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夢大陸之中的一切,都充滿了一種怪異在其中。
雖然看起來,這裡趨近於平和,寧靜。
或者是說,這裡經過無數年的發展,才造就瞭如今的這番模樣。
可是儘管如此,這樣的情形在整個大修真界,卻是有些太過於怪異了。
雖然這隻是一種內心的直覺,但是那種怪異卻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
尤其是在這離夢城中,更是如此。
當然,若隻是尋常來看的話,這種和諧的現象,其實是非常好的。
而對於大多數來到這離夢大陸的人來說,應該也是如此的。
但是很可惜,儘管在曾經的時候,他也想過這種事情。
可是經曆了這麼多之後,有些東西卻是已經看開了。
所以,他便覺得這樣的情景忽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
不過,無論如何來說,這樣的地方若是細細來算的話,還是非常好的。
至少,在這樣的秩序之下,每個人都能夠成長起來。
當然,儘管已經來這裡很多年了,但是有些東西卻是還是看不到的。
就比如那些宗門勢力之內,究竟如何,他也是不太清楚的。
而這一切也因此,並不能妄下什麼斷論。
並且,有關於這離夢大陸與王家的記載,他自然是見過許多的。
可是,有些事情,記載之中終究隻是記載之中罷了,與實際還是有些出入的。
當真的見到了這其中的所有所知之外,自然會有著另一番格外不一樣的打算。
隻不過,很可惜的是,那些東西終究是無法在短時間之內究竟看到什麼,究竟算到什麼,或者是真正的感知到內心的不對究竟是在哪裡。
這是一種感覺,一種無法描述,也無法去說的自我感知。
看著那已經完全消失於迷霧之中的巨大城池,冷若雨搖了搖頭,不再去理會什麼。
畢竟,他們並不會在這離夢大陸之上待上多少時間,隻要取了那株仙藥,他們便會離開這裡,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所以這些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可值得去深究的地方。
“這裡的陣法如何?”,看著那無奈搖頭的身影,紅衣淡淡一笑,問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仔細的想了一下,這才說道:
“這種城池的陣法,向來都不是什麼簡單之物,尤其是身為與洛家基本上平齊的家族,他們的陣法又豈是咱們這些外人可以窺視的”。
“沒看就是沒看,還撒謊”,聽到這話,紅衣頓時就露出一絲戾氣。
見此,冷若雨嘴角狠狠一抽,而後便感覺天旋地轉,意識逐漸模糊,最後陷入進了昏迷之中。
看著那昏迷的人影,紅衣往遠處瞥了一眼,而後便抱著他迅速向著黑暗之中奔跑而去。
如此,過去了沒多長時間之後,一群黑衣人迅速便來到了此地。
“那兩人很是古怪,查一下他們的蹤跡”,看著麵前的地方,其中一人很是冰冷的說了一句。
“是,首領”,聞言,周圍之人應了一聲,向著遠處而去。
看著那消失的手下,那被稱之為首領的人猶豫了一下,伸手一翻,便取出了一枚玉符。
“發現兩個可疑的人,查一下他們什麼時候來的城池,以及所到過的地方”。
“好,你且跟著他們”,話音落下,玉符之中很快就傳出了一道很是淡漠的聲音。
“嗯,有情況隨時聯係”,聽聞此言,那人回了一句之後,便將玉符收了起來,向著遠處望去。
如此,也不知道沉思了多久之後,他這才皺著眉頭,向著遠處掠去。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裡也逐漸恢複了平靜。
直到某一天,一道人影自遠處而來,落於此處,拿著玉符確定了一些事情之後,伸手便取出了一個玉盤,盤腿坐在了那裡。
道道的手印掐動間,一切的明瞭之中,令他不由得就搖了搖頭,拿出玉符說道:
“兩個受驚的鳥兒罷了,無需理會,已經離開這裡了”。
“知道了,麻煩仙者了”,聞言,玉符之中很快便傳出了一道聲音。
很快,人影再次消失不見,此地徹底歸於平靜之中。
………………
遠離夢城的一處偏僻角落之中。
看著那依舊在昏迷之中的冷若雨,紅衣伸手將那虛妄龍鱗放在了他的額頭之處,眼神冰冷的看著陣法外麵的一切。
追來人影沒過多久便已經到來,之後又離開了此地。
那些人就像是巡邏一般,一掃而過,似乎並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
打量著那些已經離去的人影,她緩緩收回目光,來到了冷若雨的身邊,開始掐起了一道很是詭異的印訣。
很快,一絲絲詭異的扭曲霧線便自冷若雨的耳後脫離而出。
打量著這絲詭異的霧線,她悄悄的鬆了一口氣,將其定在了空中。
如此,直到兩日之後,冷若雨才悠然醒轉過來。
看著麵前的紅衣姐姐,以及那被定在空中的霧線,他頓時便感覺到了一絲驚訝。
隨後,便有無窮的寒意自心中升起。
對於這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招式,他還是感覺到有些脊背發寒的。
不過隨即,想起在走自己昏迷之前,紅衣姐姐所說過的話語,他不由得的回憶起了自己在那裡的所見所聞。
可是,想了許久許久之後,卻已經沒有想到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於是,在無奈之下,他隻得先行利用隨風之陣將那層霧線完全封印其中,讓其向著整個離夢大陸的邊緣飄去。
而後,他在確定身上沒有什麼大問題之後,這才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在此地待了幾年之後,確定沒有什麼其他問題的時候,他這才開始與紅衣姐姐向著遠處行去。
不過,紅衣姐姐所選擇的這個地方,已經距離目的地並沒有多遠。
所以隻用了兩個月時間不到,他們便已經來到了記載之地。
而讓他感覺到欣喜的是,這裡看起來依舊荒蕪一片,並沒有什麼人到來過。
“看來,我們的運氣還算不錯”,在確定了此地的所有情況之後,他不由得咧嘴一笑,輕輕的說了一句。
“還是想辦法進入其中再說,不然的話,誰知道會出現什麼變故”,聽到他的話語,紅衣蹙著秀眉,說了一句。
聞言,冷若雨點了點頭,不再有任何猶豫,伸手一翻,便取出了一個隻有巴掌大的玉盤,開始沿著周圍的地域尋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