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韻一一和他們報了平安。
相比之下林泉的手機就要安靜很多了。因為遠在四水的家人們的訊息就要閉塞很多,而且此刻是一天中人最困的時候,他們並不清楚林泉剛剛遭遇的一切。
林泉很慶幸家人們不用為了自己擔驚受怕。
儘管打電話過來的人不多,但林小娟和喬承宗的電話卻是第一時間打了過來。
林泉先接聽了喬承宗的電話。
「師父,您還沒睡呢?」
「剛剛小娟打電話過來,說你的飛機因為廣南下暴雨的緣故跑到深城去了,我就一直在關注這個訊息。順便等待你們平安著陸的訊息,小娟聽說你的飛機出事,急得都快哭了,一直在微信裡和我聊天,祈禱你們平安無事。」
「謝謝師父的關心,我和詩韻都安全著陸了。不過剛才確實蠻驚險的,我們先是差點直接栽下來,後麵飛機又差一點點衝出跑道。我們這次算是大難不死了。」
「你們平安了就好,快給你姐報個平安吧!她一定擔心死了。」
「謝謝師父。」
結束通話電話,林泉立刻給林小娟撥了過去。
林小娟興奮的說:「林泉,你們怎麼回事?聽說你們的航班突然臨時改去深城降落了。我們剛開始在家裡等你回來,等了半個多小時,都沒見你發訊息回來。於是就試著給你和詩韻打電話,可你們的電話怎麼都打不通。我和柯瑞在家急得團團轉,我又給你師父發資訊。他說他問了一個機場的朋友,說你們的航班因為廣南這邊的暴雨無法著陸,跑到深城機場去了。聽到這個訊息,我真的是急死了。一來擔心你們的飛機出問題,二來又怕你們倆跑到那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不知道該怎麼辦。」
林泉笑著說:「姐,你放心好了。我和詩韻都是大人了,而且我們身上又不是沒錢,在外麵待個一天沒問題的,我們想明天在深城玩一天,明天晚上坐高鐵回來。」
林小娟說:「你們兩個倒是會玩,怎麼樣?今天在芙蓉城玩的開心嗎?」
「玩得倒是挺開心的,就是遇到這檔子事,讓人有點後怕。」
「那你們倆在外麵要注意安全啊!實在不行早點回來唄。過兩天又要回學校了,你不回來,我跟柯瑞在這個彆墅裡空蕩蕩的,真沒意思。」
「姐我這不是剛好來了這邊嗎?準備捎帶手考察一下深城的市場。回頭看能不能在深城這邊也開個冠軍撞球館。」
「要不我和柯胖子搭明天早上的高鐵過來跟你一起玩吧?」
「行,那你明天過來找我唄。等我安頓好了給你發位置。」
兩人取完行李都快要三點半了,林泉一個人拖著兩個箱子,打了輛計程車在深城機場附近找了一家酒店。
為了避免中午那樣的情況發生,林泉讓喬詩韻一個人先進去開房間。等她房間開好以後,他再帶著行李上樓。
前台服務員在覈對入住人員資訊的時候,也對喬詩韻的入住也有些疑慮。但是喬詩韻說:「姐姐,我本來是坐飛機回廣南的,因為碰上廣南暴雨,航班被迫降落在了深城,所以自己才被迫來酒店住的。您行行好,幫我開一間房吧?不然我就要露宿街頭了。」
那前台小姐姐覺得這個小女孩,出門遇到這種難事,自己必須幫她一把才行。於是也就沒有為難喬詩韻,順利幫她辦理了入住。
等喬詩韻上樓後,林泉又拖著個行李箱來到前台,掏出身份證。那位前台小姐姐說:「你屬於未成年人,辦理不了登記入住。」
林泉同樣搬出了喬詩韻的那套說辭。那位小姐姐有些警惕的看著林泉說:「今天這事巧了,難道廣南真的下暴雨,飛機都落到我們深城來了?」
林泉掏出自己剛剛辦理的理賠手續給那位前台小姐姐,並對她說:「小姐姐,我真的是因為航班備降深城機場,才被迫找你們酒店入住的。你看這是航空公司給我辦的理賠手續。」
那前台小姐姐仔細看了一下那個理賠手續,確實是真的,於是便在喬詩韻旁邊又給林泉開了一間房。嘴裡還嘟囔道:「今天廣南這鬼天氣,倒給咱們酒店帶來不少生意。」
林泉笑著說:「是啊。說不定一會還有很多人會過來辦理入住呢!因為還不止我們這一架航班跑到這邊降落了,還有好幾架從廣南那邊過來的飛機都降落在深城機場。」
那前台小姐姐笑嘻嘻的說:「小弟弟,謝謝你。你的這個訊息對我們很重要。」
林泉拖著行李成功上了樓,而那前台小姐姐則立刻給經理打了個電話說:「經理,剛剛得到一個訊息,廣南那邊今天晚上下暴雨,那邊很多航班都臨時備降到深城機場來了。這是個不錯的商機,您看是不是抓緊時間跟那些跑機場專線的司機們打個招呼,讓有需要找酒店的乘客都儘量拉到我們這裡來,多給他們一點提成也行,畢竟這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經理聽到這個訊息,立刻就給經常合作的計程車司機們發了這條政策。這個酒店因為林泉的這條訊息,倒確實拉來了不少客人,因此掙到了不少錢。
林泉上樓以後,直接敲響了喬詩韻的房門,然後將兩個行李箱拉了進去。
喬詩韻此刻剛好準備去洗個澡。
林泉就把喬氏的箱子提了進來,喬詩韻說:「你的房間在哪一間?一會我洗完澡過去找你。」
林泉掏出房卡給喬詩韻看,說:「就在對麵,要不要給你留門?」
喬詩韻說:「你先抓緊回去洗澡吧!很晚了。」
林泉也不耽擱,直接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去了對麵房間。
林泉洗澡的速度很快,他一直在等待著喬詩韻過來。
想到喬詩韻昨天第一次和自己接了吻,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光想想林泉就覺得很刺激。
林泉在這裡胡思亂想,希望喬詩韻能早點過來,但另一邊的喬詩韻卻遲遲沒有過來。
此刻的喬詩韻壓根就沒有想好要不要過去。這大晚上的,如果她真的鑽進林泉的房間,無異於將自己的一切獻給了對方,但是她內心清楚,此刻兩人都還沒有做好這個準備。自己的主動會換來什麼呢?隻會給林泉帶來無儘的麻煩。
喬詩韻猶豫著,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間,她想:「如果林泉自己走過來敲門,我就給他開門。如果他一直等自己過去,那自己就乾脆不過去了。」
林泉沒有等到喬詩韻,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他無數次想跑到對麵去敲喬詩韻的房門,但他猶豫著不敢過去。道理很簡單,他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在這個時候就和喬詩韻更進一步。
林泉輾轉反側,等待著喬詩韻過來敲門。但他等了一個多小時了,門外仍然沒有半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