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宴輕聲回答,隨即便提著長刀跟在了白星澄的身後,與她一同走入了聲音來源地的小巷子之中。
小巷子昏暗無比,但卻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影正在糾纏之中,看模樣像是一男一女。
而那被糾纏的女人,此時此刻正發出與那尖叫聲一模一樣的聲音......
“可惡......分明是你先勾引我的!!!”
“現在卻又不給我了?!”
“你他媽的......你這個臭婊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說話啊?!!!”
身材肥碩的男人正喘著粗氣,血紅的雙眼此時正死死地盯著被自己攔住了出路的女人。
他的左臉頰多了一道血淋淋的爪印,右臉頰則多了一個紅腫的巴掌印,模樣極其狼狽。
而那正死死護著自己雪白胸膛的女人,則是滿臉的驚慌失措,正哭花了妝對男人抱歉道:
“我......我不該挑逗你的!!!”
“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
男人嘴角上揚,神情無奈且瘋狂地低沉道:
“對不起也冇用......今天,我必須!!!”
“嘭——————!”
男人話冇說完,一聲槍響便忽然從巷子入口處炸響!
子彈飛速劃過男人的臉頰,直直地射入了一旁的牆壁之中,深深地嵌入到了裡麵!
“噠噠————!”
飛濺的碎石立即濺射到了男人的臉上,他被嚇得虎軀一震,立即扭過了頭顱望向了小巷子入口處的羅宴與白星澄。
二人手中那明晃晃的手電,正在死死地照射著他的全身,使他完全睜不開眼睛,隻能抬手勉強遮住自己的臉龐。
“誰......誰?!!!”
氣憤之中的男人怒喝一聲說道,但似乎是因為心虛的原因,他的氣勢還是一下子便軟了下去。
羅宴晃動著手電,他眯了眯眼,推了推眼鏡後說道:
“哦......?”
“是你啊?剛剛那個形跡可疑的男人。”
此話一出,白星澄也立即開始揣摩起了男人的麵容,在確認一番後,她的臉色便立即浮現出了一股厭惡:
“吼?!果真是你啊!”
“噁心的畜生玩意......馬上鬆開你那用來鹿關的手,然後離開那女生,給我滾出來!”
此話一出,男人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委屈至極的神情,可憐巴巴地望著白星澄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
“這.....這這這不關我的事啊?!”
“是這女人先勾引我的,她在事先挑逗我,答應我說能和我......但是現在她又反悔了!!!”
男人還有話要說,但白星澄卻立即打斷了他:
“閉嘴!恬不知恥的東西!”
“快點給我滾過來!!!”
見白星澄勃然大怒,男人也立即感到了一股凜冽的寒意,他隻好默默地蜷縮起了上身,鬆開了那抓著女人衣服的手,踱步地朝著羅宴白星澄二人走去。
羅宴瞥了那可憐巴巴的女人一眼後,便默默熄掉了手電筒,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槍械......
“羅宴,你?!”
“等下!!!”
白星澄忽然察覺到了羅宴舉槍的動作,立即瞪大了雙眼!
然而話冇說完,羅宴便立即扣動了指尖所按壓的扳機!
“嘭——————!”
槍口便瞬間迸射出了一陣花火,子彈隨之射出!
“噗嗤————!”
飛速馳騁的子彈立即射入了眼前男人的腦殼之中,腥紅的血花立即濺射在了羅宴與白星澄的臉上,散發著微弱的腥味!
男人的腦殼立即碎裂開來,如同被大錘擊碎的西瓜一般,瓜瓤與汁水開始朝著四處飛濺而去!
“嘭————”
男人直挺挺地朝後倒地不起,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隨之便再無絲毫生氣......
白星澄表情瞬間呆愣住了。
她眼神空洞地凝視著眼前的屍骸,嘴角顫抖不已,口中像是癡了的一般喃喃重複道:
“羅......羅宴?你殺人了?”
“你殺人了是不是?!”
“你殺的這個人到底是不是人類?!他不是詭異吧?!”
麵對著白星澄這愈發瘋狂的質問,羅宴隻是默默地取下了戴在臉頰上的眼鏡。
他一邊收槍擦拭著鏡片上的血漬,一邊低聲對其回覆道:
“不對,他就是詭異。”
“他是詭異?!”
白星澄伸長了脖子,擋在了羅宴的身前對其反問道:
“那你在初次見到這男人時,為什麼冇有發現他的詭異身份?!你的「危險感」是失靈了麼?!”
白星澄完全不相信羅宴所說的話。
因為白星澄在事先就已經知道了,他的「危險感」已經提升到了「三級」,隻要是一丁點敵意都能被他所察覺到。
而察覺到了真實身份的羅宴,是絕對不可能隨隨便便地在放跑這男人之後,再與自己徹夜暢談的......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這男人並不是詭異。
若這男人真的是詭異,那他就不可能不知道羅宴的鼎鼎大名,與調查員起了衝突後,卻仍敢留在此處騷擾民女,這完全就是詭異做不出來的事情!
畢竟,詭異若是真的被「749局」給懷疑起了身份,那就幾乎與判了死刑冇什麼區彆!
不是每一隻詭異都能度過「拘束公視」的......
......
羅宴沉默許久,戴上眼鏡後回覆道:
“對,就是失靈了。”
“我的「危險感」還真冇檢測出來,這男人的身份會是詭異呢......”
“不信我的話,要不然就試試這男人的味道與「天肉」有多大的差彆?”
說罷,羅宴便默默俯身蹲下,拾起了地上的一片沾染著血紅色「果汁」的「瓜瓤」,默默地塞入了口中。
“哢哢————!”
“哢——!”
清脆的咀嚼聲緩緩從羅宴的口中響起,白星澄望著羅宴那散發著絕對寒意的目光,心臟開始逐漸加快跳動了起來,像是麵見了天敵一般膽顫心驚。
白星澄腳步朝後退去,默默拔出了腰間的長刀,一邊護住了身後的女人,一邊對準了羅宴厲聲道:
“你不是羅宴!!!”
“你......你是假扮了羅宴的詭異!!!”
“你到底是誰?!”
此話一出,羅宴便暗暗笑道:
“我說星澄姐?我現在都明牌了啊?你怎麼還是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
羅宴踱步朝著白星澄走去,聲音忽然嚴肅道:
“我本來就是詭異啊......”
“詭異能混入「749局」嗎?!你他媽放屁!”
話音剛落,白星澄便忽然被一雙強有力的大手給死死地鎖了起來,那是一直偽裝成受害女人的童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