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詩韻的強烈要求下,莊思賢先送了林泉回家,然後才把喬詩韻送回了家。
一到家,喬雪梅就拉著喬詩韻左看右看,生怕她哪裡受點什麼傷害。
看得喬詩韻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對喬雪梅說:「媽!你彆看了。我沒事。今天要不是林泉死死的拉住了車門,拖住了那個殺手,女兒就見不到你們了。你們可要好好感謝一下林泉才行。」
喬雪梅點點頭說:「應該的,人家林泉這次等於說是救了你一命,咱們是該好好感謝感謝人家。」
喬詩韻又接著說:「今天那個殺手也太笨了,居然連窗戶都忘了鎖,讓我鑽了空子。直接把他的車子都搶走了。你們說我厲害吧?」
喬雪梅笑著說:「我女兒就是厲害,這點隨我。老公你說是吧?」
郭懷玉無奈地搖搖頭說:「對對對,女兒的所有優點都隨你,她的所有缺點都隨我。」
喬雪梅噗嗤一笑說:「哼,知道就好。」
喬詩韻問:「爸,今天你去打聽了到底是誰要找我麻煩了嗎?」
郭懷玉點點頭說:「查清楚了,是你們班上一個叫孫一鳴的同學。」
喬詩韻有些不解的說:「怎麼會是他?我也沒啥地方得罪他啊!這人真是莫名其妙。爸,會不會是你跟他的父輩有什麼過節?他們借著孫一鳴當幌子,實際上是想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郭懷玉搖搖頭說:「他爸孫繼業的生意倒是也與我們集團的房地產生意有交集,但是最近我們根本沒有什麼商業上的專案有競爭,他完全犯不上啊。而且孫繼業這個人還算正派,應該不會指使彆人乾這種事情。」
喬詩韻絞儘腦汁也想不通,這個孫一鳴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無緣無故找自己的麻煩,我心想:「明天我一定要好好問問這小子到底為什麼找自己麻煩。」
徐明回到家的時候,抑製不住一陣狂喜,拿出林泉送給自己的那根球杆看了又看,這球杆也就值個一兩千塊錢,平時他都不怎麼玩這麼低端的球杆,但這根球杆不一樣,這上麵可是有林泉親筆簽名的。
徐明心想:「明天一定要帶著這根球杆在幾個球搭子麵前好好顯擺顯擺。可惜上高中連出校門都麻煩得要死,要是能像林泉和喬詩韻他們一樣上通學就好了。不過今天既然可以騙老師是出來看病,明天自然還可以。到時候就說,自己這幾天放學後都要去醫院吊水。這樣不就可以趁機溜出來找球搭子們打球了?」
今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讓孫一鳴也緊張得睡不著覺。當得知自己得罪的人居然是廣南首富家的獨女時,他真的震驚得嘴裡都能塞下一個雞蛋。
孫一鳴一直在想如果明天去登門致歉,自己應該找個什麼理由來解釋自己找喬詩韻麻煩的事情呢?一定不能說自己是為了報複她告密的事情,況且到底是不是她告的密還不知道呢!萬一自己搞錯了,說出這麼一個理由,郭首富會怎麼想自己?他們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孫一鳴絞儘腦汁給自己想理由,但並沒有想到什麼好理由。正當他準備放棄的時候,腦海裡浮現出喬詩韻那美麗的容顏,加上她那顯赫的家世,要是自己能夠娶到這麼漂亮的首富千金,那自己這輩子就算是混吃等死都綽綽有餘了。況且以自己的家世雖然配首富之女還有點不太夠看,但是自己爸爸這邊和自己舅舅這邊的產業加起來還是勉強能和首富之家配上一配了。而且自己和喬詩韻同班同學的身份,也足以讓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了。
想到這裡,孫一鳴心中便有了計較。
「自己就是愛慕喬詩韻,但是又因為害羞不敢在公共場合對她表達自己的心意,然後就想出了這個荒唐的辦法約她見麵。沒想到喬詩韻是和林泉坐在同一輛車上。那個司機完全是受了林泉報警的刺激才會臨時起意要對喬詩韻不利的,自己事先一點都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得知這件事情之後,他已經讓人狠狠地教訓了金三一頓,讓他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接受治療呢!」
想好了說辭,孫一鳴又稍微總結了一下語言,心想:「有了這個理由,再攛掇一下父母去郭家給自己說一說這門親事。萬一要是成了呢?那自己豈不是賺大發了。」
第二天很快就到來了,林泉和喬詩韻一起被莊思賢接到了學校。
在車上的時候,喬詩韻把昨天晚上爸爸告訴她的調查結果告訴了林泉。
「林泉,你知道昨天派人截我們的人是誰嗎?」
「不知道,誰啊?」
「孫一鳴。」
「怎麼會是他?莫非他以為王老師發現他用零食賄賂大家的事,是我們告的密?」
「你還彆說,還真有可能。因為就我一個人沒吃他給的零食,還把它們丟進了垃圾桶。」
「嗯,咱也彆瞎猜了,待會去了學校我就找孫一鳴好好算算賬,看他到底怎麼說。」
喬詩韻搖了搖頭說:「林泉,你千萬不要在學校裡做什麼過激舉動,這個學校的名額很難爭取到的,如果轉學的話,那教學質量肯定會不如這所學校好。」
林泉點點頭說:「嗯,詩韻你說得對,我們還是儘量不要在學校裡惹事了。畢竟我很喜歡這裡的老師講課,像地理老師這種既有才華又有情懷的好老師,我真的很喜歡。」
林泉壓住了去找孫一鳴麻煩的衝動。
早自習結束後,林泉和喬詩韻都沒去找孫一鳴,孫一鳴反而主動找到了喬詩韻說:「詩韻,昨天晚上真的很對不起!我昨天之所以會找你,主要是有件事情不好意思跟你開口,於是想著約你單獨見麵跟你說,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那樣的事情,害得你受驚了,我現在正式向您道歉!」
喬詩韻見這孫一鳴態度還算誠懇,既然他都主動給自己道歉了,也沒打算跟他計較了。不過還是好奇的問道:「你約我見麵,是想問我,到底是不是我跟老師告的密吧?」
孫一鳴一臉震驚地看著喬詩韻,心想:「她怎麼會猜到的?難道真的是她告的密?」
儘管孫一鳴是這麼想的但他可不敢承認是這個原因,連連搖頭說:「不是的,是其他的事情。」
「那你倒是說說,你找我有什麼事?」
「這件事我不好意思當眾說,等晚上我去你家登門道歉的時候再跟你說。」
「行了,我原諒你了!你不用去我家登門道歉了!不過你若是想知道到底是誰告的密,我也可以告訴你真正的答案,你想不想知道?」
孫一鳴以為真的是喬詩韻乾的,連連擺手說:「你彆說了,我不想知道答案了!」
喬詩韻依舊我行我素的指了指孫一鳴的身後。孫一鳴好奇的回頭,以為她指的是徐明,於是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說,告密的是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