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泉上場後,王祥林就開始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他拚命想擺脫林泉的盯防,但始終無濟於事,也因此體力也迅速下滑。隨著王祥林的進攻受挫,五中的實力明顯降了一檔,逐漸從之前的領先變成了落後。
林泉在這場比賽中,一次籃都沒有投,好像他就是專門來惡心王祥林的。
第四節的時候,王祥林被替換下場,因為他的狀態明顯有些透支,以至於有兩次在隊友的掩護下突破了林泉的防線,卻在投籃的時候失誤了。
因為三天後的週末就是市中學生籃球賽的揭幕戰,王祥林不敢過分透支體力,隻好先下場休息。
王祥林一下場,林泉也跟著被換了下去。這完全證實了他的猜想,「林泉就是春藤中學專門選出來惡心他的,毫無進攻能力,但憑借過人的反應力和運動天賦,對他進行貼身盯防。拖住他,消耗他。」
王祥林一被換下場,場麵瞬間呈現一邊倒的趨勢。春藤中學連續得分,也打出了一波10-0的小**。
比賽結束時,比分最終鎖定在92-76,春藤中學成功扞衛了他們冠軍隊的榮譽。
賽後交流時,王傑隊長樂嗬嗬地對王浩說:「王隊長,咱們倆算是本家,以後歡迎你們常來找我們交流切磋啊!」
王浩也笑嗬嗬地說:「不愧是冠軍隊,果然人才濟濟啊!我們這次交流得很成功。希望大家都能在正式比賽上取得不錯的成績。」
王祥林也走到林泉的身邊跟他握手:「你好!我叫王祥林,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好像上初中的時候沒有在比賽上遇到過你。」
林泉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說:「我叫林泉,是外省轉校來的,你沒見過我很正常!」
「哦,原來如此!你的運動天賦很強,反應力跟我不相上下。你的防守很嚴密。」
林泉謙虛地說:「謝謝!我也就這點優勢了。其他的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林泉不指望自己的實力能夠一直隱藏下去,他也知道眼前的這幫人同樣也有所保留!大家都是在相互試探,他纔不會傻乎乎的什麼都跟人說呢!
王傑隊長讓陳若琳晚上安排一起吃飯。林泉晚上還得去球館直播,也就沒有跟他們一起去。王祥林本想吃飯的時候灌他點酒,趁機打聽點他的情報,沒成想林泉乾脆連去都不去。
林泉回到球館的時候,喬詩韻還沒有回去。今天她差不多一整天泡在球館,仔細檢視了最近球館的消費資料,彙總了派出去的那些人調查反饋回來的資料。
林泉剛到辦公室就看到喬詩韻在進行資料分析,林泉問:「詩韻,你在研究什麼呢?」
「我在看你上午一句話免除了那些球館老闆多少的賠償金?」
林泉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上午的那個會,他確實說過不追究那些球房老闆們對球館造成的損失了。不過此刻他也有些好奇,這短短的二十多天時間裡,這些碩鼠到底偷偷給球館帶來了多大損失。
林泉接過喬詩韻整理出來的報表,眉頭瞬間皺成了川字。
他想過這些人的危害很大,但沒想到會這麼大。
從資料顯示,這些球館裡營業額流失最大的一家球房就是王越開的那家。這家夥幾乎把冠軍撞球館這邊的會員連鍋端給了肖燕。單他一家球館損失的收入就超過了三十萬元。當然這部分收入落到冠軍撞球館頭上的分紅可能也就三萬左右,但是球館最大的損失還是那些流失的會員。
林泉此刻心情極差,自己那個決策雖然看似正確,但終究還是給球館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雖然根據會員損失積分的情況,那些球房老闆們還需要補一些活動經費給球館,但球館為了補救他們犯下的錯誤,需要花費的錢比他們上交的那些錢多多了。
林泉都有些後悔,當初就不該接納這些球房老闆們加入冠軍撞球館。現在弄出這件事情,導致他們辛苦經營的會員群體,存在很大的流失風險。畢竟人隻要在一個地方建立起了一種習慣,以後想要讓他們再要改過來就困難了。
林泉說:「詩韻,我今天的這個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我們拉攏這些球館老闆真的對嗎?他們沒有給我們提供多少利潤,但他們這次卻是在挖我們的根基。如果哪一天烈火、新勢力、天驕那三家球館的會員量上去了。他們會不會為了利益再次捅我們一刀?我做生意太仁慈了,但彆人出賣我們的時候可沒有半點仁慈啊。彆看他們現在說得好聽,真到了咱們在這場競爭中處於下風的時候,他們肯定跑得比兔子還快。」
「嗯,你的分析很有道理,我下午就一直在思考這件事情這麼處理到底對還是不對,不得不說,你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想通如何應對這件事,並快刀斬亂麻踢掉了裴勁光,這個處理無疑是很正確的。」
「你是如何判斷出裴勁光是給他們領頭的人?」
「這個很簡單,他是在我問出那個問題時,唯一一個回答得毫無破綻的人,而且他也是在其他人回答不上來的時候表現得最緊張,生怕他們說漏嘴的人。」
「我還以為你覺得他提的那個方案太賤了才把他踢出去的呢?聽了他那不要臉的方案,我當時也恨不得馬上把他踢出去。」
「他那個方案確實非常動搖我們球館的根基,所以他敢提出那樣的方案,我無論如何也必須把他踢出去。」
「嗯,這個跟我的想法不謀而合。對了我下午把這件事情跟表哥彙報了,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一會我讓莊思賢開車,咱們一起去機場接他嗎?他幾點到廣南?」
「好像是十一點落地吧。」
「那可以,師父回來我肯定要去接他。還能順便在車子上商量一下接下來如何應對這件事情。」
晚上10:30,林泉結束了和高明的九球直播,坐上了喬詩韻的車子。
半個小時後,他們停在了機場出口處,此時的喬承宗已經在路邊等了三分鐘了,見到喬詩韻的車停在路邊,直接走了過去。林泉開啟車門剛準備尋找喬承宗的身影,就聽背後有人喊他。
「林泉,叫司機開下後尾箱,我放一下行李。」
林泉連忙對莊思賢說:「莊大哥,請開下後備箱。」
兩人一起坐上車,林泉本想讓喬承宗坐前麵,但喬承宗卻催他坐進去點。就這樣他和喬詩韻兩兄妹把林泉擠在了中間。
喬詩韻埋怨道:「哥,你乾啥啊。前麵那麼寬敞你不坐,非要跟我們擠在一起。」
喬承宗賤兮兮的回應道:「我這不是給你創造親密接觸的機會嘛!」
喬詩韻生氣的說:「哼!你就會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