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祖,你這也太摳門了吧。集團成功上市,您現在至少十億身價了吧?你好意思這麼摳門嗎?”
“你們不懂,你們不當家不知道柴米貴。現在攤子鋪得大了,這麼多人指著從這口鍋裡舀食,我這個老闆的壓力很大的。這次的活動力度有點大,大家都按規矩辦吧。”
熊壯哭喪著臉說:“師祖,我這手頭剛寬裕點,您就要從我這薅羊毛,您這也太不地道了吧?”
喬承宗嗬嗬笑道:“彆哭窮了,你小子都水上這麼多了,這一場就能把活動費交了吧?我可跟你們說,你們師父現在可是醒來了。要是他知道你們現在賭性這麼大,我估計他會把你們逐出師門。”
熊壯聽了喬承宗的話,看了看手錶說:“師叔、師妹,咱們彆玩了吧?師父快回來了,彆讓他給知道了。”
韓雪不甘心的說:“再玩一把,我好不容易上手開球,怎麼也得拿個大金回來才行。”
熊壯是贏得最多的一個,生怕他師父回來,這兩人趁機賴賬,走到球檯前耍賴說:“你們彆玩了,一會師父真的回來了。你們不會是想借師父向我施壓,趁機賴賬吧?”
韓雪眼神冰冷的說:“讓開,不讓我打完這局,我可不給錢。再不抓緊時間,師父就回來了。”
熊壯這纔不甘心的從球檯上下來。“說好了哈,最後一局,不然一會師父真的要回來了。”
“趕緊讓開!彆影響我打大金。”
韓雪一杆大力技術衝,一杆居然開進3顆球。
柯瑞見勢不妙,把球杆往球檯上一丟,趕緊跑出去說:“彆玩了,我大哥馬上回來了,趕緊把賬結了咱們明天再玩。”
韓雪怒道:“柯瑞,你耍賴。我不管,這把妥妥的大金麵,你破壞局麵必須賠我的大金。”
“你都沒打完,誰知道你能不能打大金啊。俗話說投降輸一半,我最多陪你5分。”
“不行,你陪我五分,你還得幫熊壯陪我五分,一共是十分。”
“那不行,那五分你找熊壯要去。熊壯,你知道你師妹的實力的,我這還幫你省了五分。”
熊壯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連連擺手。
“師妹都沒打完,若是她打不完,說不好我還能上手贏一個普勝呢!我那四分就不找你要了,你幫我出了這五分也說得過去吧?”
柯瑞看向喬承宗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喬師叔,你給我評評理。”
喬承宗攤攤手說:“按規矩來講,你這麼乾,陪韓雪十分,再陪熊壯四分這樣才合理。”
柯瑞苦著臉說:“早知道是這樣,我多餘耍這個賴乾嘛啊。不但沒省下錢,反倒還多出了4分。我都輸了這麼多了,老闆你也不替我說句話。”
“柯瑞,你雖然不打職業比賽,但你的收入可比他們兩個高多了,多出幾分怎麼了?誰讓你自己耍賴呢!”
有了喬承宗的支援,熊壯底氣更足了,對柯瑞說:“胖子,你可不能壞了規矩,不然以後可沒人和你玩耍了。”
胖子極不情願的掏出自己的手機給二人轉了錢,嘴裡還嘟囔道:“七八跳都玩不過你們,早知道就要個七金七的門了。”
喬承宗調侃道:“你小子可是越來越混回去了,讓你練球不認真。這回被人欺負了吧?論起輩分來你可比他們還大了一輩,你這不是給你師父丟臉嗎?”
“師叔,求你彆提他好不好?”
喬承宗這才意識到那個名字已經成為了柯瑞的禁忌。
喬承宗歉意的拍了拍柯瑞的肩膀說:“咱彆說那個人了,來我們倆來玩兩局唄。”
柯瑞擺擺手說:“老闆,還是彆了。大哥馬上就回來了,讓他看到準又得說我。”
“看不出來,林泉那小子在你們這群人裡威信還挺高。他的話,比我這個老闆都好使。”
“老闆,要不怎麼說你平易近人呢!正是你這種性格才能讓我們這幫人都願意凝聚在你的周圍,跟你一起創業奮鬥。我大哥那人雖然有些嘮叨,但對大家都挺好的,大家都很信服他。”
“他們兩個怕林泉也就算了,林泉也不是你師父,你怎麼這麼怕他?”
“我大哥多智近妖,從小到大,我但凡沒有聽他的話,每次都吃了大虧,現在我已經不敢不聽他的話了。”
“這麼玄乎?今天輸了多少?”
“還行,今天輸得不算多,也就五萬六。在他們兩個麵前打成這樣已經算不錯的了。要知道韓雪可是剛拿了一個九球分站賽冠軍。”
“行啦!彆嘚瑟了。有本事跟我試試。你若是贏了我,下次有比賽,讓你代表公司去報名參賽。”
“真的假的?老闆,那可說好了,你若輸了,下次讓我代表公司去打比賽,費用全部由公司出。”
“行!不過你若是輸了,向活動基金裡衝5萬。”
“啊!有你這麼黑心的老闆嗎?”
喬承宗知道柯瑞一直非常想去職業比賽上打比賽,因為每逢大賽他都得直播,心裡早跟貓抓似的,催促道:“你玩不玩?不玩就算了。”
柯瑞最終還是咬了咬牙同意了。
“就這麼定了。你們給我做證啊!我們這不算賭球啊!”
“喬總這是在給活動拉讚助了,我們當然不能給他拆台。喬總加油啊!現在的柯瑞可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
喬承宗他們這邊的比賽剛開始,林長貴、林家生、喬詩韻還有林泉四人就坐著莊思賢的車子進了院子。韓雪和熊壯聽到開門的動靜,連忙跑到門口去迎接。
“師父,您回來了?喬總和小娟姐他們從瑞士回來了。”
林泉雙手撐著座椅讓他的兩隻腳從車子上挪到地上,然後支撐著車子讓自己站起來。然後小碎步朝彆墅裡走去。看到客廳裡坐著的喬承宗,激動的快步衝過去說:“師父,你回來了!恭喜你帶領公司成功上市。怎麼樣?這次瑞士之行還順利嗎?”
喬承宗看到林泉終於醒來了,激動得熱淚盈眶。
“太好了!林泉,你終於醒來了。咱們又能並肩作戰了。小娟在樓上和一個外國朋友打檯球,我這就叫她們下來。”
說著喬承宗就大聲衝樓上喊了兩聲,可陽台那邊離這裡有點遠,玻璃房裡的隔音效果又太好了,她們壓根就沒有聽到喬承宗的呼喊。
喬承宗這才對林泉說:“林泉,你先坐下休息一下。我去樓上叫你姐下來。”
林泉連忙製止說:“師父,咱們一起上去吧。我現在已經能夠扶著欄杆上二樓了。”
喬承宗生怕林泉從樓梯上摔下來,於是走在林泉的身邊,試圖扶住林泉。林泉卻衝喬承宗說:“師父,你鬆手吧!我能行的!我不能一直生活你們的保護之下。我現在的狀態比起剛醒來那會,不知道要好多少了。”
喬承宗緩緩鬆開扶住林泉的手,隻見林泉扶住欄杆艱難的爬上了二樓。
林小娟透過陽台的玻璃窗看到走上來的林泉,連忙衝洛麗塔擺手說:“洛麗塔小姐,稍微失陪一下,我弟弟回來了。”
洛麗塔點點頭說:“好啊。走咱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