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碑的出現,似乎是在特定的範圍,剛好將由各方所來之人儘數而看。
大小湖泊的形成,並沒有任何的規律可言。
似乎,真的是當初由於種種原因,隨意形成的罷了。
不過,冷若雨覺得,這裡極有可能就是當初的那次大劫所形成。
但是具體如何,生活在這裡的人早就換了一輩又一輩,誰又能夠說的清呢。
或許在其他的地方,會有所提及,有所記載。
但是很顯然,這些東西是很難知道的。
行走在道路之上,察覺著那再次從暗中窺視而來的目光,他不由得就皺了皺眉,向著遠處看去。
而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暗中的目光在刹那之間便已經隱匿了起來,消失的無影無蹤。
由於風雪頗大,所以並不能看到太過於遙遠的地方。
畢竟,這裡不是村鎮,也不是什麼建築的庇護之地,隻是荒郊野外罷了。
不過,他相信,若是沒有這些天地之力的存在,他們恐怕早就被人給圍攻了。
至於這些人為何不去失落之殿,而守在這裡,通過最近這兩年時間的觀察,他還是知道一些的。
他覺得,這些人大概率是在等待著自己兩人受到天地之力的侵蝕,而後便趁此機會,搶上一些什麼東西。
或者是等自己兩人殞命於此之後,得以得到遺物。
想到這裡,他又愣了愣,又覺得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因為外層的迷霧可不是什麼簡單的東西,若非他有紅衣姐姐跟著,他恐怕自己想要穿過那層迷霧,至少也要重傷纔是。
所以,這些人出現在這裡,冒著生命危險,去守這一種可能,實在是非常不理智的,也是非常難以實現的,基本上都是一場空罷了。
外加上在此地佈置陣法,或者是修煉,都會受到天地之力的侵蝕,需要旁邊有人護法,將這些天地之力儘數趕走,實在是有些不太合乎常理。
“莫非,他們是想尋找當初那些人所遺留下來的東西不成”,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就嘀咕了一句。
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放棄了這種想法。
畢竟,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哪裡又會輪的到這些人前來呢。
種種的思緒不停而動,最後變得越來越亂,越來越沒有頭緒。
於是到了最後,他隻得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事情。
轉頭四顧,看著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那依舊不疾不徐行走的身邊人影,他想了一下,好奇的問道:
“紅衣姐姐,你說這些人為何會一直守在這種地方呢?”。
“你過去問問他們不就知道了”,聞言,紅衣略顯奇怪的看了看他,隨口回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微微一愣,隨即便撓了撓頭,覺得紅衣姐姐說的沒有問題。
一座座石碑的出現,也代表著一個個不太一樣的記載緩緩彙聚在了一起。
雖然這些文字有著諸多的不同,但是在一些關鍵的東西上卻是出奇的一致,並沒有任何不一樣的。
終於,又走了將近兩年之後,他們終於找了一塊異常古樸的石碑。
仔細看去,隻見上麵赫然鐫刻著三個模糊的大字:
“懸冰湖”,看著中間那空缺的一部分,冷若雨笑了笑,知道這就是當初凝依姑娘他們所見到的那座石碑。
“連”字部分,早已經被磨損殆儘,什麼都看不到了,隻有一些破碎的刻痕還在。
而“懸冰胡”三字,雖然還能夠看的清,但是卻也得仔細分辨纔是。
據凝依姑娘所言,這塊石碑似乎是在曾經的某天,受到了什麼外力的乾擾,才會變成這樣。
不過也正因如此,這些模糊的刻痕才得以保留至今。
看著這僅存的三個大字,他感知了好一會兒之後,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神識收了回來。
裡麵的天地之力與凝依姑孃的所言,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那座房屋還在不在?”,看著遠處那被風雪所遮掩的一切,他不由得就嘀咕了一句。
“找到一些痕跡就行”,聞言,紅衣搖了搖頭,看了看來時的路,其話語之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嘿嘿~~~”,聞言,冷若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點了點頭,看了看這石碑之下所掩埋的破碎石板,這才順著這石板的方嚮往前走去。
日複一日的風雪,從未停止。
而那座凝依姑娘所言的房屋,也逐漸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
看著那已經坍塌大半的屋子,看著那遊離的天地之力,冷若雨想了一下,還是將那廢墟清理了一下,利用寒冰融化做介,將其給修複了一番。
看著那已經再次完好的房屋,打量著那在寒風之中遊走的天地之力,他笑了笑,坐在了篝火之前。
如此,在這裡休息了幾日之後,他們這才繼續往前走去。
回望著此地的房屋,他略帶歎息的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房屋能夠堅持多久。
不過他想,若是沒有更得狂風或者變故的話,應該可以堅持上許多許多年吧。
又走過了一個大湖之後,他們的麵前出現了一片被冰封的密林。
看著這些在寒冰之中,依舊翠色盎然的樹木,他們終於露出了一絲開心的笑容,向著樹木之後的小湖走去。
站在湖邊,看著兩側的山峰,兩人不由得就對視了一眼,找了山峰之間縫隙所對照的地方。
而後,兩人對視一眼,回頭看了看那冰封的樹木,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風雪之中,迷霧時濃時薄,飄忽不定。
天地之力,也在遊走之中,很是隨意,似乎從未有過什麼太多的變化。
但是,或許是察覺到了那在風雪之中依舊燃燒的篝火,所撐起的小小陣法,那些天地之力也是越來越濃鬱了起來。
直到兩個月後,恐怖的威壓自周身不停的變換,裹挾的迷霧,也在這種變換之中不停的沸騰起來,似乎隨時都能夠發起攻擊。
見到那在天地之力的遊走之中,逐漸出現裂痕的陣法護罩,紅衣微微一笑,刹那一掌拍出。
緊接著,那股天地之力便因為受到了突如其來的衝擊,開始瘋狂的湧動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冷若雨不由得咧嘴一笑,伸手揮動間,便將篝火儘數熄滅,收了起來。
隨後,他便隨著紅衣姐姐一起往前走去。
看著那順著運轉縫隙不疾不徐,卻在轉瞬之間,便已經踏上湖麵的身影,這些天地之力就像是忽然之間失去了什麼目標一般,隻能來回運轉,卻是攻擊不得。
“公子與姐姐到了湖邊之後,一定要點燃篝火,佈置一個小陣法,等那天地之力彙聚”。
“待到陣法將破未破之時,以蘊含天地之力的物件攻擊,便可以打亂那些天地之力的陣型”。
“這個時候,公子與姐姐順著那天地之力的間隙行走,在它們侵蝕之前,踏上湖麵,便可以見到那座隱藏在湖水之中的大山”。
回想著之前在談及這懸冰連湖之時,凝依姑娘所言的話語,看著那在自己兩人踏上湖麵之後,便悄然出現的一座大山,他不由得就咧嘴一笑。
“真是個小笨蛋”,看著那有些稍微放鬆的人影,紅衣終究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便將那一團不知在何時已經附著過來的天地之力推了出去。
見此,冷若雨頓時就是一驚,下意識的就緊了緊那早已握在一起的雙手,心中的警惕刹那而回。
感受手中傳來的力道,紅衣莞爾一笑,繼續踩著那早已結成寒冰的湖水,向著那時刻隱藏著的大山,悄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