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空間之內。
看著麵前的一個個院落,冷若雨感覺到心中無比的驚訝。
因為麵前的這些東西,他怎麼看怎麼都感覺年代並沒有那麼久遠。
“莫非這陣法是後麵之人佈置的不成?”,如此,又觀察了好一會兒之後,他這纔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句。
儘管麵前的這些東西在遠處看時,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有種渾然天成之感。
可是,細細觀察之後便能夠發現出其中的不同之處。
當然,若是一眼能夠看出來的話,他並不會感覺到什麼意外。
但是,在有那柄靈器長刀的情況之下,卻並沒有被人取走,這就很可疑了。
更何況,這些東西似乎是故意做的陳舊一般,被人放置在了這裡。
“不對勁”,想到此處,他略微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向四周看去。
不過很可惜,看了好一會兒之後都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處。
無奈之下,他隻得暫時放棄這種想法,開始在四處尋找了起來。
村落,其實並不算太大,隻能說是中規中矩。
而對於村落的搜尋,也進行的很快。
雖然在周圍有著許多層陣法的守護,但是於他來說,卻也不過如此罷了。
幾日的時間過去之後,他靜靜的依靠在一棵大樹之下,滿臉陰沉的看著周圍的環境。
因為在這幾日的搜尋之中,他發現了幾處並不太相同的陣法。
而且,這種陣法的佈置手段,與他之前所見過的古陣法完全不同。
畢竟,其繁雜程度比之古陣法是要複雜的多。
但是,比於外界常用的陣法,卻是要簡單上一些。
這樣的情況,對於尋常之事來說,自然是不正常的。
因為這些異樣的陣法,全部都是有關於靈魂的。
其中的那種靈魂波動對於尋常來說,或許並不能察覺出來什麼。
可是,對於靈魂感知極強的他來說,卻並不是這個樣子。
想到這裡,他的神色微微一凝,有些呆愣。
不過隨即,他的目光之中就露出了一絲異樣之色。
緊接著,隻見他隨手一翻,便取出了之前所得到的那柄靈器長刀。
而在確定沒有其他的什麼問題之後,他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不再理會這些陣法,向著之前的那棟房屋走去。
一路之上,他四處打量著周圍那已經熟知的環境,心中有著或多或少不一樣的思緒。
來到房屋之後,他便靜下心來,仔細的觀察起了手中的長刀,開始將之前製作的刀胚,進行起了拓印。
半個月的時間過後,看著手中那已經與靈器長刀一般無二的刀胚,他不由得咧嘴一笑,來到屋頂,直接便將陣盤給替換了下來。
如此,又休息了兩日之後,他這才將屋內那已經將靈石損耗完畢的陣盤給收了起來。
見到此地已經沒有什麼要探索的之後,他這才滿是狼狽的走到了屋頂之上,將長刀取了下來。
而外界的人見到他出現之後,皆是微微一眯雙眼。
時間,並不算長。
並且,其狼狽的模樣,倒是也符合常理,沒有引起他們的任何懷疑。
畢竟,那毫無規律的靈力爆發,讓他們感覺很是正常。
不過,當見到他把靈器長刀取下之後,陣法卻並沒有散去之時,他們的神色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其中,最大的便是多了一絲疑惑與慶幸之色。
畢竟,他們覺得如果自己進去的話,恐怕並沒有這麼好的運氣。
在取到靈器長刀之後,冷若雨並沒有從屋子走,而是直接從屋頂之上躍了下來。
緊接著,他便受到了陣法攻擊。
看著那陣法直接彈到陣法邊緣,久久都沒有起身的冷若雨,眾人的臉上皆是一喜。
但是,他們卻並沒有輕舉妄動。
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人的死活,與他們並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若是能夠將長刀帶出來做好,若是不能的話,那也沒有什麼關係。
到時候大不了合力闖一下這個陣法就是,至少不用深入其中,還是有些辦法可行的。
幾日的時間再次過去之後,冷若雨終於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過,他倒是並沒有選擇直接出來,而是盤坐而下,恢複起了自己的傷勢。
見此一幕,那些人皺了皺眉,但是卻終究還是沒有出言相勸。
畢竟,這個時候,若是說的太多,他們也怕冷若雨會直接將長刀給扔回去。
所以,倒是不如等他自己出來再說。
如此,又過去了近一個月之後,冷若雨這才緩緩的站起身,拿著那把長刀,艱難的開始向著陣法之外走去。
見此一幕,眾人的目光瞬間凝聚而來,目光死死的盯著他。
不過就在下一瞬間,卻被三位化神期狠狠一瞪,嚇得他們頓時便賠上了一副笑臉。
感受著眾人的神色,冷若雨緩緩踏步,又被陣法攻擊了一次之後,這才趁著陣法空隙,走了出來。
緊接著,還不等眾人說話,他便直接揮手將長劍向著眾人拋去,並且說道:
“諸位前輩,長刀已經拿出來了,晚輩告辭”。
話音落下之後,他也不管眾人如何看待,轉身便向著村落之外走去。
“站住!”,然而就在此時,一道頗為陰冷的聲音從後麵傳了過來。
聞言,冷若雨回頭望去,發現正是那陰冷的年輕人。
“不知前輩還有何指教”,看著此人的模樣,他恭敬一禮,疑惑地問了一句。
“哼,房中的寶物,你就這樣想帶走不成?”,見此一幕,那年輕人冷冷的說了一句。
“房中沒有任何寶物”,聽到這話,冷若雨不卑不亢的說了一句。
聞聽此言,那年輕人撇了撇嘴,說道:
“你說沒有就沒有,讓我們如何相信?”。
聽到他的話語,眾人看了看那柄已經中年男子接在手中的靈器長刀,這才又看向了冷若雨,眼中有著些許玩味的神色。
見此,冷若雨對著眾人一禮,又道:
“裡麵確實沒有什麼寶物,隻是一些陣法殘留罷了”。
“若是諸位前輩不信,我可以立下天道誓言”。
聽到這話,那年輕人不屑一笑,說道:
“天道誓言,也隻是哄小孩子的把戲罷了”。
“而且,破解天道誓言的方法有很多”。
“所以,你倒是不如把你的儲物戒指交出了,讓我們檢視檢視如何?”。
聽聞此言,冷若雨頓時便微微一滯,眼中閃過了一絲複雜之色。
“小友,拿出來看看比什麼都有說服力不是”,見此,那中年男子也是輕輕的說了一句。
而見到冷若雨還是不肯,剩下的那位化神期修士冷冷道:
“道友如此猶豫,莫非真有私藏不成”。
見此一幕,周圍的眾人皆是陰冷一笑,目光危險的看著那已經身受重傷的人影,沒有一個站出來為其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