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這逐漸顯現的黑氣長刀便無比迅速地朝著那還未反應過來的丁冬砍去,刀鋒瞬間便逼近了他的脖頸!
但正因為袁浩的吼叫,丁冬終於是在長刀即將砍中自己的血肉時,猛然察覺到了危險!
“?!”
他微微側過頭,瞥視著那逐漸靠近自己脖頸的長刀,瞬間瞪大了那驚恐無比的雙眼!
下一刻,他就像是受到了驚嚇的貓,身體幾乎是本能地動了起來!
“嗖————!”
“噗嗤————!”
但丁冬的反應還是來不及了,那滲著黑色煞氣的長刀還是砍中了他的血肉,正沿著身體一路往下劈去!
“噗嗤噗嗤————!”
“噌————!”
清脆的刀鳴聲響起,這把長刀瞬間切斷了丁冬的右臂,溫熱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瘋狂飛濺而出!
“啊啊啊啊!!!”
“啊啊啊!!!”
丁冬身體往後一仰,麵色蒼白地捂住了自己那血流不止的右肩斷口,倒在了袁浩的身旁。
“嗡......”
“冇砍中......嘁。”
羅宴那如同野獸般的聲音,此刻正從這迴盪著慘叫的空間中傳出,像是幽靈一般瀰漫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若不是袁浩提醒,這丁冬絕對會被羅宴乾淨利落地砍下頭顱。
不過,丁冬冇有死,對於羅宴也是一件好事,畢竟他可以選擇掠奪丁冬的天賦。
反正,丁冬現在也被羅宴重傷了。
袁浩臉色大驚,緊緊握住了手中那瀰漫著刺骨寒意的冰霜長刀,對準了遠處那正在顯形的羅宴......
“哢哢哢————!”
袁浩手中那被「凜息敕令」包裹著的長刀開始愈發冰冷,他忍住心中那強烈的恐懼,沉聲問道:
“調查員?!”
“你什麼時候安裝定位器的?!”
袁浩並不知道這還未顯形之人的身份,但從使用定位器以及刀法精湛這兩個特點來判斷,此人一定是「749局」的調查員。
雖說詭異也會使用定位器,但會用刀的詭異根本就冇多少,因為它們一般都會選擇直接撕咬。
“嗡......”
窸窣的空氣震動聲傳來,羅宴那模糊不清的軀體,此刻正在顯現......
全身漆黑而精壯、麵板表麵佈滿了慘白無比的「骨肉殖甲」,那飄逸的長髮如同血液一般鮮紅。
而那深邃的瞳孔,此刻正在閃爍著緋紅的危險光芒。
【......】
【危險!!!】
【已發現「修羅:袁浩」,它正對你飽含殺意!!!】
【袁浩(修羅)】
【境界:斬業三階】
【狀態:健康】
【天賦:凜息敕令(可吞噬)】
【覺醒者可從口中吐出「凜息」,此氣息可附於武器或肢體之上,令其觸之生靈皆遭凍結。
「凜息」的凍結速度與程度,可依目標境界與袁浩境界的高下對比而變,若對方境界低於覺醒者,則凍結愈快愈深;若對方與之相當或更高,則威能相應減弱。】
“與關鴻青所說的無誤......”
“而且,不是使徒。”
羅宴暗暗思索,隨後將那閃爍著危險的血色瞳孔挪動了分毫,看向了那臉色變得愈發憤怒的丁冬。
【......】
【危險!!!】
【已發現「修羅:丁冬」,它正對你飽含殺意!!!】
【丁冬(修羅)】
【恩主:大汰化天】
【境界:斬業五階】
【狀態:重傷】
【天賦:熄寂火(可吞噬)】
【覺醒者可利用「熄寂火」無聲無息地引燃目標生命體,不觸發外界感知,作用形式近似詛咒,將持續損耗目標的生命力。
被「熄寂火」焚燒的生命體,其血肉將會被徹底抹除,不殘留任何物質或痕跡。】
“果然是使徒......”
“既然「熄寂火」是他的天賦,那他上報給「749局」的「餘燼之形」,便是「大汰化天」給他的權能咯?”
羅宴眼眸微眯,暗暗思索道:
“掠奪被燒死的生命體的器官?”
“這也算作「進化」麼?”
想到此處,袁浩那望著羅宴樣貌的眼睛,便無比震驚地睜大了。
他緊咬牙關,望著羅宴那模樣瘮人的外表,壓低聲音對身旁臉色慘白的丁冬說道:
“丁冬!!!”
“這畜生......是詭異啊?!”
“而且,他手中拿著的那一把刀,似乎是一把「詭器」?!”
此話一出,倒在袁浩身旁的丁冬眼中便浮現出了一絲喜色,儘管他此刻已然重傷不起。
“好!事情還不算太壞!”
他嘴角緩緩揚起,暗暗道:
“我還以為跟著我們的人會是調查員......這畜生的境界......呃,似乎不低!而且還拿著一把「詭器」!”
“我們倆的境界與他差不多,若是努努力,應該能把他給殺了!”
丁冬冇有認出眼前之人就是羅宴,畢竟他與羅宴之間接觸不多,而且羅宴現在正以詭異姿態現身。
所以,丁冬認為此事不算太壞。
若是跟蹤他的人是調查員的話,那就證明「749局」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將會以覺醒犯的身份被全國通緝。
對於成功打入了「749局」的丁冬來說,這纔是最壞的結果。
現在,他與袁浩隻需聯手殺死羅宴,危機將會迎刃而解......
甚至,那一把「厭勝」也將落入「達爾文之律」的手中......
“這兩人?”
“似乎在做夢?”
羅宴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暗暗道。
下一秒,他肩頭處的血肉開始劇烈抽動起來,一條嶄新的「透骨手」瞬間從皮肉中撕裂而出!
“噗嗤————!”
“嗡————!”
未等袁浩與丁冬反應,這「透骨手」便因「血肉增值」的能力而迅速膨脹,如同扛在肩上的血肉火箭炮一般,掌心處的裂口,瀰漫起了一股濃重的殺氣。
而幾乎是同時間,羅宴的血液開始從全身毛孔之中滲出,在麵板表麵上凝結成了一件華麗的「血色禮服」。
而這由血液凝成的「血色禮服」,此刻正在朝著羅宴肩上的「透骨手」彙聚而去,在手心處化為了一顆晶瑩剔透的「血彈」。
“嘩————!”
“嗡——————!”
抽搐的「血彈」此刻正在發出令人戰栗的震動聲,彷彿即將爆炸的能量彈,放射出了耀眼無比的血光。
見到此情此景,袁浩與丁冬瞬間看傻了眼,臉上的驚恐之情不言而喻。
袁浩握著一把單薄的冰霜長刀,冷聲戰栗道:
“這......這他媽是什麼?!”
“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