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月注視著天下間的一切,將自己的月輝灑遍大地,帶給人一種冰涼之感。
幽深的迷霧叢林,高大的建築,山脈等等,將這月輝不儘遮擋,描繪出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擡頭在注視著那皎潔的月盤,冷若雨不由得就想起了曾經的疑惑。
但是奈何,沒有人可以給他答案。
畢竟,有些東西,是不能知道的。
否則,其中的牽扯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了的。
默默的祝福了那些好友之後,他這才收回目光,進入到了那滿是人影的廣場之中。
仔細看去,隨著這裡的人很多。
但是所有人都非常的自覺,並沒有去占用中間的道路,為眾人行走,留下了寬闊的地方。
所以,雖是擁擠,但是卻又顯得很是鬆散。
看著周圍那形形色色的東西,他倒是饒有興致的看了起來。
修真界的東西,考驗的就是感知。
無論是多麼平平無奇的東西,隻要是能夠感知出來其中的不凡,你便可以花低價將其購買。
當然,眾人的買賣也都基本上不會偷奸耍滑,說多少就是多少。
你可以多給,也可以殺價。
但是賣家一般說出來價位之後,便不會更改。
即使他看出了你非常想要這種東西,也不會趁人之危,藉此加價。
畢竟,在這歲月的長河之中,總有那麼一些幸運的人,因此而認識了自己的貴人,或者是好友。
甚至有人因此而得到了莫大的機緣,成為了一方令人讚歎與嚮往的存在。
或許,正是因為有了前輩們的打樣。
所以,他們這才會一直延續這樣的傳統至今。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總是會時不時的有一些人,得到了一些意外之喜。
當然,一些混亂之地,可就不這樣了。
雖然裡麵有著信譽極高無人敢動的大勢力存在,但是在陰暗之中,也會有著不少的小勢力穿梭其中。
各種各樣修為的人,偽裝成不同的身份與外表,悄悄的隱匿在人群之內,準備隨時發動致命一擊。
對於這些人來說,他們並不在天劫,隻會在乎一時的存活。
當然,有不少這樣的人,也能夠憑借著各種各樣的助力,渡過天劫。
不過,這其中的好壞難分,遠非常人之所能想象。
因為,對於他人來說的惡,對於這方天地而言,卻很有可能是善的。
所以,這些東西,永遠都是輪轉之間,無法評判的。
畢竟,此地不是凡人界限,也沒有王朝律法的限製。
有的,就隻是大修真界在歲月之中所誕生的各種生存之則。
當然,一般情況之下,誰也不會去輕易起什麼衝突的。
不過,世間總有一些例外。
尤其是那些有勢力有背景的家族之人,說不定就會出現一些各種各樣的人。
還有那些從小在惡劣環境之中成長的人,身心總會有著些微的變化,令人無可奈何。
看著那些適合製作陣盤的材料,隻要價格還算合適,他都會買一些的。
當然,靈藥就沒有必要了。
因為誰都不是傻子,自然是能夠分辨出靈藥的品階的。
而他手中的靈石雖然有很多,但是也經不過這樣的揮霍。
要知道,高階靈藥,可是無價的存在,他可買不起。
至於這低階靈藥,對於他來說,那更是沒有什麼用處的。
付完靈石之後,他將材料收了起來,便向著其他攤位走去。
而不出他所料的是,有關於陣法比拚的事情,也總算是有了些許詳細的訊息。
不過,由於訊息剛剛確定,有許多東西都是無法短時間之內放出來的。
但是,他知道,要不了多久之後,這封旅城便會變得熱鬨非凡起來。
想到此處,他不由得就想起了天鸞城之中的天鸞戰場。
“也不知道,這些頂級的陣法師,能夠帶來什麼頂尖的陣法知道”,看著天空之上的星辰,他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而一些有關於陣靈宗的往事,也逐漸在腦海之中回蕩,最後悄然沉寂了下來。
看著那一個個的廣場,打量著自己所收集而來的材料,他的眼神之中多出了一絲無奈之色。
因為依舊沒有見到有關於陣法的任何東西,至少目前是沒有的。
看著天邊逐漸升起來的晨曦,他看了看自己玉佩空間之中的靈石,無奈的搖了搖頭,打消了前往那些常去的訊息之地,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他打算先等等,看看過幾天有沒有什麼新的訊息傳出,再做打算。
畢竟,他現在對這件事情也隻是好奇而已,還沒有順道參加的興致。
看著周圍那風格各異的建築,他默默的盤算了起來。
雖然女媧娘娘說過,會將所有的所有都告訴自己。
但是卻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必須回到漂浮之界之後,才行。
所以,他倒是也沒有得到什麼解答。
不過好在,雖然娘娘一直在說,不會告訴自己太多的東西。
但是話語之中,卻總是透露出一些自己所想要知道的模糊東西。
對此,他還是很感激的。
而現在,他之所以要煉製很多陣盤,也是為了能夠得到一些保障。
畢竟,女媧娘娘可是說過,自己會經曆一次非常嚴重的打擊。
如此之言,他又豈能不放在心上。
所以,準備的越多就會不留什麼遺憾。
這樣一來,自己的心境也會有著巨大的提升。
而女媧娘孃的話語之中,也隱隱約約透露出,自己的心境確實會在這次打擊之後,有著巨大的提升。
並且,實力也會突飛猛進。
由這其中的種種,他倒是可以猜測出一些東西。
想到這裡,他又看了看那些材料,嘴角不由得就勾了勾。
不過就在此時,他的眉頭卻是忽然一皺。
緊接著,他猶豫了一下,一邊繼續往前走去,一邊悄悄的將神識放了出去。
隻是很可惜,由於被壓製的太過於厲害,他的神識並不能放出去多遠。
無奈之下,他隻得將神識收回,不再過多的理會。
但是,他的目的地卻悄然而變,順其自然的來到了路邊的一處酒樓之內。
很快,付了靈石之後,他便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覺有沒有出錯,但是那一絲本能,卻還是讓他警惕了起來。
隻不過,他現在也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懂究竟為什麼會被人給盯上。
畢竟,他在這裡,可是人生地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