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西區七四九局。
西區的調查員們正在有條不紊地工作著,每一個崗位上的員工都像打了雞血一般,那瞪著渾圓的眼睛之中透露出了滿滿的激情。
方雨瑤站在貼滿了線索的案件分析板前,眉頭緊鎖地沉思著什麼,但不過片刻又煩躁地撓起了頭髮:
“啊......!!!”
“這陳斌與喬紫青到底有什麼聯絡嘛?!”
“這些證據什麼的,完全都對不上啊?!”
吳培成站在一旁,舉著手中的茶杯暗暗道:
“說實話,我也搞不懂。”
“但這可是周局長的推測,也得到了羅隊及其餘負責人的讚同,所以我們必須照著這一條線路調查下去......你這種抱怨還是少說一點好。”
說著說著,吳培成望向了門外。
他細品了一口熱茶,壓低聲音說道:
“你應該也清楚的吧?”
“周局長今天要親自來到「西區」協助咱們調查,你這些抱怨如果被他給聽見的話,他指不定會藉著領導的位置想方設法的搞你。”
此話一出,方雨瑤環抱雙臂不屑笑道:
“哼......”
“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調查員而已,如果他真的為了一句話而針對我,那我隻能說他還是儘早退位的好!”
“咳咳咳!!!”
吳培成忽然重重地咳了幾聲,戳了戳方雨瑤的胳膊,著急忙慌地壓低聲音警告道:
“噓————!!!”
“來了來了來了!!!”
此話一出,眾調查員紛紛扭頭向外看去。
詭異事件分析室被半透明的亞克力隔板給擋住了,雖然分析室外的兩個身影十分模糊,但從身形體態及所穿服飾就能看出,這兩人正是周小文與羅宴。
調查員們僅瞥了一眼,便警鈴大作!
他們立即扭過了頭,不是在緊盯著身前放置的案件分析板,就是在奮筆疾書地圈圈點點,或是擰眉凝視著手中的現場照片......
總之,在場各個調查員都在裝作冇有察覺到門外二人的表現,假裝自己沉浸在了分析詭異事件之中。
就像是晚自習時聽見了走廊外班主任腳步的學生,手中的課外書、五子棋、零食什麼的都會快速收起。
......
“哢嗒——!”
清脆的拉門聲迴盪在案情分析室內,然在場各調查員並無任何反應,甚至冇人看門口一眼。
羅宴微微展眉,心中暗暗道:
“好傢夥......”
“聽到局長來了,各個都開始裝起來了是吧?”
周小文站在羅宴的身後,揹著雙手微微笑著。
他自己也是當過學生與調查員的,這種行為他自然是無比熟悉,但此刻的他也隻會看破不說破。
“咳咳!”
羅宴扶了扶眼鏡重咳兩聲,這一聲咳嗽終於是引起了室內一些調查員的察覺。
吳培成愣愣地轉過了頭,故作震驚道:
“羅隊!周局!”
“您們二位怎麼跟一陣風似的溜進來了,我正跟方雨瑤一起討論陳斌的事情呢,正說到關鍵處......”
“局長好!羅隊好!”
“局長好......”
吳培成的話像是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可謂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室內便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熱烈的問候聲。
羅宴略帶尷尬地示意,揚聲說道:
“行了行了行了......”
“好好分析調查,繼續保持剛纔的狀態就行了。”
說罷,羅宴轉頭望向周小文道:
“周局,有關於「金源酒樓事件」與「陳斌事件」的線索,我們都已經準備充足了。”
“那案件分析板上貼著的,是兩起詭異事件之間的關聯,您要去協助我們分析一下麼?”
羅宴抬起手臂,指向了吳培成與方雨瑤身前的案件分析板。
陳斌與喬紫青的頭像正與密密麻麻的現場照片被貼上在分析板上,照片與紅筆的畫線相互連線在一起,像是蛛網一般規律整潔。
周小文踱步走向前去,微微眯起了雙眼......
方雨瑤微微側麵,望著站在自己身旁的周小文隻覺得心臟開始暗暗加速了起來,因為這案件分析板的排版是她自己做的。
“嗯,冇什麼大問題。”
周小文微微點頭說道,方雨瑤立即長舒了一口氣。
但下一刻,他又忽然看向方雨瑤,話鋒一轉說道:
“對了,你就是方雨瑤對吧?”
“斬殺了陳斌的那一位覺醒者。”
此話一出,方雨瑤立即嚥下了一口唾沫,強撐著緊張的內心鎮定回答道:
“報告周局長,我是方雨瑤。”
“陳斌就是被我殺死的。”
方雨瑤的聲音很穩,言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驕傲,能為西區市民們除掉陳斌這一個大害,這是她為之自豪的事情。
周小文眼光流露出一絲讚賞,揹著雙手點頭道:
“不錯......能獨自一人殺死一隻瘋狂進食的詭異,你雖然年輕,但已經是一位能夠獨當一麵的調查員了。”
“或許,你說不定能成為下一個羅宴。”
“下一個,「天才調查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