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羅宴便快速地搜尋起了有關於南城北區的精神病院的新聞。
片刻後,螢幕上所顯示的,大多數都是半個月前所發生的那一起「精神病院爆炸事件」。
而評論區的留言,大多數都極其尖銳:
“哈哈,又是煤氣泄露是吧?”
“說得對,我完全同意!”
“噓(捂嘴)。”
“......”
評論區的這些留言所表達的意思其實不難理解,無非是在質疑這「爆炸事件」的真實性,猜測這事件是由詭異而引起的。
而他們確實猜對了,這「爆炸事件」的確是由詭異而引起的,而且是一隻「厲魄境」的詭異。
對於「749局」的做法,羅宴不做太多理會。
他隻是默默地往下翻去,直到翻到了一個多月以前的新聞......
「南城公益楷模,梁富媛女士的慈善之路:讓每個殘缺靈魂都得到尊重」。
“找到了。”
羅宴嘴角輕微咧起,低聲笑道。
這篇文章所寫的,便是南城女富商梁富媛在6月8日前往北區精神病院探望精神病院的事蹟。
文章裡的插圖,也顯示出了這充滿愛心的女富商的真實樣貌......
康複中心活動室內,梁富媛正穿著簡約的杏色襯衫與白色西褲,單膝跪在一名男性精神病人的身前,遞出了手中的向日葵。
她長著一張知性而溫柔的臉,體態十分優雅,雖是極短髮,但整個人就像是老電影裡那些身著旗袍的名媛,眉眼間散發著一股魅力。
她的長相與秦韻完全不同,但是佩戴的耳環卻一模一樣。
“果然如我所推斷的一般。”
“梁富媛,南城本地女富豪,知名企業家......據我所知,她的住所就在南城「西區」。”
羅宴雙眼微眯,心中思索道。
羅宴對南城本地的富商都不怎麼感興趣,而他之所以偏偏認得這個梁富媛,原因之一,便是因為梁富媛已經自殺死在了家中。
而梁富媛自殺的時間,就是在她探望這北區精神病院的不久後,羅宴依稀記得是6月10號。
梁富媛算不上什麼大名人,這條新聞並未掀起太大波瀾,刷到訊息的多半是南城本地的老百姓,也正是因此,羅宴才偶然得知此事。
按理來說,這種小事羅宴都不會太過在意,而他之所以現在還記得,便是因為這起案件正好發生在何憶所負責的「西區」,這是原因之二。
這起案件證據齊全,都指向了梁富媛是自殺的事實,並冇有詭異犯下的嫌疑,所以便由治安局全權調查,何憶的「北區」隻負責輔助......
羅宴摩挲下巴,果斷地熄了手機螢幕:
“這樣一來,秦韻在「西區」短暫現身的原因就已經確認了......”
“原因很簡單,她是為了讓「卡羅萊爾易容口紅」竊取那梁富媛的容貌,所以纔在西區現了身。”
在偭國調查的時候,張狂曾對羅宴講述過這「卡羅萊爾易容口紅」的具體能力。
這「口紅」能憑空捏造一個不存在於世界上的人臉,也可以主動複製彆人的容貌,不過得讓「口紅」親自接觸複製目標的臉。
所以,羅宴才知道......若那秦韻真的偽裝成了「女富商:梁富媛」的模樣,那她就一定在西區現過身。
此時此刻,羅宴已經證實了,這與林付碰麵的女富商便是秦韻本人。
而那陷入了極度饑餓、且失去了所有記憶的林付,也隻有在秦韻的幫助下才能度過這一劫。
可是,羅宴卻始終不明白一件事。
那就是這秦韻為什麼要幫助林付。
......
“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竊取南城本地知名女富商的麵容,代替她前往北區精神病院。”
“很顯然,秦韻並不是閒得發慌,她卡著極度饑餓的邊緣紅線與林付的見麵也並不是巧合......”
“她的目的很明顯,一開始就是奔著林付去的。”
羅宴環抱雙臂,靠在床頭閉眼思索著。
而值得她這麼做的,其實也就隻有一個東西......「憐慈育主」的「舊神之軀」,也就是還未被詭神給完全操控於股掌之間的「使徒」。
“或許,這林付就是「憐慈育主」的使徒。”
“他來到南城的目的,或許也如那秦韻所自言自語的一般......為「憐慈育主」的降臨尋一個好場所。”
羅宴暗暗思索,腦中莫名想到了東區的「臟街」。
雖說自「同生會」殘黨被剿滅以來,這黑勢力盤踞的「臟街」便在唐明傑的管理下整改了,可在一個半月以前,這「臟街」還是南城最亂的地方了。
若是「憐慈育主」想尋一個培育信仰的好場所,那「臟街」可是當仁不讓。
可那時候,「臟街」早就被「同生會」的那一群殘黨給早早地霸占了,林付自然是無足插手此事。
更何況,同生會的背後也有詭神撐腰。
不過羅宴現在也早已得知,那自稱為詭神的「大眼珠子」,極有可能偽裝成了「虛渺妄主」的一名使徒,也就是早已變為了眼珠模樣的「舊神之軀」。
“雖然不清楚,這林付失憶的具體原因。”
“但是......秦韻絕對是奔著林付而去的,而她估計也預料不到林付如今的狀況,所以便拋下了林付,前往那更為穩妥的偭國,處理那被梭卡發現並阻礙詭異繁殖的「舊神之軀」。”
思索至此,羅宴得到了一個大致的方向。
但他心中總是隱隱地覺得,這「憐慈育主」既然能選擇這南城作為祂的繁殖基地,就絕對不僅僅是因為臟街太亂了這麼簡單。
忽然,羅宴眉頭一緊!
他的內心有了一絲感應......黃少傑遇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