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臉上出現了一絲狐疑,此刻她腦補出了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劇情,但這裏麵卻疑點重重,於是小柔問:“李心悅,你是說,這個男人原本是你的客人?你為什麼要把我出賣給他?”
“小柔,你想哪裏去了。原本我確實是想把這單業務介紹給你一起做的,但僅限於陪酒啊!一來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不可能同意別的;二來這單業務油水這麼足,我怎麼可能讓給你?我自己掙這筆錢不香嗎?”
小柔聽李心悅這麼一說,也覺得有道理,全然沒有往陰謀的方向上想。從閨蜜的解釋來看,還真的有可能是一個誤會。小柔突然又想到先前自己身體不受控製的情形,繼續問道:“李心悅,那你是不是給我下過葯?”
李心悅頓時有些心虛,但臉上卻沒有絲毫表露出來,而是故作鎮靜地說:“小柔,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這不是想著你一直跟我在一起,我偷偷接這單業務,把你一個人丟在房間裏,讓你知道了,給我傳出去,對我的名聲不太好,所以我就給你下了點促進睡眠質量的葯。我保證,我沒有多下,絕對是按正常劑量下的,對你的身體沒什麼影響的。我就是想,等我做完這單,再叫醒你,跟你一起回去。到時候我錢也掙了,街也逛了,豈不一舉兩得?沒想到,後來會鬧出這事情。”
聽了李心悅的解釋,小柔的心情更加矛盾了。自己出來逛個街,因為閨蜜的一樁生意和一時疏忽,導致自己無意中失了身。光失了身也就罷了,**的物件居然還是自己男朋友的師父。
小柔此刻心亂如麻,衝出房間便要跑去報警,把這群滿肚子男盜女娼的傢夥全都送進去。
李心悅一個箭步搶先擋在了門口,跪下來對小柔哀求道:“小柔,姐求求你了。看在咱們多年的交情上,千萬不要報警。你要是報警了,以後我可就沒臉見父母和親戚了。大不了這次的服務費我分你一半,陳老闆大方得很,一次服務費就給了我三萬,我分一半給你也有一萬五呢!要我說,你的條件比我好,要是能放下那點保守的成見,姐保證以後帶你掙大錢。絕對讓你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輕輕鬆鬆走上人生巔峰。”
小柔都要被李心悅氣哭了,惡狠狠的推開李心悅說:“枉我一直把你當成最好的姐妹,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把你那些錢拿走,我嫌臟。”
“陳柔,你裝什麼清高啊!你天天在那些野男人身上蹭來蹭去,在那些老男人的裸體上摁來摁去,你掙的那些錢就乾淨了?”
李心悅一邊打擊小柔的自尊心,一邊往她包裡揣了一遝錢,從厚度看有小兩萬。不過小柔不知道的是在這筆交易中,這個李心悅掙得比她多了好幾倍。
小柔推開李心悅,衝出了房間,獨自回了廣南。
之後,小柔並沒有選擇報警,也沒有把這件事捅出去,但她的精神出現了問題。她整天渾渾噩噩、心不在焉,接連在工作中出現了失誤,導致她一個月之內,居然被扣了好幾次工資。
那段時間柯瑞的事業正處在關鍵的上升期,忙得很,所以並沒有太關注小柔的情況。
那段時間,劉家俊也一直生活在隨時可能被曝光的恐懼中。於是他也暗地裏在給自己找退路,正好李俊山和康樂生又重新跟他提出合夥開桌球培訓學校的事情。而且這次給他開出的條件比之前更優厚,他隻需要出資兩百萬,並負責培訓學校的日常運營,便可以得到培訓學校四成的股份,而其他兩人則各出資四百萬,分別獲得培訓學校的三成股份。當然前提是他必須從外麵找一些有實力的培訓教練過來,把學校的框架搭起來。
得此優厚的條件,雙方可謂是一拍合,劉家俊想著早點跳出這個是非之地,私底下將那些忠於自己的教練和優秀學員全都籠絡到自己的身邊,用優厚的條件把他們挖走。隨後便帶領這些人集體跳槽到了他新開的那所培訓學校。
大概過了一個月以後,小柔發現自己的月事沒有準時來。而且每天早上起床時,還出現了噁心乾嘔的情況。她頓時慌了,去藥店買了驗孕棒,一測才發現自己居然懷孕了。
這一刻,小柔所有的堅強都被這個現實一瞬間摧毀了,那一晚她絕望的她選擇了割腕。還好,那天柯瑞剛好完成一個關鍵性的粉絲數量的突破,跑去小柔的出租屋跟她分享這個好訊息。在小柔即將失血而亡的節骨眼上,柯瑞把她從閻王爺那搶了回來。
這事情一出來,小柔的秘密再也藏不住了。得知事情經過的柯瑞找劉家俊大吵一架,一拳打掉了劉家俊的一顆門牙。
之後柯瑞便氣沖沖的揚言一定要報警將劉家俊繩之以法。但這個時候,小柔卻強行拉住了他,對他說:“柯瑞,不要報警,我求你不要去報警。如果報警了,以後我再也無法見人了,而且還會連累你。”
“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這個傢夥平時裝得道貌岸然,跟古代的教書先生一樣一本正經,沒想到私底下居然是這麼個齷齪的老淫蟲。不能輕易放過這個傢夥。”
“可他是你師父啊!不是說他是你師父你不能告他,而是這件事情會讓你也成為世人嘲笑的物件,影響你的職業前途!”
那一夜,柯瑞痛苦的抱住小柔,兩人相擁哭成了淚人。
後來,劉家俊帶著冠軍桌球培訓學校的許多優秀教練和優秀學員集體跳槽了。
他們合夥開的新培訓學校發展得非常好,也讓他成功實現了創業夢想,成為了一個桌球培訓學校的大股東兼校長。
劉家俊現在雖然不算大富大貴,但也擁有了一套不大不小的別墅。康樂生和李俊山那些人為了收買劉家俊確實下了血本,相比之下喬承宗對劉家俊就顯得有些刻薄了,他會做出那樣的選擇倒顯得無可厚非了。
林泉有時候會想,如果讓師父重新選擇會不會早點兌現他對劉師伯的承諾,優先建設那座培訓學校。可很多事情沒有後悔葯可吃,發生這件事也可以說是偶然中的必然。無論師父當年是基於當時的決策需要,還是因為當時集團的資金確實緊張。但在師父對劉師伯感受的長期漠視下,這又是一種必然會出現的結局。
林泉很想修復他們師兄弟之間的裂痕。這是他們師兄弟之間永遠的痛,同時也是柯瑞和他師徒之間永遠的痛。
結束通話林泉之後,劉家俊給他最得意的弟子薑心打了個電話。薑心是一位十五歲的天才選手,曾是冠軍桌球青訓隊裏天賦最高的一位女選手,劉家俊當年著實因為這個天才弟子揚眉吐氣過一把。
薑心第一次參加大師賽甲級聯賽就成功打進了決賽,雖然最後沒能拿下冠軍,但成功躋身新生代最具潛力的未來之星稱號。
薑心問:“師父,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