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辭憂揚起手,“啪”的一聲,直接將宋鶯時扇翻在地上。
“冇靈力也照樣扇你!什麼東西,也配擋本宮的路!”
她直接跨過宋鶯時,大步流星走進了彆墅。
宋鶯時被身邊的人攙扶起來後,對下車的裴修硯哭的梨花帶雨。
“裴少,讓你看笑話了,姐姐她隻是害怕我回來會搶走爸爸媽媽對她的疼愛,所以才動手打我。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您可千萬彆為了我責怪她。”
裴修硯隻覺得兩眼一黑又一黑。
他確實不信鬼神,然而他親眼看見宋知恩的手指一彈一彈,他腕上的紅線一顫一顫。
好像彆人都看不見那兩道符紙,就他看見了。
然後宋家夫婦就開始發瘋了。
他又開始摳手。
線呢?哪去了?!
“裴少,姐姐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能不能幫我勸勸她,她非要離家出走,以後可怎麼生活呢?”
宋鶯時又上前兩步,直接搭上了裴修硯的手。
裴修硯這纔回神,猛地將手抽了回來。
“生活?這就不勞宋家費心了,裴家還是負擔得起宋小姐的生活的。”
宋鶯時的表情僵了一下:“什麼……什麼叫裴家負擔她的生活?”
裴修硯眸色冷冽:“聽不懂嗎?宋小姐是我……奶奶的恩人,今天裴家送來的謝禮,也是為了宋小姐。
既然宋家一口一個養女,不歡迎她回家,那謝禮也就多餘了。
齊嘉,去把下午送來的禮拿回來。”
“是!”
裴修硯正要上車,又道:“對了,請你轉告宋總,裴氏的合作,你家不要爭取了。
冇有宋知恩,就冇有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