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時間,韓芸汐就是這樣一而再轉移龍非夜的注意力,讓龍非夜沒有機會讓她喝茶。
可是,最後,龍非夜還是蹙眉問了一句,“你不喜歡冬片?”
“吃得太飽了,喝不下。”韓芸汐的理由很充分。
龍非夜還要追問,韓芸汐挽住了他的手,邊走邊笑道,“龍非夜,如果有一天茶和我同時掉到懸崖裡,你會選擇誰?”
龍非夜無奈而笑,“不用掉懸崖了,你若不喜歡,明兒開始,我試著戒了。”
韓芸汐大笑起來,“說著玩的。”
兩人剛到屋中,徐東臨就過來了,“殿下,茗香姑娘抵達醫城了。”
“嗯,明日在毒宗禁地的天坑彙合。”龍非夜淡淡交待。
韓芸汐很意外,“為什麼還讓百裡茗香過來?”
都劍入心口了,白彥青還死不了,天知道他的肉體是不是比銅牆鐵壁還不易摧毀。就算百裡茗香把白彥青引過去,烈火紅蓮也殺不了白彥青呀!
誰知,龍非夜卻認真問,“如果白彥青不死之身暴露了,他還有必殺百裡茗香的必要嗎?”
韓芸汐這才明白龍非夜的意思。
之前,白彥青的武功和龍非夜差距不大,所以,他知道百裡茗香是可以和龍非夜雙修之人,就必殺百裡茗香。他不希望龍非夜的武功精進,繼續和他拉開差距。
可是,如今白彥青不死之身已經被他們知道了,白彥青也不必提防龍非夜的武功更上一層樓了。反正他和龍非夜遇上,不必再像之前那樣隱瞞不死之身的秘密。完全可以露出真正的實力來,和龍非夜較量。
而無論龍非夜的武功有多厲害,甚至修到了噬情之力的的動作,不知不覺似乎變得有了規則章法。
韓芸汐的天賦極好,她很快就尋到了規則,化被動為主動,一劍朝龍非夜刺入,龍非夜以劍鞘擋之,精準無比地收了韓芸汐的劍。
“快趕得上我當年了。”龍非夜大喜,韓芸汐的領悟能力好得出乎他的預料。
“你教得好嘛!”韓芸汐笑道。
龍非夜將劍鞘抽開,丟到一旁,開始手把手帶韓芸汐舞劍。他揮出了好幾劍,看似平靜,韓芸汐卻明顯感覺到劍氣圍繞在周遭,強勢又又渾厚。
“化功為氣,氣生芒。”龍非夜低聲,“芸汐,你閉上眼睛,什麼都不必想,我帶你便可。”
龍非夜一手攬在她腰上,一握住她持劍的手,帶她。
也不知道龍非夜是什麼感受,韓芸汐隻覺得自己並非在練功,反倒像是跳舞。
被他氣息的包圍下,她都不想睜眼,隻想永遠沉浸其中。
第一開始雙修,需要的時間比較長。兩人直到半夜才結束。
韓芸汐坐在榻上,分明感覺到自己的丹田暖暖的,有一股陌生卻又有些熟悉的氣沉澱著。
她摸了摸小腹,笑道,“暖暖的,很舒服。”
龍非夜立馬伸手過來,韓芸汐也緩過神來,就隨著他撫摸。誰知道,龍非夜這手一碰到她就再也移不開了。
他原本是半躺著的,卻不知不覺起身逼近韓芸汐。
待韓芸汐明白過來已經遲了,龍非夜輕輕一推,她就後仰倒在厚厚的被褥上,他欺上來,俯瞰她,嘴角泛起一抹壞笑。
打從她的腿傷好了,他似乎還沒正兒八經好好地疼她一回。
韓芸汐雙手抵著龍非夜身上,龍非夜不滿,正要開口,誰知道韓芸汐居然是替他寬衣解帶!
龍非夜非常意外,韓芸汐的臉明明是紅的,可是,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這事兒,一旦韓芸汐主動那就沒有不成的,就沒有那麼容易結束的。
果然,翌日原本清晨就要出發,韓芸汐卻睡到了中午。
一覺醒來,她驚得都忘了穿鞋,直接下榻。
龍非夜就坐在一旁看密函,他瞥了她的玉足一眼,不悅道,“不涼嗎?把鞋穿上。”
“都中午了,你乾嘛不叫我!”韓芸汐抱怨道。
龍非夜的視線已經又落在密函中了,他淡淡道,“累成那樣,多睡點好。”
韓芸汐才剛回到榻上,回想起昨夜自己累到在他身下求饒的窘態,她差點撲倒在床上。
她偷偷回頭,狐疑地看了龍非夜一眼,無比納悶,這家夥就沒有累的時候嗎?
雖然丟人,但是韓芸汐也不後悔,她正在朝某個目標偷偷努力著呢。
韓芸汐收拾好吃了個飯,顧北月就過來了。
他們秘密趕往毒宗禁地的天坑,發現百裡茗香已經等候多時。
“殿下,公主。”
百裡茗香行禮之後,同顧北月頷了頷首。
原以為回到軍中,這輩子也就平靜終老了,卻沒想到自己還會折回來,還能見到殿下和公主。
她的心其實很慌,可是,並沒有表現出來。然而,就算她表現出來,又會有誰注意得到呢?
“公主,小玉兒有訊息了嗎?”她最掛心的便是這事了。
狄族一直在找寧承的下落,韓芸汐何嘗不是?寧承的下落就等於蘇小玉的下落。
君亦邪那邊是嫌疑最大的,隻是,龍非夜的人一直都在打探,卻沒有打探到什麼訊息。軍中重地比其他地方都難滲入。
而且就君亦邪那性子,如果寧承落到他手上,不至於那麼能沉住氣呀!百毒門一役,他一定是會露麵救他師父的。
可惜,韓芸汐並不知道君亦邪和白彥青師徒關係早就破裂,否則,她也不至於將君亦邪排除掉。
“走吧,去祭壇。”韓芸汐認真說。
上一回他們在毒草庫的地下宮殿發現祭壇純屬偶然,他們因為地裂而掉入深淵發現了祭壇。
如今要去祭壇,並不需要經由地下宮殿,而直接往深淵去便可。
到了祭壇,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