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來者的臉龐後,白星澄的臉色便逐漸開始變得煞白,心中萬分震驚道:
“夜......夜主?!”
“我打到夜主臉上了?!”
她冇想到,遠在西區的羅宴會這麼快速地來到這裡。
此刻,羅宴真身顯露,雪白的髮絲靜靜地垂落在他的肩頭,他就這麼孤身一人闖入了這被封鎖的購物廣場中。
他的臉龐被「骨甲」所覆蓋,旁人完全看不清他的真容。
而一陣細碎的蠕動聲過後,這破裂的「骨甲」便修複完畢,將嵌入裡麵的子彈給生生擠了出來。
“叮鈴噹啷————!”
“星澄?!怎麼了?!”
子彈掉落在地,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而白星澄胸口的通訊器也傳出了陸歡的著急聲音。
站在碎裂玻璃上的馬秉誠,此刻也緩緩地轉過了腦袋,凝視起了羅宴這突兀的不速之客。
“呼......”
他狂暴如野獸般喘息著,此時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絲疑惑與殺意。
【......】
【危險!!!】
【已發現「詭異(正在檢測其詳細資料)」,他正對你飽含殺意!!!】
【詭異凶相畢露,種類識彆成功!】
【馬秉誠(詭異:負荊囚徒)】
【境界:厲魄五階】
【狀態:狂暴】
【天賦:荊棘殉道(可吞噬掠奪)】
【周身纏繞的「血荊棘」會持續產生撕裂、穿刺性的劇痛,這份苦痛會強化身體機能。
「血荊棘」可以從體內任何部位爆發性生長,化作柔韌而鋒利的觸手進行攻擊。
被「血荊棘」擊殺的目標會被瞬間吸乾全身血液,視為進食。】
【......】
望著腦海中的血色文字,羅宴眼眸驟然一亮,心中歡喜道:
“「荊棘殉道」?!不錯!!!”
“這天賦實在是好啊!!!”
說罷,羅宴立即轉頭看向了狂暴之中的馬秉誠......
就在這雙目對視的瞬間,羅宴已經下定決心要吃下這馬秉誠了......
他的天賦「荊棘殉道」不但能刺激自身,大幅強化自己的身體機能,甚至還能將身體裡的「血荊棘」當成觸手一般使用!
更重要的是,他還可以用「血荊棘」吸乾敵人的方式進行吞噬!
這種獨特的進食方式,可遠比一般的進食方式要好不少......
羅宴最煩的事,便是在戰鬥中進行吞噬時,往往都會弄得自己一身都是血液,極其難以打理。
若是想要清理乾淨的話,那得耗費不少的時間。
雖然他的「血彈」能吸收控製血液,但總會有遺漏的部分。
但如果有了「荊棘殉道」這天賦,那羅宴便可以完全不必顧慮這些麻煩事了,處理現場的時間要快得多!
“隻是,這馬秉誠是要留給我來背黑鍋的,若想吃下他還是有些困難呢......”
羅宴微微眯起雙眼,暗暗思索:
“不過,也隻是困難一點而已!”
“這天賦對我實在有用,我可以讓他替自己背完黑鍋之後,再吃下他的屍骸,得想個辦法才行......”
「厲魄境」的天肉,不隻有羅宴這一人盯著而已,局裡的其他調查員都想吃下。
羅宴不可能次次都這麼好運地分到自己想要的天肉,為了求穩,他得想另外一個辦法。
想到此處,羅宴冷冷轉過了頭。
那雙幽綠的瞳孔在望向眾調查員的一瞬間,便悄然變得血紅了起來......
【......】
【危險!】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哢哢哢哢哢哢!!!”
槍聲轟然響起,子彈猶如雨點一般傾瀉在了羅宴的全身之上!
但他並冇有絲毫閃躲的想法,隻是立即用出了「骨肉殖甲」,將槍林彈雨全部接下!
見羅宴毫髮無損,白星澄也皺著眉頭扣動了扳機!
“哢哢哢哢哢!!!”
“哢哢哢哢哢!!!”
與此同時,一直在瞄準著馬秉誠的調查員們也像受驚的狗一般,開始朝其傾瀉火力!
“嗖嗖嗖——————!”
馬秉誠雙腳一蹬,立即躍上了購物廣場的二樓,用「血荊棘」死死地纏住了玻璃圍欄,開始一路狂奔!
他閃轉騰挪,如同瘋狗一般躲過了調查員的子彈,並撕扯著那遍佈獠牙的大嘴,生生朝其啃了過去!
“啊啊啊啊!!!”
調查員心生恐懼,腰間長刀還未拔出,便已被生生啃斷了喉嚨!
“噗嗤——————!”
“啊啊啊啊啊!!!”
另一邊,羅宴的身軀還在發出叮鈴噹啷的噪音,他的身旁已掉落了密密麻麻的子彈,卻未受多大的傷害。
羅宴逐漸彎下了膝蓋,抬頭望著身前的調查員們......
“嗖————————!”
羅宴快成了一道殘影,如同一輛疾馳中的列車,覆蓋「骨甲」的堅硬身軀瞬間撞碎了一眾調查員!
“嘭——————!”
見隊友爆出了黏膩的血花,身後的調查員扯著喉嚨嘶吼了起來,瞬間拔出了自己手中的刀!
但下一刻,一道模糊的拳影忽然閃現在了他的眼前!
“吭啷——————!”
“嘭——————!”
長刀被裹滿了「骨肉殖甲」的拳頭給轟碎,連同著那脆弱的顱骨一般朝著四周飛去!
“不要啊!!!”
“救命!!!”
“啊啊啊啊啊啊!!!!”
漸漸的,一陣陣淒厲的嚎叫迴盪在了空曠的購物廣場中。
漸漸的,淒厲的哀嚎聲開始逐漸消失,購物廣場開始變得一片死寂。
......
“啊?這?!”
“這......這是什麼情況?”
陸歡蜷縮在廁所隔間,臉色發白地聽著通訊器與廁所外傳來的慘叫聲,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此時此刻,比起這一片死寂,他還是更希望有人能發出一點點聲音。
不然......這就已經證明瞭除了他陸歡之外,小隊的其他人都被詭異全殲了!
“為...為什麼?!”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那披著荊棘的詭異還在受我們牽製,怎麼忽然就...就變成這種情況了?!”
陸歡躲在廁所裡,自然是看不見外麵的戰局如何,他現在也自然不敢闖出去檢視。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一直躲在此處,等待著安振豪的小隊到來......
“滋滋滋......!!!”
“又響了?!”
通訊器的聲音將陸歡給嚇了一跳,他立即拉低了音量,企圖從中聽出任何有用的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