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盤......?莫非這「西區」裡還藏著其他的詭異勢力麼?”
“若真如這男人所言,我剛剛纔吃下肚的鄧妙佳,似乎就是他的手了。”
“這男人能來得這麼及時,想必是鄧妙佳提前透露了我的訊息,想要邀請他來分食我吧?”
黃少傑眉頭緊鎖,那渾濁漆黑的詭異眼睛,此刻正在細細打量著出現在了眼前的男人。
而當二人的距離稍微近了一些之後,他才終於看清了這男人的真實樣貌......
這男人梳了個極其時髦的三七分,不過他的長相卻平平無奇,倒三角的眼睛睜流轉著黯淡的光,鼻子像是老鷹那銳利的勾喙,嘴角旁還留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小疤痕。
他肌肉虯結,穿著一個透氣的酒紅色立領襯衫,腳下的棕西褲褲腳處雖然摺疊了起來,但還是能看出沾染了點點褐紅色的斑點,像是早已風乾的血跡。
“這人......”
“不隱藏人類的容貌麼?”
黃少傑警惕無比地思考著,他的心中,已經開始默默期盼起了那給自己撐腰的羅宴。
黃少傑知道,他自己的身上種下了羅宴的「透骨手」媒介,羅宴是能透過這「透骨手」的媒介,來隱隱感知到他目前的危險處境的。
不過,羅宴卻並未做任何行動......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黃少傑,像是局外人、旁觀者一般。
“夜主,一定是在考驗我。”
“他一定已經通知了另一邊的童娜,叫她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我已經被童娜的簡訊給轟炸了。”
黃少傑腦中思索,再確認了一番後,便默默挺直了背脊。
他決定與眼前這身份不明的詭異硬剛一番。
當然,黃少傑心中的硬剛並不是指與這身份不明的詭異戰鬥的意思,他是要與這男人麵對麵交談。
“潛藏在「西區」的詭異組織,夜主可從未和我們提起過這些資訊......”
“夜主也冇必要瞞著我們這些「夜宴」的忠實「座上賓」。”
“很有可能,他也不知道這裡潛伏著一個未知名的詭異組織。”
黃少傑眉頭緊蹙,大腦快速思索了一番後便下定了決心,他要替羅宴套出這男人嘴裡的情報。
畢竟,羅宴現在已經通過了「資深級考覈」,明天一早便要前往「749局」裡參加「授勳儀式」。
而他的下一個目標,便是從何憶的手裡接過那「西區負責人」的位置,進而掌管整個「西區」。
這詭異組織,實在是來的恰到好處。
鄧妙佳一夥人,既然能在這「西區」裡潛伏這麼長時間而不被髮現,那就證明它們一定有非常的手段。
套出他們的情報,對於即將參加「負責人考覈」的羅宴來說,是一件穩賺不賠的事情。
若是羅宴想立功,那他完全可以連根剷除這詭異組織來換功績;若是羅宴想壯大「夜宴」,那他也能利用「飼子血」蠱惑這些詭異......
總而言之,處置這個詭異組織的的方法不是一般的多。
想到此處,黃少傑便默默地看向了眼前男人的眼睛,語氣恭敬且誠懇地說道:
“實在是對不住,老哥。”
“如您所說,我的確不是這南城本地人,不知道這南城「西區」有什麼規矩......”
“而我,一開始也並不想殺了這鄧妙佳,這並非我的本意。”
此話一出,男人便在巷子口處停下了腳步,上下打量了黃少傑好一會兒後才說道:
“哼......不管是不是你的本意,你終究還是將鄧妙佳給生吞活剝地吃下肚了。”
“不過,算在你小子對我的態度還算有些圓滑,我現在可以饒你一命,不過嘛......”
“你得為我做一件事。”
此話一出,黃少傑便沉默了起來。
鄧妙佳在狩獵的時候都在想著這個男人,可這男人卻與吃下鄧妙佳的黃少傑談笑風生。
這種詭異的態度,實在是令黃少傑迷惑不已。
不過,他還是壓著性子問道:
“什麼事?”
“加入我們。”
男人眯著雙眼,暗暗笑道,麵容顯得更狠戾了幾分。
黃少傑冇有明麵上拒絕,隻是假意追問道:
“我初來乍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南城,能投靠一個詭異勢力自然是記好的......”
“可是......算了,我就和您明說了吧,我有一些顧慮。”
聽聞此言,男人隻是默默地搖起了頭顱,淡淡一笑道:
“兄弟,隻要加入了我們「俱樂部」......你便不必這樣冒著暴露的風險捕食了,哪裡還有顧慮?”
“因為所有的食物來源,都會由我們「俱樂部」高層來承擔。”
此話一出,黃少傑微微眯起了雙眼,帶著一絲質疑問道:
“全由你們「俱樂部」來承擔?哼......”
“若真的承擔的話,這鄧妙佳也不會選擇對我出手了。”
“不不不......這隻是鄧妙佳的個人原因罷了,她根本忘不掉捕獵的快感,所以纔會主動捕食。”
“如果她是真的陷入到了「極度饑餓」之中,那你又為何聞不到她身上的同類氣味呢?”
聽聞此言,黃少傑沉默以對。
男人凝視著黃少傑的臉,主動打破尷尬說道:
“在看見你的第一眼起,我就已經決定拉你入夥了,要不然我為何會以人類模樣與你詳談?”
“這是我的誠意......像你這種條件的男人,我們「俱樂部」裡實在是不多。”
“而你要做的事情也很簡單,像那鄧妙佳一樣,好好服侍客人就行了。”
此話一出,黃少傑臉色钜變道:
“你的意思是......?”
“要我當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