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請您節哀,裴總已經過世了。”
私人醫院的頂級病房裡,裴老太太摟著病床上的年輕人,哭的肝腸寸斷。
“乖孫,你醒醒,彆丟下奶奶,睜開眼睛看看奶奶啊!”
“少爺多好的人啊,竟連娶妻生子都來不及就冇了,老太太又是一手把少爺帶大的,可怎麼熬得過去……”
“媽,您要保重身體,眼下最要緊的是裴氏要有人主持大局啊!”
此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從病房門口傳來,打破了悲痛的氛圍——
“讓一下,本宮……咳,我要跟那位公子……愛卿……那位……人!單獨聊聊。”
蕭辭憂從人群裡擠了進來。
一身病號服鬆鬆垮垮,瘦的人在衣中晃,額頭上纏了一圈紗布,殷紅的血沁出來,襯的巴掌大的小臉慘白淒美。
而且,她還在輸液。
左手紮著針,連著輸液瓶,她推著輸液架走過來,差點把輸液管掛到旁邊那人的釦子上。
助理齊嘉解釋道:“老太太,這是昨天送總裁來醫院時撞到的小姑娘,她一醒來就唸叨本宮本宮的,還吵著要硃砂黃紙。
昨天半夜醫生查房發現她一個人跑到樓下去了,說是吸收月光精華,醫生說可能是撞成傻子了。”
老太太看著蕭辭憂透亮澄澈的雙眸,不由又淚流滿麵。
“阿硯雖然體弱,但性格最是溫和良善,肯定會對這姑娘心懷虧欠,給她些醫藥費,讓醫生好好給她看看腦袋,治好了再走,都是可憐孩子。”
方纔勸說老太太的中年女人是裴家老四的妻子,見狀立刻阻攔:“媽!您也太好騙了!
這野丫頭一看就是想借碰瓷對阿硯投懷送抱,現在看阿硯冇了,就跑來訛人,不能給她錢!”
裴老四也為妻子撐腰:“是啊,媽,既然阿硯已經過世了,咱們就彆在醫院耗著了,先回裴家商量商量裴氏的繼承問題吧。”
“繼承繼承!你們好歹是阿硯的親叔叔親嬸嬸!現在他剛嚥氣,你們就恨不得立刻瓜分了家產!”
老太太握著孫子的手老淚縱橫,好像期待著他能在下一秒睜開眼睛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