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最大的目標沒有找到,當然不可能就這麼善罷甘休。於是他又悄咪咪開啟了林泉房間右邊的這一間房。因為他猜想喬詩韻和林泉關係如此親近,房間應該會緊挨著才對。
今晚的喬詩韻雖然也很累,但是膝蓋的疼痛讓她難以入睡,雖然經過今天這些事情,林泉似乎不再責怪自己,但是她知道姚阿姨的去世對林泉的影響應該不會那麼容易就消失。這段時間她還要想辦法讓他能分散分散精力,以免閒下來又開始胡思亂想。
喬詩韻一直沒睡著,但突然聽到自己的房間門有刷卡的聲音。喬詩韻很納悶,難道是有人走錯了房間嗎?
正當喬詩韻這麼想的時候,突然她房間的門就被人開啟了。
喬詩韻發現有人進來,一時間嚇得說不出一句話,連忙閉上了眼睛。
那帶著鴨舌帽的小偷先是在房間裡掃描了一圈,沒有發現獎杯,然後走到床前看了看房間的主人,發現床上躺著的這人正是晚上和林泉一起登台的喬詩韻。
小偷內心一陣狂喜,找到了喬詩韻大概也就離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遠了。他的目的是偷東西,於是躡手躡腳的退到了門口的保險櫃處,擔心萬一把人吵醒了,他今天就要功虧一簣了。
小偷又拿出他的專業開鎖裝置,對著保險櫃一頓操作。
此刻的喬詩韻緊張到了極點,她聽到輕微的腳步聲朝門口走去的時候,飛快的睜眼看了一眼那個小偷的背影,當看到他跑到門口的保險櫃旁邊的時候,終於知道這小偷是為了什麼來的了。
喬詩韻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也不敢睜開眼睛。直到這小偷終於開啟保險櫃,看到了保險櫃裡放著的獎杯和現金支票。小偷的手腳非常麻利,拿了支票立刻轉身朝門口溜了出去。
喬詩韻聽到小偷走了,立刻衝到門口頂住門,一邊給林泉打電話一邊大聲呼喊:「快抓小偷了。快抓小偷了。」
那小偷聽到喬詩韻的呼喊心裡一陣驚慌,也不敢從電梯跑,隻能走樓梯,因為走電梯很容易被人甕中捉鱉。
林泉被鈴聲吵醒,聽到喬詩韻的呼喊,立刻衝出房間檢視,恰好看到一個黑影衝進了樓梯間。
林泉二話沒說直接追了過去。那小偷很熟悉這邊的環境,跑得也非常快,但是林泉的奔跑速度比他更快。
喬詩韻確認小偷已經不在這一層了,連忙開啟房門挨個敲響所有熟悉的人的房門。
林家生、龐暮春、柯振江、林旭東、王俊彥、喬承宗、劉家俊這些人全都第一時間追了出去。喬詩韻連忙撥打了報警電話。並讓林小娟趕緊回房間撥打前台的電話,讓保安在一樓截住這個偷東西的人。
經過這一番折騰,這個酒店一時間變得雞飛狗跳。
小偷的奔跑速度很快,但是他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現在要脫身,直接走樓梯下一樓肯定是不現實的,他的計劃是先跑到二樓,從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逃跑路線逃出去。
其實這個小偷並不是外人,而是這個酒店的工作人員。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早已經金盆洗手的她最近又開始重操舊業了。
當這個小偷得知林泉就住在這家酒店,又看到他今天奪得了冠軍,猜測那一百六十萬的獎金支票肯定還在他身上。便有了今天晚上這場驚天盜竊案。
這小偷的本事挺大的,不是簡單的奔跑,她還會一些跑酷,當她發現普通的逃跑方式根本甩不開林泉的時候,便將身上的開鎖裝備直接拋向林泉的方向,想遲緩一下他的速度,然後直接單手撐住樓道扶手,一個飛躍瞬間下了一層樓。
林泉反應很快,見那人拋過來一個東西,一閃身將東西接住了。
這時候一樓的保安也在警鈴的警示下,從一樓開始往上爬,試圖堵截這個大膽的小偷。
林泉見那人突然翻越欄杆,下了一樓,他情急之下直接甩出手中剛剛被他接到的東西,一下砸在了小偷支撐扶手的那隻手上。那小偷吃痛,突然支撐點脫力一下子掉到了樓梯上。
林泉趁此機加快腳步追了下去。
那小偷見林泉追過來,也顧不得疼痛,踉蹌著站起來直接推開了這層樓的防火門往走廊裡跑過去。
林泉追過來的時候,發現小偷已經不在走廊裡了,於是快速往前追了過去。
此時酒店外已經警鈴大作,附近派出所接到報案,聽說有人盜竊巨額財物,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出警將酒店的出口團團圍住。
此刻喬詩韻等人已經坐電梯來到一樓,把情況和保安以及警察說一遍。
其實喬詩韻剛剛並沒有看清楚小偷的模樣,也沒有看到她有什麼麵部特征,隻知道這個人大概一米七左右的個子,身材比較瘦。但是這個人是直接用房卡開的門,這個資訊非常重要,她必須把這個情況跟警察反映才行。
警察分頭去找人,這時候林泉和林家生幾人已經把整個樓層的走廊都找了一遍,但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這時,值班的保安隊長,以及前台工作人員也都跑到這個樓層挨個敲開了住客的房門。
警察也派了專門的技術人員直接去監控室檢視了這段時間樓道和走廊的所有監控。從監控中確實可以看到小偷就是直接刷房卡進去盜竊的。
警官直接問值班人員說:「你們今天是哪些人值班?房間的備用房卡在哪裡?」
這時酒店的經理聽值班人員小劉彙報了這邊發生的事情,立刻開車從家裡趕了過來。他從車上下來,開口問前台值班的小劉說:「小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小劉說:「經理,這位喬小姐說丟了一張一百六十萬的現金支票。她報了警說是我們酒店的工作人員偷的。」
這時韓雪也站出來說:「還有我的一張十二萬的現金支票也被小偷偷走了。」
酒店經理皺了皺眉頭問:「喬小姐,你怎麼能斷定支票是我們酒店的工作人員偷的?」
喬詩韻解釋說:「這位經理,你好!我之所以這麼判斷,主要是因為這位盜竊者,能夠輕鬆取得我們房間的房卡,而且能輕易開啟房間的保險櫃。你說不是你們酒店的人工作人員監守自盜,還能怎麼解釋?」
其實喬詩韻並不能十分肯定這個小偷一定是酒店的工作人員,之所以這樣說是想先把酒店方拉進來,讓他們陷入自證清白的境地。隻有涉及到他們自己的切身利益,他們才會為了撇清自己的乾係,儘全力幫助警方破案。畢竟如果讓酒店來賠償這筆損失,他這個經理也就難辭其咎了。
酒店經理皺了皺眉,問:「喬小姐,你是如何斷定這小偷是刷房卡進入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