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遠在渝市的鐘院長要是得知自己的幾個孩子,因為她的病情而陷入瞭如此大的危機,不知道會是什麼心情。
林泉給馬所長發了條資訊,表達了他的心願:「馬所長,希望你們見到鐘院長的時候,不要提及鐘麗影、楚思瑜、馮彪犯的事,至少讓她老人家能夠安心養病。另外還請您幫我問明一下鐘院長手術需要多少錢?醫院能不能儘快幫她安排手術!」
馬所長回複了兩個字:「好的!我打聽到什麼訊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
林泉回複:「那就謝謝馬所長了。」
林泉此刻心裡也安定下來,既然沒有辦法儘快把支票拿回來,就不做打算了。反正有喬詩韻這個小富婆給自己兜底,加上自己現在的掙錢能力也不錯。這點小錢還是很快能掙回來的。大不了出個道,去打個品牌方的邀請賽。就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夠不夠排麵,人家會不會邀請自己。
就在林泉盤算自己要不要去打個品牌方的邀請賽時,喬承宗就端著酒杯過來了。
「林泉,這回你算是給為師長臉了。我跟你說,自從你拿了冠軍,你師父我在咱石家班的地位那是直線上升。我那些師兄弟們現在對我可恭敬多了,今天師父高興,這杯師父敬你。」
「師父,你也知道我這酒量,您高興您乾了,我意思一下算了可以吧?」
「你小子喝酒怎麼這麼慫?自從上次一杯倒以後,酒量就沒有點長進嗎?」
「酒量這東西也是天賦問題,我彆的都挺好,就這酒量也就半杯倒的水平。上次跟石宇師兄喝了一杯,後來是個什麼樣子,你們很多人也都看到了。咱也不想一會您為了照顧我,喝得不儘興。」
「行,一會我喝儘興了,你負責把我弄回去。」
「這沒問題,我兩百斤的野豬也敢一個人從山上扛回去,您這點小身板保證沒問題。」
眾人聽他們師徒這對話,都被逗得哈哈大笑。雖說在座的這些很多都是大領導,但因為他們年齡的緣故,大家都對他們生不出疏離感。
喬承宗今天很嘚瑟,他高興是真高興,但更多是想找找喝醉後的感覺。他屬於人菜癮大型選手,一輪酒敬下來,腳下就有點飄了,林泉連忙從旁邊托住他的後背給他找了張太師椅讓他坐著。
劉家俊笑喬承宗說:「師弟,你可以啊。今天你最大,東道主的師父,大家都敬著你,連座位都和大家不同。你要不要給大家講幾句?」
喬承宗嘴裡嘟囔道:「師兄,你雖然是冠軍撞球館培訓學校的校長,但是你教的徒弟比照我還是差了一籌,這你得承認吧?」
「我懶得跟你比,你不就是個撿漏王嗎?誰收了林泉當徒弟,都註定是世界冠軍的師父。跟你教的好不好有啥關係?」
喬承宗很嘚瑟地說:「師兄,你還彆不承認,換其他任何一個師父來教林泉,都教不出我這麼快的成長速度。因為他的天賦太強,換成你們按部就班的教,他至少還需要半年才能達到今天的成就,因為你們不懂林泉,不知道教天才和教普通選手完全是兩碼事。」
劉家俊覺得師弟雖然嘚瑟,但他說的還真有點道理。針對天才選手還真的不能按部就班的教,那樣進步速度太慢了。
劉家俊對柯瑞說:「柯胖子,你雖然拜了我當師父,但是也沒見你好好練過球,明天你來學校,我考校一下你的球技。看看你跟我學了這麼久了,有沒有點長進了。」
柯瑞縮了縮脖子苦著臉說:「師父,你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麵打比賽,也沒有教我打過球啊。」
「閉嘴,就會找藉口。我教你打球的次數總比你師叔教你大哥的次數要多吧?你沒天賦還不肯努力,你真以為鹹魚自己不蹦噠,靠曬太陽就能翻身?」
柯瑞不敢惹劉家俊生氣,隻能閉嘴。
柯瑞委屈巴巴的看著林泉和喬承宗這對師徒,你們嘚瑟就嘚瑟嘛!乾嘛惹我師父,害得我無端受這種無妄之災。
見柯胖子不但不虛心接受師父的敲打,還滿臉的不耐煩。林泉苦口婆心的勸道:「柯瑞,你是我帶來廣南學球的,雖然現在找了一份不錯的工作,但是練球還是不能落下。要知道你吃的是撞球這碗飯,不管你從事與撞球相關的什麼工作,自己有過硬的技術傍身總是不會吃虧的。你也要刻苦一點,彆哪天粉絲找你切磋球技,你連陪人家玩的資格都沒有,那不是丟咱們冠軍撞球館的人嗎?」
柯瑞這纔想起,早一陣還真的有粉絲約自己pk來著,看來是需要好好練練球才行了。柯瑞想到家裡還沒有球桌,於是對林泉提議道:「大哥,要不咱合夥買張球桌回去吧?反正你那個彆墅的地方挺大的,客廳裡擺張球桌綽綽有餘,這樣咱們下班回家了沒事還能練習兩杆。」
林泉一想好像還真的是這個道理,不過現在手頭上的錢可不太夠用了。於是說道:「三弟,你這個主意挺不錯的,不過兄弟現在手頭有點緊,正好你先前不是還欠我點嗎?你先把球桌買回來,回頭我的錢解凍以後立馬還給你。」
柯瑞擺擺手說:「這個沒問題。咱們是入手最高階的,還是中高檔的桌子?弄張最近特彆火的那個蘭博金?」
「你小子到哪都改不了你那暴發戶的氣質。」
「大哥,以咱們一個業務負責人和一個副總的排麵,那不得用點好的?不然怎麼能配得上你超級賽冠軍的身份呢?」
「行吧,就按你說的辦吧。跟你這地主家的兒子合夥真的得多看看自己的錢包能不能受得了。」
「大哥,你跟著我嫂子混了這麼久了。怎麼到現在都沒培養點貴族氣質出來,這我可要批評你了哈!做人就要大氣點,彆那麼摳摳搜搜的,這點你真的要好好跟我詩韻嫂子學習學習才行。」
喬詩韻見柯胖子又攛掇林泉大手大腳,這正中她的下懷。畢竟喬詩韻現在正想辦法要掏光他身上的錢,讓他從自己這貸款呢。於是也附和柯瑞說:「林泉,柯瑞說的沒錯。買球桌就要買最貴的比賽專用桌。你想啊,貴有貴的道理,貴意味著更好的服務,有時候袋口標不標準,打球的感覺差很多的,你要是經常拿不標準的球桌來練習,養成習慣以後,還真有可能打比賽的時候出現不適應,你要是平時練球用得都是最好的比賽用桌,那你打比賽的時候就跟在自己家練球一樣,信手捏來。根本不需要怎麼調整和適應。」
林泉對喬詩韻的話向來沒什麼免疫力,見喬詩韻也這麼說,於是說道:「好吧。那就買最好的蘭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