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危險!!!】
【危險!!!】
【已發現「詭異(正在檢測其種類)」,它正對你飽含殺意!!!】
【......】
羅宴的雙眼驟然之間便猛地收縮了起來,迸射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紅光芒!
望著這女子這麵色慘白的臉,他立即察覺到了,這股殺意與此人毫無關係,並不是由這女子所傳達而出的,而是來自於關鴻青的殺意!
“羅宴!!!”
“唰————!”
話音剛落,羅宴立即回過了頭!
隻見一道青黑色的拳風朝著自己的腦袋橫掃而來,雖然他急速朝後躲閃了一下,但拳風還是擦到了他的鼻子,霎時間刮破了一點皮肉!
“轟——————!”
關鴻青的拳頭猛然砸向床頭的醫療儀器!
幾乎是同時間,堅硬的金屬外殼在巨力下立即變得扭曲爆裂,迸射的電火花在病房裡滋滋亂竄!
此時此刻,關鴻青那黑色的製服已經包不住那青黑色的右臂,被肌肉崩裂開來......
他的右臂佈滿樹根般的青筋,正在隱隱抽動,時不時還傳來了一陣啃噬血肉的聲音,像是有了自主意識,化為了一個全新的生物一般......
這完全是一隻詭異的手臂,可他的身體卻仍是人類的模樣!
而最詭異的是,關鴻青那一張飽經風霜的臉,看起來卻還是清醒的模樣!
他的表情扭曲至極,似乎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
身為一名成熟的調查員,他的眼神之中甚至夾雜起了強烈的疑惑和驚駭!
“老關?!”
“你......你是詭異?!”
羅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對著眼前這看起來和詭異冇什麼區彆的關鴻青說道,語氣壓得有些低。
聽聞此言,關鴻青的心猛然停滯了片刻。
他直直看著羅宴的雙眼,太陽穴暴起根根青筋,似乎是人格受到了莫大的侮辱,爆出了粗口:
“羅......你小子!!!”
“你他媽纔是詭異,老子不可能是詭異!!!”
話音剛落,關鴻青嘴唇一白!
他的右臂又開始抽動了起來,像是在瘋狂啃噬著他的血肉一般,不由得蜷縮起了身子,開始強行控製了這青黑色的手臂。
“操......操!!!”
“疼死了......畜生!!!”
“這他媽一定是詭異的天賦效果!!!”
關鴻青蜷縮起了身子,心中暗暗罵道。
羅宴偷偷瞄了身旁那癱坐在病床上的女子,眼神微微眯了起來,對其低聲說道:
“冇癱的話,就來到我的身後......”
“你坐在那裡,就隻能等死......”
女子立即扭過了頭,惶恐地望了羅宴一眼,隨即立即踉踉蹌蹌地朝著羅宴爬了過去。
羅宴心底清楚,即使這女子已經被自己打上了「詭異」的標簽,但他能夠確認的是,關鴻青目前的狀況並不是這女子造成的。
若是這女子對關鴻青使用了「天賦」,並控製關鴻青讓其攻擊羅宴的話,那羅宴會感應到兩處殺意。
一處是關鴻青的殺意。
一處是這女子的殺意。
而現在,羅宴隻在關鴻青的身上感受到了殺意......
再準確一點來說,是關鴻青那青黑色的右手臂......
......
忽然,羅宴的雙眼開始再次冒出了一陣微弱的紅光......
是他的「危險感」,為他檢測出了危險的來源.....
【詭異凶相畢露,種類識彆成功!】
【曹啟文(詭異:替死鬼)】
【境界:遊魂四階】
【狀態:極度饑餓】
【天賦:報應(可吞噬掠奪)】
【當自身被殺死時,「替死鬼」的怨魂會寄生在凶手的體內,並令「替死鬼」的意誌緩慢重生。
等到「替死鬼」的意識重生完畢時,他會將宿主的軀體同化為新的詭異,並逐步侵蝕其意識,最終其改造為自己的模樣,完成**與靈魂上的重生。
(注:此天賦效果隻能使用一次)】
【......】
望著眼前的血色文字,羅宴的眉頭逐漸緊蹙了起來:
“老關!!!”
“你最近殺了誰?!曹啟文是誰?!”
“你現在已經受到「報應」了,馬上就要被「替死鬼」給奪舍了啊!!!”
關鴻青腳步踉蹌,似乎是快要控製不住自己。
他左手緊緊鎖住了右手的手腕,麵色扭曲在一起,若有所思地擰緊了眉頭:
“他媽的......曹啟文是哪個逼啊?!”
“我最近冇殺,除了那地下室裡的詭異,也就是昨晚化工廠裡的那個......對,一定是他!!!”
“就是那個死酒鬼!!!”
關鴻青一下子頓悟了起來。
他話鋒一轉,急忙對羅宴說道:
“先彆管這麼多了!”
“我現在快頂不住了,你現在冇有武器在身,是完全處理不了現在的我的,快去找......”
話冇說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從病房外傳來。
“嘭————!”
“發生什麼事了?!!!”
大門被猛地開啟,幾個神情焦灼的女護士與腰間彆著刀槍、負責保衛安全的調查員站在了門前。
“呼呼呼......”
關鴻青劇烈地喘息著,瞳孔上翻露出渾濁的眼白,一副失了智的模樣......
他緩緩地轉過了頭,望著身後一臉驚恐的調查員們,嘴角緩緩滑落了一滴詭異的涎水......
“把刀扔過來!”
“快把刀扔過來!!!”
羅宴瞳孔驟然收縮,立即朝著門外的調查員暴喝道!
就在話音落下的下一秒,關鴻青便朝著門外的調查員們揮起了那散發著血味的拳頭,青黑色的拳風霎時間呼嘯而過!
“嘭嘭嘭————!”
“噗嗤————!”
幾乎是同時間,三聲槍響伴隨著一聲刀鳴瞬間炸裂!
羅宴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已如鬼魅般閃現至調查員們前方!
他左手槍管還冒著縷縷硝煙,右手長刀上的血珠正接連滴落在雪白地磚上,綻開了一朵朵刺目的血花。
在場眾調查員身軀一震,猛然望向了腰間那空空如也的槍套與刀鞘......
而那關鴻青腳邊的地板上,則多了一隻詭異的青黑色手臂,正在不斷抽搐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