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一瘸一拐地跟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人朝著旁邊的一個包間走去。
林泉的動作比較吃力,汪舒潔看到他倔強而堅定的腳步點點頭說:“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有機會恢複的。若是你在剛剛昏迷的時候就堅持這種按摩的話,就不會出現現在這種情況了。可惜現在時間過了這麼久,我的這種穴位推拿方式還能不能起到那麼好的效果就很難說了。而且這種治療肯定不可能一蹴而就,必須長期堅持治療纔有可能恢複一些,最後能夠恢複到什麼程度也很難說。”
“汪老師,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理解。不過既然現在已經是這個情況了,也隻能請您儘力試試了,能恢複到什麼程度就恢複到什麼程度吧。”
汪舒潔點點頭,對眼前這個少年的坦然非常讚賞,感歎道:“在你這個年紀,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居然能保持這份坦然,心性倒是不錯。”
林泉苦澀的笑笑說:“很多事情並不是我們自己所能決定的對嗎?既然沒有辦法改變這個事實,還不如坦然麵對這一切,積極去做改變。”
“哈哈哈!不錯。小弟弟,你是叫林泉對吧?以後你就叫我一聲姐吧。有什麼需要姐幫忙的地方,你隻管來找我就行了。”
“謝謝你,舒潔姐。我之前也聽小柔姐說過您家裡的一些事情,我覺得您纔是我學習的榜樣。”
“你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我們改變不了這些,但是我們能改變自己麵對生活的態度。積極向上的人才能活得精彩、活得瀟灑。”
兩人進入包間以後,汪舒潔將門反鎖,然後將房間的空調調到最高,很快房間裡就開始變得溫暖起來。
“小弟弟,你能自己脫衣服嗎?”
林泉的臉一瞬間就紅到了脖子根,點點頭如蚊子叫一般說了句:“嗯!”
汪舒潔捂嘴輕笑道:“小弟弟,害羞呢!沒事,姐都這個年紀了,什麼沒見過?而且不是讓你全脫掉,可以留條褲衩子。”
林泉被汪舒潔這番打趣,臉更紅了。
吃力的解著自己的上衣的釦子,但他因為緊張手抖得厲害。解了好幾次釦子也沒有解開。汪舒潔見他這番吃力,大大方方的走到他身邊,幫他解下了上衣的釦子。然後幫他一件件將衣服脫掉。
汪舒潔哈哈笑道:“小弟弟,彆害羞了。在床上趴好,我幫你把長褲也脫下來吧。”
林泉簡直像是如蒙大赦一樣,趕緊跑到了床上,頭朝下趴好。隻是他感覺自己屁股一涼,趕緊用手抓住自己的褲衩。
汪舒潔哈哈笑道:“不好意思。小弟弟,剛剛脫長褲的時候不小心把你的內褲也帶下來了。”
看到林泉屁股上那個留著鼻涕泡的蠟筆小新,汪舒潔又發出一聲輕笑:“小弟弟這內褲倒是挺彆致。”
林泉此刻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這也太羞恥了吧。
逗了林泉一會,接下來,汪舒潔也不再調侃林泉了。開始認真的在林泉後背均勻地塗抹按摩油。
接下來令林泉感到更加羞恥了。汪舒潔整個人都騎到了林泉的背上,開始用她那雙堅韌有力的手,在他的後背一頓摁壓。林泉痛哼一聲,連忙咬牙堅持。再也顧不上自己正被一個漂亮姐姐騎在身上的羞恥。
不得不說這種摁壓手法完全不同於一般的放鬆性按摩,汪舒潔每摁一下,都伴隨著強烈的疼痛感,沒過多久就讓林泉變得滿頭大汗。一陣強烈的刺激過後,汪舒潔的手法又變得輕柔起來。這也讓林泉頓時感覺輕鬆了許多,甚至舒服得情不自禁地哼出聲來。
“小弟弟,舒服吧?你剛剛感覺怎麼樣?痛感非常強烈吧?”
“嗯,確實非常痛。姐姐,我看你這身材柔柔弱弱的,怎麼這麼摁幾下居然會這麼痛?剛剛都快把我痛昏過去了。”
“這就是穴位刺激的影響,雖然我使用的力氣不大,但摁壓穴位所帶來的刺痛感可以有效放大你神經的敏感性,你能感到疼痛說明你的神經係統仍然非常活躍。這是好事,你這雙手恢複起來難度應該不大。”
接下來汪舒潔又把身體整個往後挪了挪,開始順著一條特殊的線路往下塗抹按摩油,並開始繼續先前那種摁壓,林泉初時還感覺非常疼痛,但是隨著汪舒潔的摁壓位置越來越靠下,林泉的這種痛感居然越來越弱,到後來居然都沒有什麼感覺了。
汪舒潔問:“小弟弟,你感覺怎麼樣?痛嗎?”
林泉搖搖頭說:“不怎麼痛。姐,你不用手下留情,我能忍受的。”
汪舒潔聽到林泉話,歎了一口氣說:“小弟弟,當真不覺得痛嗎?”
林泉點點頭。
汪舒潔並沒有加大力氣,因為她已經用了她能用出來的最大力氣了,她確定自己的穴位辨認不會出問題,那麼出問題的就是林泉的身體了。
汪舒潔搖了搖頭對林泉說:“林泉弟弟,姐要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訊息,你這腿的恢複或許不會那麼順利。姐已經用了最大的力氣了。但是你居然感覺比剛剛的痛感弱了許多,這說明你下半身的神經敏感性出了問題。可惜我爸爸和我爺爺都不在這世上了,若是他們出手或許還有辦法讓你完全恢複,但是以我的方法可能無法讓你完全恢複到昏迷前的狀態了。”
聽到汪舒潔的話,林泉的心瞬間沉了下去。急切的問道:“舒潔姐,我這雙腳真的好不了了嗎?”
汪舒潔搖搖頭說:“不,隻是我的方法效果可能不會太好,但肯定是能恢複一些的!不過可能需要更長的時間,也無法保證能完全恢複好。”
林泉故作輕鬆的說:“姐,沒事。你放手替我按吧!不管能不能好起來,我都能接受。”
接下來汪舒潔便開始按照她的方法進行按壓,接著又換輕柔的手法對他穴位周邊的肌肉進行揉捏,不斷交替轉換著刺激的方式。到後來林泉痛得渾身都濕透了,痛感也逐漸變得越來越鈍。
汪舒潔果斷停止了繼續按壓,改用艾灸刺激幾條主要經絡表麵的麵板,又是一股灼痛刺激,讓林泉幾乎虛脫。
隨著這一整套流程結束,林泉感到全身放鬆,居然舒服得睡著了。
汪舒潔滿頭大汗,從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擦乾了自己額頭上的汗水。
輕輕地給林泉蓋上一床毛毯,將林泉的衣服疊好放在床邊。然後走出房間將門輕輕地帶上。
汪舒潔回到辦公室,看到她回來的那一刻,喬詩韻急切的問道:“汪老師,林泉怎麼樣了?”
“可能是太痛了,也可能是太舒服了,反正現在睡著了。”
“汪老師,您覺得林泉能恢複嗎?”
“手恢複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是腿要恢複到原來的狀態難度會大很多。或許一些擅長針灸的老中醫會有辦法,我這種方式恢複起來效果會差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