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繼業聽了徐牧民這狡辯以及他手下狗腿子做的偽證,瞬間氣得想打人。對著民警說道:「他撒謊,他們都是在撒謊。不信你看他們拍攝的視訊。」
民警轉向孫繼業指出的那幾個先前拍了視訊的馬仔說:「把你們的手機拿給我們檢查一下。」
為首的吳小虎連忙抗議道:「我們的手機憑什麼給你們看?我們犯什麼法了?你們有搜查證嗎?」
那民警有些無奈的說:「孫先生舉報你們私闖民宅,你們沒有獲得主人的授權進入了他們的房間,這件事情總沒有錯吧?都麻利的把手機拿出來,開啟給我們看,你們自己操作也行,必須給我們確認你們沒有私下錄製孫先生的私密視訊,並且你們膽敢私下發布這些視訊的話,我們會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吳小虎對那民警說:「警官你可彆嚇唬我,說我們私闖民宅,他證據呢?明明是他相好的給我們開的門好不好?再說了我手機上要是沒有他們的齷齪視訊,是不是可以告他們誣告啊?」
那民警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孫繼業問:「你確定他們有錄製你們事發的視訊嗎?」
孫繼業篤定的說:「我親眼看見他們拿著手機錄影了。」
那民警好像堅定了某種信心,對吳小虎說:「現在你們幾個把手機開啟,給我檢視,不要玩什麼小動作。」
吳小虎開啟它的手機展示給那民警看,手機裡卻連一個關於剛剛那件事的視訊都沒有。
那民警回頭看了一眼孫繼業,孫繼業有些不甘心的說:「不可能,民警同誌,他肯定還有其他手機。」
民警問吳小虎說:「你是不是還有其他手機?都掏出來。」
吳小虎笑了笑又從兜裡掏出一個手機,然後解鎖給民警看。那民警有些不耐煩了,奪過手機自己檢視起來。不過這一次還是沒有看到孫繼業說的視訊。
民警也有些不確定了,轉頭對孫繼業說:「孫先生,你說這位先生錄了你的視訊,但是他的手機裡確實沒有找到你說的那個視訊。」
孫繼業指著另外幾個人說:「他、他、他,還有他都拍了。他們的手機裡肯定有。」
這時那幾個被孫繼業點到的人也都一一開啟自己的手機展示給民警看,結果連他要找的視訊影子都沒看到。
那民警說:「孫總,看來他們真的沒有拍視訊,你看這事怎麼弄好?沒有證據我們也不好抓他們啊。」
孫繼業氣得牙癢癢,嘴硬地說道:「可是他們入室打人總要處理吧?」
這時向寬從門外走進來,大聲說道:「孫總,你說人家入室打人就入室打人嗎?你的證據呢?那這位徐總說是你女朋友給她開的門呢?我們辦案是要講證據的,既然拿不出證據。那我們也不能隻聽你的一麵之詞啊。更何況你妻子現在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他若是告你家庭暴力和故意傷害,你的責任也是很大的。」
孫繼業對警方的辦案程式和他們觸犯的法律條款都不清楚,隻能無奈閉嘴,於是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他的法務經理說:「你人呢?你老闆我都要被人欺負死了,你他麼是蝸牛嗎?什麼時候能到?」
「老闆,對不起。路上遇到了車禍,路全被堵死了。後麵堵了好幾公裡,實在過不去啊?」
孫繼業憋屈的把手機往地上一砸,罵道:「王八蛋,都他麼跟老子作對。養你們這群廢物有何用。」
徐牧民對向寬說:「向隊長,你看我妹子這臉傷這麼重,我得先送她醫院去了,你們要是沒啥事,我就先帶她走了。」
向寬擺擺手說:「行吧,沒什麼事了,你走吧。」
孫繼業看出來了,先前徐牧民應該就是給這個向隊長打的電話,他明顯是偏向徐牧民這一邊的。
向寬對孫繼業說:「孫總,聽說你被人當場捉姦在床?你出軌的女朋友還向我們警察宣城你是她老公,我們辦案警察的執法記錄儀可都拍著呢。你可要想清楚,這可是構成了重婚罪,重婚罪可是刑事犯罪,是需要判刑的,所以你應該慶幸他們剛剛沒有給你們拍視訊。」
不得不說向寬的這段話很有效,孫繼業當場就啞火了。開始哀求道:「向隊長,我剛剛我真的看到徐牧民那群馬仔拍視訊了,他們肯定是使了什麼障眼法,其實他們身上有視訊。「
「嗯,他們身上確實有視訊,但那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你想拿回視訊你就自己去找徐牧民談。至於您和他能談成什麼樣子,那就得看您的誠意了!」
「我要告你跟徐牧民勾結,故意幫他敲詐我。」
向寬攤攤手問:「你證據呢?出了這個門誰會信你說過的話?」
這一刻孫繼業拳頭都要攛出血來了,實在是太憋屈了!
向寬哈哈大笑地走出訊問室!臨走還不忘提醒道:「孫總,彆糾結了。能不能商量出好結果,就看你的誠意了!」
孫繼業頹然的靠在椅背上彷彿所有的精氣神都被抽乾了!
不知孫繼業在椅子上發了多久的呆,一直到他公司的法務經理趕到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孫繼業抬手就是一巴掌呼在這個叫文慧的律師臉上罵道:「賤人,你怎麼才來?害我剛剛差點被人氣死。」
這文慧作為一名職場精英哪裡受過這樣的毒打,內心早就將這個暴躁的老闆恨死。
今天這個事情責任並不在自己,完全屬於不可抗力因素影響。即便在法律上也有責任豁免權。這老闆居然不分青紅皂白打自己,作為一個資深的女權主義,必須要讓他賠錢賠到底褲都不剩。況且如果他因此開除自己,還得讓他賠償巨額的失業補償。
做完這些心理建設,文慧拂袖而去,直接找民警哭訴去了,完了之後讓他們幫忙調取了事發時的監控。就這還沒完,她還說要去醫院給自己做傷情鑒定。
孫繼業見文慧這架勢明顯是要告自己的節奏,心中的憤怒更加壓製不住。跳起來又要打她,文慧可沒有躲,而是淡定的指了指牆上的監控,微笑著說:「孫總,你可以打下去,但希望你不要因此後悔。」
就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居然讓孫繼業這個大佬猶豫了,恨恨的把舉在半空中的手放下了。他發誓以後再也不惹律師了,尤其是長得好看的女律師。
文慧走後,孫繼業也萬念俱灰的離開了公安局。今天算是孫繼業長這麼大以來最憋屈的一天了。他發誓要讓那些惹自己的人全都付出代價。
孫繼業回到家後,發現徐茜並不在家裡,家裡到處被翻得稀亂。
孫繼業連忙跑到保險櫃那邊,發現徐茜早已經將家裡的現金和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了。客廳的茶幾上還放著一份離婚協議書。他隨意掃了一眼,上麵赫然寫著讓他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