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本挺厚,和現在的書裝訂完全不同。
書名《軍統教父》。
蘇雲程伸出手,試圖開啟書本,在他觸碰到書的瞬間,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蘇雲程的手,竟然從書上穿過,他的身體彷彿不存在於這個世界。
但是書本裡的內容,卻全部進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下一刻,蘇雲程睜開眼睛,慢慢從床上坐起。
窗外泛出亮光,蘇雲程起床泡了杯熱茶,陶瓷缸傳來的溫度,漸漸溫暖他的掌心。
上個夢中所見到的監獄,隸屬於軍事統計調查局,簡稱軍統。
這是個情報組織,在和日本作戰期間發揮了很大的作用。
這次的夢和之前夢境不同,蘇雲程第一次夢到了書。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且他看完了所有內容。
原來果黨剛成立幾年的特務處,就是未來的軍統。
他們早已在上海佈局,包括現在已有不少佈置。
這次蘇雲程從書中獲得的資訊,比以往所有夢境加在一起都要多。
日本果然對中國發動了全麵侵略戰爭,這一戰足足打了八年。
可想而知,這一戰會讓多少百姓受難,流離失所。
特別是書中描寫的一些日本人暴行,更讓人憤慨。
蘇雲程在日本多年,最瞭解日本人,這些事他們幹的出來。
雖說僅是一本書,講的是軍統那位戴老闆,但書中給出的資訊,足以讓蘇雲程消化很久。
法租界,陸明軒家門口。
一大早,陸明軒便叫來了幾名手下,昨天整晚他沒有睡好,一直在等訊息。
可惜胡幫安被擄走後,再沒有任何有用訊息傳來。
這讓他確信,抓走胡幫安的肯定是日本人,胡幫安早已落入他們的手中。
對陸明軒來說,唯一的好訊息就是胡幫安可能受傷。
現場有血跡,還有槍聲,胡幫安和他們交上了火。
如果胡幫安死了,對陸明軒來說最為有利。
但他不敢賭,今天必須把老婆孩子送走。
「婉儀,你不是早就想阿公,媽媽帶你去,高興嗎?」
陸明軒蹲下身子,看著女兒,笑嗬嗬說道。
「高興。」
陸婉儀微微點頭,林曼曼則有些擔心的看向自家男人。
她知道男人心裡肯定有事,但沒有告訴她,特別是這次讓她離開的那麼匆忙,事情不小。
陸明軒不說,她不好追問。
隻能在心裡祈禱,希望陸明軒不要出事。
「曼曼,路上一定要小心。」
陸明軒起身,對老婆叮囑道,他親自開車,送老婆孩子去火車站。
日僑區,醫院。
水野一大早便趕了過來,昨天通過用刑,馬津承認他說了謊,他是真不知道胡幫安發展的人都有誰,他所交代的事情中,隻有那三個情報最有價值。
其次便是電台和密碼本。
這些並沒有讓水野滿意,他在東北繳獲過不止一部電台,也繳獲過好幾個密碼本。
他想要抓到更多中國特工,在上海打出他的名氣。
「人怎麼樣了?」
來到醫院,水野便問向值守的手下,昨天他安排了人在醫院,一是看著胡幫安,其次是封鎖訊息。
胡幫安在他們醫院的訊息,絕不能泄露,否則公共租界那些西洋人就夠他喝上一壺的。
「醫生說,已經搶救回來,人還沒醒。」
手下立刻迎上來,水野稍稍鬆了口氣,沒死就好。
「醫生有沒有說人什麼時候醒來?」水野立刻問道。
「快的話一兩天,慢的話三四天。」
「那麼久?」
水野眉角一跳,抓胡幫安的事無法隱瞞,別說三四天,一天時間足夠讓胡幫安身邊有關係的人警覺。
甚至果黨特務處也會知道這件事。
「能不能讓他早點醒來?」
水野再問,胡幫安死活他不在意,但是一定要能開口,讓他問出自己想知道的東西。
馬津已經沒有價值,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胡幫安。
「我們不知道,要問醫生。」
手下老實搖頭,水野立刻去找醫生,遠藤拓實則看向回話的手下。
「隊長,加藤醒了。」
手下會意,立刻小聲說道,加藤健是昨天受傷的隊員,遠藤拓實稍稍鬆了口氣,加藤健沒死就好。
但是想起加藤健受傷的部位,遠藤拓實又有點頭大。
「告訴他,一會我去看他,讓他安心休息。」
遠藤拓實說完匆匆離去,他要繼續跟著水野,現在水野心情不好,他若是離開太遠,水野找不到他,恐怕會藉機發火。
法租界,蘇雲程來到報社。
今天沒有遲到,不過也是踩著點進入的報社。
除了他們的人外,還有兩個穿著普通的百姓在場,小王正和他們在聊天。
「主編,您來了。」
黃川明迎了上來,蘇雲程微微點頭,帶著黃川明一起進入辦公室。
「他們是來提供新聞素材的,不過價值不是很高。」
黃川明主動解釋,報社會主動徵集各類新聞,特別是好的新聞,會給提供新聞的人報酬。
隻是真正的好新聞,很難通過這種方式獲取,主動收集純粹是碰運氣。
運氣好了,能夠碰到個好新聞。
「昨天晚上公共租界虹口巡捕房的副總巡胡幫安被人擄走了,等會你和我去一趟。」
蘇雲程輕聲說道,黃川明稍稍一愣,公共租界的事,主編怎麼知道的那麼快?
「是,我馬上去準備。」
副總巡在家出事,不算是小事,可以追蹤報導,昨晚發生的事,其他報社肯定也會知道。
蘇雲程和黃川明趕到公共租界虹口巡捕房的時候,門口果然站著不少記者。
都是過來採訪詢問,但誰也沒能進去,全都在外麵等著。
「雲程。」
一人剛從巡捕房內出來,看到蘇雲程下了黃包車,馬上喊了聲。
「六哥,你怎麼在這?」
潘六是青幫弟子,曹隱山的徒弟,和蘇雲程關係不錯。
「師父讓我來問問胡幫安的情況,你來也是為這件事?」
「沒錯,胡幫安究竟得罪了什麼人?敢在家裡將他擄走?」
「我們找個地方說。」
潘六看了眼四周,周圍人不少,大部分是記者。
很多記者進不去巡捕房,能進去的記者不是外國報社的,就是有一定能量的人。
「好,我們去茶樓。」
蘇雲程立刻點頭,他注意到潘六剛纔是從巡捕房內出來,看來他已經問過情況,通過潘六,一樣能瞭解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