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生聽到這個好訊息,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了地。對著小柔就要跪下去,小柔見此情況連忙扶住林家生說:“林叔叔,使不得,使不得啊!林泉也是吉人天相,他今天找汪老師治療,深得汪老師的喜愛,已經認他當弟弟了。”
“小柔姑娘,叔叔謝謝你了。林泉這病一直是叔叔心裡的一塊石頭,托你的福,林泉終於能夠恢複健康了。你就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林叔叔,您言重了,大家都是朋友理應相互幫助,況且林泉兄弟對我和柯瑞的幫助更大,咱們就不用計較那些了。”
林泉內心其實也非常感激小柔,這幾天他拚命進行康複訓練,但是始終收效緩慢,尤其是一雙腿,總是讓他感覺力不從心,他害怕自己因此落下殘疾。因為他本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喬詩韻那麼優秀的女孩,如果再落下殘疾,他很擔心詩韻的父母會極力反對他和詩韻繼續在一起。
此刻,林泉終於如釋重負,因為心情好,他的臉上始終掛著笑容。儘管到後來,他發現自己的症狀又有些恢複的跡象,但汪舒潔已經跟他解釋過原因,他自然不會因此感到害怕。
林泉並沒有長時間的站立行走,他聽從了汪舒潔的忠告,鍛煉一陣之後,都會注意休息一下。
林家生和林長貴都很開心,將喬承宗之前送給他們的茅台酒開啟,說:“今天是個好日子,必須和大家好好喝一杯。”
看到爸爸和爺爺開心的樣子林泉心裡彆提多高興。這一刻這個家裡其樂融融,每個人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席間,喬承宗問李駿驥說:“師弟,最近培訓學校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李駿驥輕鬆的說:“放心吧!師兄,自從咱們公司上市以後,培訓學校這邊的情況就基本穩定了。我們又臨時招募了幾個職業選手,並從我們學校畢業的一些優秀學員挑選了一些人。有了他們的加入,劉師兄挖走的那些人的空缺已經補上了。”
林泉問道:“李師叔,劉師伯那件事情給我們球館造成的損失大不大?”
“很大,當初他剛叛逃的時候,故意使壞,不僅挖走了我們很多的教練員,還故意煽動學員哄事,導致那一屆差不多有70以上的學員申請了退費。”
“沒想到劉師伯居然會這麼做,若是當初他不走,現在應該至少也身價幾千萬了。可惜啊!”
喬承宗端起酒杯自顧自喝了一口,歎道:“哎!人各有誌,雖然我當初確實有些對不起他,但總的來說也不算虧待他了。沒想到他居然會做出後麵的那些事情來。”
林泉有些好奇的問:“師父,當初師伯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叛逃的?”
喬承宗放下酒杯回憶道:“當初你昏迷以後,我就把廣南這邊的事情都交給了劉師兄盯著。我自己則全力負責外地新球館的投資建設。後來有一次劉師兄告訴我,他已經把老家的房子賣了,把老婆孩子都接到廣南來了。他問我什麼時候啟動新學校的建設工作。我那時候正同時鋪開了深城、杭城和京城三家冠軍檯球館的建設,資金非常緊張?於是就敷衍了師兄幾句,讓他再等一等。畢竟培訓學校的市場比較小眾,全國各地的檯球學院也很多,我們的檯球教育品牌底蘊還不足,於是我就想緩一緩,至少等咱們冠軍檯球館再出一兩個全國或者世界冠軍,到那時候再著手檯球學院的建設工作。劉師兄興許是因為把老家的房子都賣了,投資的事情又沒著沒落,於是就對我心生了怨恨。”
劉家俊叛逃的事情,確實是他們這群人最大的遺憾,昔日一起創立冠軍檯球館的老兄弟,因為這種原因而與他們決裂。這是誰都不願意看到的,更何況後來又發生了小柔這件事,他們已經不可能再回到當初的狀態了。
看到坐在一旁的柯瑞始終一言不發,喬承宗歉意的說:“柯瑞,對不起。這件事對你和小柔的傷害最大,這件事情歸根到底是因我而起。”
柯瑞和小柔都沒有說話,他們心裡雖然恨劉家俊,但事情已經發生了。而且這件事事出有因,劉家俊也是因為一時頭腦發熱犯了錯誤,況且劉家俊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他們再怎麼耿耿於懷也沒有多少意義了。
小柔最後先開口說道:“喬總,既然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再糾結也沒有什麼意義了。劉家俊畢竟是柯瑞的師父,再怎麼說他也對柯瑞有教導之恩,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以後大家都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所有人都有些心疼的看著這個堅強的女孩,鄭重的對她保證,大家以後都不會再提那件事情了。
吃過午飯,大家都要回到各自的工作中去。林泉也在李駿驥的邀請下準備去培訓學校看一看。因為培訓學校百廢待興,雖然在孫婷婷的幫助下,他勉強穩住了局麵。但對於球館未來的規劃他卻並沒有太多的主意。現在劉家俊在康樂生、李俊山、陳誌飛他們的支援下另起爐灶也創辦了一家檯球培訓學校。而且他們拉走了原來冠軍檯球館不少優秀的培訓老師,以致於他們現在已經完全被對手給超越了。
李駿驥在林泉家的時候,不好意思當著大家的麵將他現在的窘境說出來。但林泉卻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一些端倪。
李駿驥在前麵開車,林泉坐在後座,旁邊還坐著小柔和柯瑞。他想順便帶小柔去培訓學校考察一下。畢竟他已經跟小柔說好,要讓小柔去培訓學校參加專業裁判的培訓。小柔打算先去考察一下再做決定,要不要跟老闆提辭呈。
林泉開口問道:“李師叔,現在學校到底是怎麼個情況?一共開了幾個班?有多少教練?”
“林泉,不瞞你說。現在培訓學校的情況並不樂觀。一共隻開了三個班,教練人數倒是恢複到了原來的七成,但現在麵臨的是學生少老師多的局麵。平均到每個老師身上,根本分不到幾個學生。說實話我的能力沒有劉師兄強,對管理這麼大一個培訓學校還真有點不知該如何下手。”
“李師叔,你一定要相信你自己。你才剛接管檯球培訓學校,管理上不如劉師伯在行也很正常。等會我去學校那邊看看,到底有沒有法子讓學校恢複往日的生機。”
“好好好,我就是這個意思。冠軍檯球館誰不知道你的點子最多,你一定要救救我。這些我暫時還沒敢跟師兄彙報,但這個情況不可能一直瞞下去,如果到下個月還無法改善,那就必須跟他彙報了。”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冠軍檯球培訓學校。林泉走到學校門口,看到這裡有些冷清的景象有些感慨。再強的企業也怕內訌,一旦出現內訌造成的損失是不可估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