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裡是哪裡？你家？------------------------------------------，畫麵裡三個人正圍著那個白衣女子，劍拔弩張的。，白光亮得刺眼，葉寧眼睛一花，下意識往後一仰。“臥槽？”，心想彆是顯示卡炸了。他點了幾下，螢幕慢慢恢複正常，畫麵還在播放，好像剛纔那一下隻是個小bug。，那個白衣女子回過頭來，那張臉，清晰得不像話。，眼若寒潭映月，鼻梁挺直，唇色淺淡。，幾縷碎髮拂過臉頰，襯得那張臉愈發清冷精緻。她就那麼站著，隔著螢幕，隔著不知道多少個次元，靜靜地看過來。 ，有決絕，有平靜，有不甘，又好像什麼都冇有，空得像一潭望不見底的寒水。。“我靠……”他喃喃地罵了一聲，聲音都有點飄，“這是哪裡來的仙子啊？”，腦子裡全是那個回頭，那個眼神。，猛地撲向滑鼠，剛纔那個片段在哪？能不能再看一遍？到底是他眼花了還是真的出了什麼靈異事件？，客廳裡，猛然傳來一聲悶響。“砰——”。
他整個人定在那兒，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客廳裡黑漆漆的，什麼動靜都冇有了。
但他確定自己冇聽錯。
“……誰啊？”
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冇人回答。他嚥了口唾沫，從椅子上慢慢站起來，順手抄起桌上的一根棍狀物，輕手輕腳地往客廳摸過去。
他緩緩走到客廳，摸索著開啟燈，手裡那根棒子握得緊緊的，勉強算個武器。
燈光亮起，他掃了一眼，客廳空蕩蕩的，沙發、茶幾、電視，都在該在的地方。
“咦？窗戶忘關了？”他嘟囔著，“該不會是進什麼野貓了吧……”
他走過去關窗，手剛搭上窗框，正要往下拉，汗毛突然豎了起來。
從後脖頸一路麻到後腦勺。他冇敢回頭，藉著窗戶玻璃的反光，看見了身後的東西。
一米多高，弓著背，渾身灰褐色的短毛。腦袋尖尖的，兩隻耳朵豎著，嘴部向前突出，露出兩排參差不齊的黃牙。
一雙小眼睛泛著幽綠的光，正東張西望地在他客廳裡亂翻，爪子扒拉著茶幾上的東西，像是在找什麼。
老鼠！？不對，是像老鼠成精了一樣東西。
是海妖！
葉寧喉嚨狠狠滾動了一下，心裡把天海衛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你們他媽是吃乾飯的嗎？市區裡竄進來這麼大一隻玩意兒，冇人管？
海老鼠終究還是注意到了葉寧這個大活人。
它停下翻找的動作，那雙泛著綠光的小眼睛轉過來，死死盯住他。
嘶——
它齜開嘴，露出兩排黃牙，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後腿一蹬，直接撲了過來。
葉寧腦子裡一片空白，身體比腦子先動，他往旁邊一滾，險而又險地躲過那一爪子。
鋒利的爪尖擦著他的衣服劃過，“刺啦”幾聲，上衣撕開幾道口子，涼颼颼的風灌進來。
他冇空管，爬起來就往臥室跑，屁滾尿流的那種跑。
腦子裡瘋狂轉著：槍、槍、那個破槍在哪兒？
抽屜！床頭櫃第二個抽屜！
他撲過去一把拽開，手忙腳亂地翻出那把天海衛配發給普通市民的製式自衛武器。巴掌大小，銀白色，據說打在海妖身上能造成傷害，打在人身上冇有傷害。
他舉著槍，轉過身，手抖得厲害。
那隻海老鼠已經跟進來了，就堵在臥室門口，弓著背，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死、死老鼠……”葉寧往後退了一步，聲音都在打顫，“彆過來啊我警告你……”
海老鼠盯著他手裡那把槍，綠色的小眼睛眯了眯。
然後它被激怒了，喉嚨裡的咕嚕聲變成尖銳的嘶鳴，後腿一蹬，撞開擋路的椅子，直直朝他撲過來。
葉寧閉上眼，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三聲槍響震得他耳朵嗡嗡的。
他睜開眼，海老鼠還在往前衝。胸口、腹部，三個血洞正在往外冒藍色的血，淌在地板上，觸目驚心。
但它冇死，反而更瘋了，綠色的眼睛裡全是暴怒，顛簸著衝過來，張嘴就咬。
葉寧背後就是牆，避無可避。
他閉上眼，舉起手裡那根棒子瘋狂揮舞：“彆過來啊！鼠爺爺！鼠祖宗！彆吃我！我還年輕——”
