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民說:「你趕緊找你兒子打聽打聽他得罪的人到底叫什麼名字,我找人去查查他們的背景。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實在太嚇人了。」
徐茜聽哥哥說得這麼嚴重,也不敢怠慢,連忙給兒子發了條資訊問:「你得罪的人到底叫什麼名字?可能對方的來頭不小,你舅舅托了關係都沒有擺平這件事,他現在要找人查查人家的背景。」
孫一鳴看到媽媽的資訊也很懵逼,難道林泉和喬詩韻還有什麼來頭不成?怪不得看喬詩韻的氣質好像很拽的樣子。
孫一鳴連忙把喬詩韻和林泉的名字發給了老媽。此刻他還是非常忐忑的,這件事情自己算是犯了法,如果對方揪著這事不放,搞不好自己要進去。就算能夠讓家裡交點保釋金保出來,但留下案底是鐵定的。
留下案底雖然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大問題,但總歸頂著這麼個名聲不好聽。
徐牧民收到妹妹發來的兩個名字隨意在網上一搜,就彈出來很多關於林泉的訊息。徐牧民一看關於林泉的這些資訊,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雖然一個運動冠軍也能夠撬動一些資源,但顯然不屬於高秘書那個級彆的人擺不平的角色。
徐牧民接著又搜了搜喬詩韻,根本搜不到這人的新聞,也沒有顯示她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徐牧民接著又聯係了一個專門提供這類個人資訊的專業人士,讓他幫忙做一下這兩人的背景調查。
乾完這些後,徐牧民再次嘗試聯係了一次向寬,對方的手機仍然處於關機狀態。
徐牧民破口罵道:「喂不熟的白眼狼,一遇到點事就跟我玩這套。老子的外甥要是出了事,我讓你小子也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徐牧民急得團團轉的時候,那邊金三已經忍受不了手段開始招供了。
此刻警察局的審訊室裡,金三頹廢的坐在詢問室的椅子上,呆若木雞的回答著淩飛鴻的問題:「你到底受什麼人指使?綁架林泉和喬詩韻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金三此刻已經非常老實了,瑟瑟發抖的答道:「警察同誌,不關我的事啊。都是孫大少讓我這麼乾的,我真的不知道孫大少要綁架他們乾什麼啊!」
淩飛鴻問:「你說的這個孫大少具體叫什麼名字?什麼來曆?」
金三苦著臉說:「孫大少名叫孫一鳴,跟林泉和喬詩韻一樣也是春藤中學的一名學生。他父親是孫氏集團的董事長。」
淩飛鴻看了一眼身後的郭懷玉和曹鵬程問:「郭總、曹秘書長,現在搞清楚對方的身份了,這件事情你們看到底應該怎麼處理為好?」
郭懷玉聽說對方是孫氏集團的公子,瞬間臉色變得有點為難,說實話在廣南的圈子裡混,又怎麼會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孫氏集團,都說虎父無犬子,這孫繼業白手起家一世英名,怎麼會有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兒子?
曹鵬程見郭懷玉的臉色變得有點黑,不知道郭懷玉是什麼打算。不過不管郭懷玉是什麼打算,這件事他始終都會站在郭懷玉這一邊。
就在金三這邊把事情都交待清楚之後,淩飛鴻那邊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淩飛鴻看到這個電話號碼以後,便站起身離開了審訊室,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並關上了房門。
曹鵬程饒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郭懷玉,那眼神裡的話,郭懷玉這個老江湖一眼便知。
郭懷玉從兜裡掏出一盒煙給自己點了一根,又給曹鵬程散了一根。
那金三見到他們抽煙,於是開口哀求道:「這位老總能給我一口煙抽抽嗎?煙癮犯了。」
郭懷玉走過去在金三的嘴裡塞了一根煙,然後幫他點燃。此時金三的手被銬在審訊桌上,動彈不得。郭懷玉等他抽一口,就幫他拿出來,讓他喘口氣!
郭懷玉問:「金三,你說你老闆到底是孫繼業還是孫一鳴?」
金三老實的答道:「孫一鳴,我倒是想認識孫繼業來著,但孫繼業向來對我們這些社會人士敬而遠之!我好幾次想通過他兒子跟他搭上話都被他拒絕了。」
郭懷玉沉思著說:「如此說來的話,那這件事情真的是他兒子想找我女兒的茬?沒有其他商業上的目的?」
金三賭咒發誓:「這事真是這樣,但有半句虛言,叫我出門被車撞死!」
郭懷玉直接把煙插進金三嘴裡。
金三怕郭懷玉很快又抽出他嘴裡的煙,趕忙猛吸一口。
就在金三沉浸在尼古丁帶給他的愉悅中時,郭懷玉猛然把正叼著煙的金三摁在了桌子上。那支煙瞬間被桌子壓斷,貼在了金三的嘴唇上。
「啊!……」金三發出一聲沉悶而又痛苦的慘叫!
郭懷玉惡狠狠的對金三說:「今天隻是一點開胃菜,以後但凡你和你的主子敢打我家人半分主意。我會讓你們深刻的體會到什麼叫生不如死。」
金三看著眼前這張麵目猙獰的臉,感到陣陣脊背發涼,發誓以後再也不惹這個煞星了。
當那個煙屁股終於被金三的嘴唇和口水熄滅之後,郭懷玉才猛然鬆開了摁住金三腦袋的手。金三這才得以從桌子上離開,嘴唇上被活生生燙出一個很大的血泡。
沒過多久,淩飛鴻就回來了,跟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向寬。
向寬走到金三的麵前,狠狠在他臉上扇了三個耳光,瞬間把他兩側的臉頰打得高高腫起。
向寬微笑著對金三說:「你回去以後要多反省自己,有些人連你主子都不敢惹,你怎麼敢這般作死。彆記恨我!回去找你主子多要點補償。」
對金三來說,那個長得溫文爾雅的郭總他或許不認識,但眼前這個滿臉笑意的刑警隊長,他卻再熟悉不過了。他竟然說讓自己回去找主子多要點補償?八成自己要被放回去了?
果然他的猜測沒錯,很快就有兩個民警過來給他解開了手銬。然後向寬就對他說:「回去以後老老實實做人,狗這個玩意不是那麼好當。尤其是當你的主子保護不了你的時候,先衝出去咬人的你,註定會成為替你主子捱揍的物件。」
金三在心中罵著這些家夥不是人,臉上卻一臉受教了的諂媚表情。還一個勁的恭維說:「向隊說得好!還是您看的透徹,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麵好好做人,絕不再當狗。」
說這個狗字的時候,金三還彆有深意的掃視了除郭懷玉以外的每個人。
在金三的心裡這幾人,又有誰能真正當個人呢?他們的行為甚至比自己更加不堪。
郭懷玉搞清楚了事件的來龍去脈以後,便從包裡拿出十疊紅彤彤的票子,遞給向隊長說:「向隊,兄弟們辛苦了,這些大家拿去吃頓宵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