但是他們,本就是因為這地圖而去的,自然是知道要怎麼做的。
而能夠省下來一大筆靈石,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畢竟,若非如此的話,很有可能就買不起後麵的仙藥了。
要知道,這種記錄著寶物的地圖,可是非常寶貴的,甚至有的比之於仙兵都不為過。
當然,前提是有人能夠找到這地圖之上所標記的地方纔行。
想著這些事情,他開始仔細的看起了那份地圖。
不過,也就在此時,他卻忽然察覺到背後似乎有一道隱晦的目光傳來。
而也就在下一刻,他想抬頭望去之時,卻發現紅衣姐姐已經看向了窗外,而那道隱晦的目光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似乎被人給盯上了”,看著窗外那依舊的景色,紅衣搖了搖頭,淡淡一笑。
聽到這話,冷若雨皺了皺眉,說道:
“估計,就是之前那個自稱為臨逆的人”。
“我就知道,他的目的絕對不是那麼單純的”。
“不太清楚,你自己判斷就好”,聞聽此言,紅衣莞爾一笑。
聽聞此言,冷若雨撓了撓頭,倒是也沒有再理會,隻是繼續看起了地圖。
心懷叵測的人,終究是心懷叵測的,是無法去預防的。
而這樣的人,終究是不在少數。
儘管有許多人對於這樣的事情,感覺到很奇怪。
但是,對於那些人來說,卻自有一番打算。
天上的星月,更加的模糊不定,可見的風雪,也早已開始逐漸而顯,儘露冰冷,寒意逼人。
最後,將整個冰靈城緩緩的再次覆蓋,侵蝕,讓其恢複成了那原本的荒涼落寞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