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郭懷玉對吳思源說:“妹夫,走咱們去外麵抽根煙吧!”
吳思源跟著郭懷玉到了院子裏,然後給姐夫散煙。
郭懷玉跟吳思源提出了一個問題,“集團這些元老一直在守著這個空殼子拚命的往自己兜裡撈錢,這麼下去公司是不可能撐到形勢好轉那一天的。不如藉著這次機會徹底解決他們這些心腹大患,免得咱們辛苦開發的專案便宜了這群蛀蟲。”
吳思源頭痛的說:“姐夫,我何嘗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德行,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奈何曹立行在集團的元老中享有很高的威望,我想了各種辦法,始終無法達到目標。”
此刻客人們都已經回酒店休息了,家裏的保姆司機等也已經睡了。郭懷玉湊到吳思源的耳邊耳語了一番。
吳思源聽了姐夫的話,臉上的神色越來越震驚,姐夫不但陽謀玩得溜,玩起陰謀來也讓人脊背生寒。隻要這一招奏效,公司這群毒瘤肯定會跳起來自己乖乖的滾出集團。
吳思源笑著說:“姐夫,我覺得你這腦子若是放到三國,那一定是孔明、郭嘉這類頂級謀士。我現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我若是讓喬家的產業併入到你旗下統一管理,將來我就是靠在集團裡的這些股份也能過得有滋有味了。”
郭懷玉連忙擺手說:“你可不要打這種主意,我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你還想讓我把你的那攤子事也管了?我還要不要活啊。我之所以幫你,是因為喬家的這些產業都是爸媽他們辛辛苦苦打拚下來的,咱們不能看著集團被這幫蛀蟲給拖垮掉。這些東西將來也是要交給承宗和詩韻他們的,咱們都是吃著喬家的飯過來的,就必須要團結,要自覺維護喬家的利益,這樣將來承宗和詩韻繼承喬家的生意時才能更順利,喬家也能一直興盛下去。”
吳思源興奮的說:“嗯,這個我認同。商場上單打獨鬥真的太難了,尤其是麵對這麼大一個攤子,又有自己人各種掣肘的情況下,想要發展好公司實在太難了。要大刀闊斧的改革自救,就必須先清除這幫蛀蟲。”
他們出去以後,喬芷蘭就對許久不見的喬承宗說:“兒子,你女朋友我和你爸都見過了。她人挺不錯的,我們都很喜歡。我們決定尊重你的意見,不再逼你娶薑家大小姐了。”
喬承宗聽到媽媽的話,眼裏瞬間充滿了光,他激動的抱住媽媽,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說:“媽,謝謝你!我真的愛死你們了。”
其實這次你爸之所以改變態度,你得好好感謝你外婆和你大姨父。如果不是他們你爸是不可能輕易鬆口的。
喬承宗聽了媽媽的話,突然站起身來,走到外婆的遺像前,點燃了三支香,然後虔誠地給外婆磕了三個頭,哭著對外婆說:“外婆,您怎麼突然就走了。您不管孫兒了嗎?您還沒有看到外孫娶媳婦呢!外婆,您不在了,以後要是我爸媽欺負我,誰給我撐腰啊!外婆你回來啊!外婆……”
喬承宗的哭聲越來越響亮,惹得三個女人也跟著又是一頓嚎哭!
郭懷玉和吳思源這時恰好抽完煙進來,看到自己的老婆孩子突然情緒崩潰。連忙過去安慰!
幾人哭累了,眼睛鼻子都紅紅的。
郭懷玉提議讓他們幾個先回房間睡覺,這裏留給他和妹夫。
三位女眷是真的扛不住了。因為傷心過度,加上長時間沒有休息,人看起來都特別憔悴!
喬承宗說:“爸、姨父,要不你們也去睡吧!我一個人在這裏守著就行。明天你們還有一堆事情要處理呢!”
吳思源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兒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一個人在這行嗎?”
喬承宗點點頭說:“我沒問題的!你們去吧!”
郭懷玉欣慰的說:“承宗,你很不錯!長大了,可以獨當一麵了。”
吳思源也說:“承宗,這些年你在外麵也歷練得差不多了。不如回公司幫爸爸吧!你那個球館就交給下麵的人去打理好了。集團是喬家留下的,你是喬家的繼承人,公司遲早都要交回到你的手裏。你也早點去公司熟悉一下業務。免得將來突然接手容易抓瞎!”
喬承宗搖搖頭說:“爸,你還這麼年輕,再讓我在外麵歷練幾年吧!跟您公司裡那些人打交道我很不習慣。幹啥都是一板一眼的,業績不出業績,天天都想著鑽營找關係撈錢。要是讓我掌權,先把他們通通給開了。”
吳思源語氣平淡地說:“反正是你喬家的生意,等我將公司還給你,隨你怎麼去折騰。我本來就是個臨時替你保管喬家公司的人。”
喬承宗對老爸這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的言論很無語,揶揄道:“爸,我看您當了喬家這麼多年女婿,到現在還把自己當成一個外人。怪不得公司交給你會搞成現在這樣,您要是真不想好好乾,那就直接把大權交給我。你也別說什麼給我鋪路了,你不把喬家的生意整黃了,我都有點不相信了。”
吳思源被兒子當麵揶揄,麵子上有些下不來台,直接照喬承宗屁股上來了一腳說:“臭小子,怎麼跟你爸說話呢!你再是喬家繼承人,那也先是我兒子。信不信我像小時候一樣把你揍個屁股開花。”
喬承宗搞怪的說:“外婆您看到了嗎?你睜開眼睛看看你選的好女婿,您剛走,他就又開始欺負我了。”
吳思源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了,再也忍不住要過去揍喬承宗。
喬承宗哪能讓他輕易抓到,一溜煙直接跑了。繞著桌子轉圈,跟他爸玩起了秦王繞柱的把戲,著實把吳思源氣得夠嗆。
喬芷蘭連忙打圓場,對喬承宗罵道:“承宗,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快給你爸道歉。”
喬承宗還是很聽媽媽話的,跟吳思源道歉說:“爸,我錯了。對不起!”
吳思源恨恨地拂袖而去直接回房間休息了。
郭懷玉也帶著喬詩韻母子走了,靈堂裡瞬間就隻剩下喬承宗一個人了。
喬承宗看著外婆的遺體,心裏有些瘮得慌,不由得抖了一下。連忙掏出手機打給林泉。
林泉在睡夢中迷迷糊糊接到喬承宗的電話,問:“師父,怎麼啦?”
“林泉,你別睡了。快到靈堂來陪我,我一個人害怕。”
“郭叔叔和吳叔叔他們不在嗎?”
“我打發他們回房間睡覺了。我想著他們年紀都大了,而且今天都太累了,明天他們還一堆事情,得讓他們休息一下才行。”
“好,我馬上就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林泉從床上爬起來,朝著靈堂的位置走去。
看到林泉過來,喬承宗又給外婆靈前續上蠟燭和香。林泉也走到靈前給外婆磕了幾個頭,在炭盆裡燒了些紙錢。然後跟喬承宗坐在桌子前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