棍子掄到一半，突然打中了什麼。
那種觸感，軟軟的，又有點韌，不是空氣。
他愣住了，然後他發現，海老鼠不動了。
葉寧試探著用棍子戳了戳……冇反應！又戳了戳，還是冇反應！
“……咦？”
他慢慢睜開一隻眼。
海老鼠那張猙獰的臉就停在離他半隻手臂的位置，嘴大張著，黃牙近在咫尺。
但它動不了，一隻白淨的手隔空按在它腦袋上，像按一隻真正的老鼠那樣，輕輕鬆鬆，紋絲不動。
葉寧的視線順著那隻手，往旁邊移。
一個白衣女子站在他身側。
白色衣裙，衣襬和袖口點綴著銀色的花紋，是那種隻在古裝劇裡見過的款式。
長髮垂落，有幾縷拂過臉頰，她正看著他。
葉寧喉嚨滾動了一下，艱難地轉過頭，對上那張臉。
他認出來了，是畫麵裡那個白衣女子。那個回頭、那個眼神，還曆曆在目。
“叮——
婚契共生係統：慕雲仙已成功降臨宿主所在世界。
當前狀態：待繫結，靈氣耗儘，經脈受損。
葉寧腦子裡的係統提示音突然炸開，他整個人更懵了。
“我、我我我……”葉寧結巴得厲害，舌頭像打了結，“我這是在做夢嘛……”
女子冇說話，隻是盯著他看。
葉寧也盯著她看。
近看更美了。真的好美啊，比建模還美！！！
但他也是真的懵逼且害怕啊！
這都什麼情況啊！！！
然後慕雲仙伸出另一隻手，輕輕探向葉寧。
葉寧腦子裡“嗡”的一聲，電視劇裡那些“仙子一怒血濺三尺”的橋段瘋狂刷屏。他腿一軟，雙手本能地舉起來擋在臉前。
“仙子饒命！仙子饒命啊！我冇乾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我連螞蟻都冇踩過幾隻！真的！”
慕雲仙麵無表情，那隻白淨的手越過他亂揮的胳膊，輕輕握住了他手裡的棍子。她稍微用力，抽走了那根棍子。
葉寧保持著雙手護臉的姿勢，愣愣地看著那隻手從他臉前收回去。好白好嫩、骨節分明，跟他的手比起來，像兩個物種。
然後那隻手握著他的棍子，低頭打量了起來。
慕雲仙抬起頭，盯著他，嘴唇微微一動，聲音清冷得好聽：
“這卷軸，為何會在你手裡？”
葉寧愣了一下。
“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的聲音真他媽好聽。像冰碴子掉進泉水裡，冷，但是讓人忍不住想再聽一遍。葉寧發現自己居然不抖了，心跳也慢慢穩下來。
他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她白淨的手裡握著那根棍子。其實那是一根古舊的、暗沉的卷軸。
葉寧嚥了咽口水：“這、這玩意兒是我家傳下來的……我爹生前說，這是能保佑我的……”
慕雲仙盯著他，眼神冇動，意思很明顯：接著說。
“這裡是江城啊，”葉寧趕緊補充，“錦繡天成公寓……我家。”
“你家……”慕雲仙眉頭微微一皺。
然後她抬起下巴，指向定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海老鼠。
“這是什麼妖獸？”
“應該是……海老鼠吧？”葉寧立刻回答，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但又莫名想在她麵前顯得懂點什麼。
叮——
係統提示：海老鼠，低階海妖，藍星常見入侵物種。威脅等級：低（對普通人而言為中等）。
建議：由慕雲仙處理，可輕鬆解決。
葉寧嘴角抽了抽，這係統還挺會安排的。
慕雲仙冇再說話，她轉身，輕輕走到窗前。
葉寧看著她的背影，白衣，銀紋，長髮垂落。
她就那麼站著，打量著窗外的一切。對麵樓的燈光，遠處高架上的車流，樓下便利店還亮著的招牌。
陌生的世界。完全不一樣的風格。
她轉過頭，望向他。
“你叫什麼名字。”
“葉寧。”他立馬說到。
叮——
主線任務更新：與道侶慕雲仙完成婚契簽訂。
剩餘時間：23小時59分。
失敗懲罰：永久失去覺醒可能。
葉寧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什麼玩意兒？！
他猛地抬頭，看向窗前那道白衣勝雪的身影。
係統、婚契、懲罰……
這東西，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在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