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那如同旋渦一般的洞口,冷若雨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已經知道麵前的這個陣法的緣由究竟是幾何,所以便有了可以下手破陣的機會。
外加上龍潛風老前輩所說的那些事情,一些判斷自然而然就多了出來。
這處秘境,在最開始的時候其實是有一些寶貝殘留在這裡的。
隻不過在後來的時候,來的人多了,寶貝也就沒有什麼了。
久而久之,這裡的一切便逐漸被天地之力所包裹,將其徹底與大陸隔絕開來,形成了秘境。
至於那株仙藥,也是在許久許久之前就已經生長在這裡的。
看著那因為失去力量支撐再次歸於平靜的陣法,他沉默了許久,這纔有些疑惑的問道:
“紅衣姐姐,你說這陣法已經被觸發了,那些人會不會有所察覺”。
“不太清楚”,聞言,紅衣搖了搖頭,沉思了片刻,而後又道:
“不過,既然處心積慮的做瞭如此多的事情,想必應該會知道的”。
“那我們得快點兒走了”,聽到這話,冷若雨不由得就心中一凸。
如今,事情已經解決,凰兒姐姐因為有了這無形火焰的根源之力,外加上傷勢的緣故,已經在將他們送出來之後,就再次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至於離開這裡的方法,雖然龍潛風老前輩並不知道,但是凝依姑娘卻是很清楚的。
畢竟,來過這裡,自然是知道這裡的一些東西。
縱然有著諸多的變化,不過一些重要的地方,應該並不會有什麼太多不一樣的。
………………
枯黃的道路,似乎有許久都未有人走過了。
殘破的廢墟,在這大陸之上,依然有著許多再未有人前來。
看著周圍這略顯荒涼的地方,冷若雨感覺到有些奇怪。
按理來說,這些地方隸屬於離夢城的範圍之內,應該不會就被這樣舍棄纔是。
畢竟,陣法這些東西的依托,尤其是這大城的陣法,更是如此。
凡是覆蓋之地,都有著一些不一樣的佈置,以此來保證整個大城的安全。
縱然在這離夢大陸之上,都是由整個王家來主導的。
但是有些東西卻依舊應該還有纔是,至少對於其他大陸之上,或者說是某些人的威脅來說,應該是如此的。
想到此處,他又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自己兩人在尋覓之時,所見到的那些人,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對於那些人為何會突然盯上自己兩人,他其實已經想了許久了。
但是奈何,有些事情終究是無法想通的。
或許,是自己兩人在來的路上無意之間衝撞了什麼人。
亦或是在行進之間,觸碰到了什麼未知的東西,導致自己兩人被什麼人給盯上了。
這其中的種種,根本就是無法敘說,也根本就是無法去查證的。
除非能夠再次見到那些人,或許才會知道其中的某些緣由。
隻是現在,他並不想去查證這些事情,也不能去再走上一遭。
畢竟,在這王家的都城內外,哪怕八劫散仙來了,恐怕也不敢輕舉妄動。
更遑論,他隻是一個區區的化神巔峰罷了。
“我們快些離開這裡吧”,種種的念頭一閃而逝,隨後悄然定格。
“好”,聞言,紅衣莞爾一笑。
………………
風霜月華,在這天地之中的變化,依舊如同凡人之界那般,有著諸多的相似之處存在。
但是不同的是,這裡充滿了修士,有著諸多的無儘可能。
看著這位於離夢大陸邊緣之地的小城,冷若雨終於是稍微鬆了一口氣,舒心了不少。
畢竟,自從離開那處秘境之後,他總是覺得在這冥冥之中,似乎有著許多許多的絲線向著自己纏繞而來。
龍潛風老前輩的事情,經過這麼多年的推測,他倒是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隻是,當初封印前輩的人究竟是何來曆,卻也隻是當初的一些大宗門的聯手罷了。
至於其他的,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印象了。
而有關於逝去的隱者,歸來的歲月,老前輩卻是聽的一臉茫然。
對此,冷若雨也是頗為無奈。
不過,這倒是也沒什麼,畢竟在當初的時候,那逝去的隱者似乎隻在人族之中而已。
至於歸來的歲月,更是連那些自古老之中走來的前輩都沒有聽說過。
所以,有些事情就隻能先暫時擱置,順其自然吧了。
“這裡的人似乎與其它的地方,並不相同”,看著下麵那人來人往,終於像是大修真界尋常所見的地方,他不由得就笑了笑。
畢竟,這麼多年以來,由於早就已經習慣了,於是偶爾見到這樣的事情,他還是有些異樣的情緒的。
其實對於這種和諧美好的一切,他是很期望的,也希望周圍到處都是這樣的人。
但是他也明白,在這偌大的大修真界之中,有些事情終究是不會存在的。
除卻那些大家族大勢力大宗門的本身之外,有太多的事情,都是不對的。
隻是很可惜的是,這也隻是一種直覺罷了。
這麼多年行走之間,他是一點兒也沒看出問題究竟是在哪裡。
看著那不停自己嘀咕的人影,紅衣想了好一會兒之後,這纔看向了放在桌案之上的長劍。
“紅衣姐姐,咱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而也就在此時,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冷若雨慌忙轉身,笑著問了一句。
“靈凝姐姐怎麼樣了?”,聞言,紅衣輕輕的問了一句。
“比之前好了一些”,聽到這話,冷若雨不由得就抿了抿嘴,臉上也沒了笑意。
火魂水月花的花蕊靈韻對於靈魂的溫養,的確是有著巨大的功效。
不過很可惜的是,服用的多了也就沒有效果了。
或許是與當年的創傷有關,也或許,是藥效能力有限,隻能如此而已。
“還有幾株仙藥分佈在其它大陸之中,我們倒是並不用著急”。
“不過,你的心法問題始終存在,我們必須要想辦法了”。
看著他的樣子,紅衣想了一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
月色,明亮而又透徹,將周圍的一切都映襯的很是蕭瑟。
微涼的風,自窗外灌注而入,帶起了一絲絲沙塵雲煙。
道路之上,兩道身影拖著長長的影子,向著這無比怪異的離夢大陸的邊域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