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如果蘇雲程真能做成這件事,那麼他的作用將會很大。」
之前胡幫安發展陸明軒就已是大功,蘇雲程可是能運作警務處的處長,到時候迪朗的權力和地位遠超陸明軒。
陸明軒級別再高,也是在為法國人做事。
迪朗可是真正的法國人,放在過去就是主子,陸明軒隻是下麵做事的人。
「你說的沒錯,對他的評估要提高。」
沈墨舟微微點頭,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就是不一樣。
陳硯生沒有說話,他明白,蘇雲程表現越好,沈墨舟越不會放棄。 超便捷,.輕鬆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發現一個好苗子不容易,沈墨舟最大樂趣就是培養出很多人才,讓他們成為特務處精英。
這些人以後都會成為沈墨舟的助力,沈墨舟是個有野心的人。
晚上喝了點酒,蘇雲程睡得很早。
第二天早早醒來,今天沒有夢到未來。
吃完早餐,蘇雲程前往報社,再有兩天武藤智雄就要到了,迪朗的事也要真正去做。
迪朗這件事,蘇雲程真沒有多大擔心。
他是老資格,和現任總董關係不錯,法國領事是個很謹慎的人,他要的是穩定。
迪朗非常適合去警務處。
「雲程哥。」
剛到報社,蘇雲程就看到堀內蒼介正在報社內等他。
「你怎麼又來了,今天可不是休息日。」
蘇雲程瞪向他,堀內蒼介則拉著蘇雲程,笑嘻嘻進入辦公室。
「我是來感謝你的,放心,我不會耽誤上課,今天第一堂課是體育,我回去接著上下麵的課。」
堀內蒼介快速說道,蘇雲程則搖頭:「你出錢,我幫你辦事,不需要感謝,早點回去吧。」
「雲程哥,我知道你是文人,對錢財沒那麼看重,不過賺錢很有意思,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乾?」
堀內蒼介可不是隨便說兩句就會離開的人,他今天是帶著目的來的。
昨天他看到了蘇雲程身上展現的能量,取貨的時候巡捕對他說過,現在管得非常嚴,巡捕房封了不少貨,就他把貨給提走了。
法租界警務處處長要換人,這會巡捕房也不敢放肆,對杜蘭德的話言聽計從。
若不聽話,萬一杜蘭德真成了處長,以後可就麻煩了。
「和你一起乾,幹什麼,賣那些管製品?」
蘇雲程明白了他的意思,堀內蒼介是看自己能辦事,想利用自己的關係多賺錢。
這小子膽子很大,能賺錢的事什麼都敢做。
若拉上自己,他敢把所有本金投進去。
這小子之前就說過,乾生意要有膽子,要將利潤最大化,不賺錢的生意肯定不能做,但是能賺錢的生意,一定要大投入。
這樣才能賺得更多。
「雲程哥,你管他是什麼東西幹嘛,能賺錢就行,你年紀也不小了,賺了錢好買房子,以後娶個好媳婦。」
別看堀內蒼介年紀不大,人情世故懂得倒是不少。
昨天他接了貨,立刻把貨送到了買家那邊,雖然耽誤了一天,但買家還是比較滿意,表示還會要更多的貨。
以後不僅利潤大,而且是批發。
晚上回去他就在想,若是能更安穩的來做這樣的生意,他便可以投入更多的本金。
比如直接投五千日元,每趟利潤能達到兩千五百日元。
一個月做幾次,他的資產就能快速翻倍。
貨物多的話,他自己還真沒那個膽子,現在租界內盯著這些東西的人很多,就算沒有巡捕,還有那些青幫地痞,一樣不好處理。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辦法,拉蘇雲程入夥。
分出去三成利潤給蘇雲程,這樣以後就可以高枕無憂,安心賺錢。
有了這個想法,今天一大早他便跑了過來。
至於體育課,純粹是謊言,蘇雲程早就聽了出來,隻是沒有揭穿他而已。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早點回去吧。」
蘇雲程擺擺手,坐在辦公桌前,今天黃川明把所有外文報紙也都買了,他要看的報紙很多。
「雲程哥,不用你出錢,我出錢做事,你就等著分錢就行,這可是給你送錢。」
堀內蒼介坐在桌子上,沒有蘇雲程入夥,他心裡沒底,害怕下次再被查抄。
雖說這次把貨安穩帶走了,誰能保證每次都這樣?
萬一被人偷了一些值錢的,又或者損壞了,他的損失更大。
「你先回去,等你姐夫到了再說。」
蘇雲程瞪向他,這小子會纏人,不能讓他一直在這糾纏。
「好,雲程哥,你好好考慮考慮。」
堀內蒼介聽出了蘇雲程的警告,要是繼續在這糾纏,就把他這次的事告訴姐夫。
姐夫確實要來了,但他不會在這裡太久,等姐夫走了繼續過來。
堀內蒼介離開,蘇雲程則開始看報。
他已經注意到很多不錯的東西可以先買下來,以後肯定能賺錢。
不過這樣做需要很多的本金。
眼下他需要自己先把本金賺出來,堀內蒼介那裡他沒打算答應,真答應了,這小子以後什麼都敢賣。
被迪朗知道的話,會影響他和迪朗的關係。
蘇雲程不會因小失大。
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剛離開報社,蘇雲程便察覺到沈墨舟又來了。
還在前麵那個路口。
這次沈墨舟沒在茶樓等,乾脆來到報社附近,他特意租了輛小汽車,這樣他們可以在車上聊天,不讓人看到他來找了蘇雲程。
「蘇主編。」
蘇雲程路過小汽車的時候,陳硯生立刻喊了聲。
「陳先生,沈先生,你們怎麼在這?」
蘇雲程明知故問,早就發現兩人等著他了。
「車上說。」
陳硯生請蘇雲程上了車,自己則開車。
「蘇主編,不請自來,請見諒,今天來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我們處座向您發出邀請,想您去南京一敘。」
沈墨舟長話短說,處座的命令確實打亂了他的計劃,但他沒辦法改變這些。
「處座,什麼處座?」蘇雲程故意問道。
他早就知道,沈墨舟是特務處的人,他口中的處座,一定是書上的那位。
能被一本書單獨記載生平之事,這已算是在歷史留名的人之一了。
不管是好名還是壞名,都是名。
有些人確實信奉這點,不能流芳千古,那就遺臭萬年,這種人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