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宴!!!”
“最終的贏家隻能是我!!!”
黃石撕心裂肺地狂笑著,手中長刀如同利箭一般穿刺而去,徑直地撕破了陳左厲那脆弱至極的脖頸!
“噗嗤————!”
鋒利的長刀已然刺破了頸動脈,那溫熱的鮮血已然從陳左厲的喉中噴湧而出,如同細雨一般灑在了黃石那陷入了癲狂的臉中。
陳左厲眼球血絲暴漲,喉中所壓抑的怒氣想要發泄,但卻被那橫攔在脖頸中的刀刃給攔住了。
他緩緩抬起那顫抖不已的左手臂,死死地握住了那冰冷的刀刃,即使是被割傷得鮮血淋漓,也仍想要將其從自己的喉中拔出。
可是不過片刻,陳左厲便毫無動靜了。
他靜靜地跪在了黃石的身前,那佈滿了血絲的迷離眼睛,卻在呆滯地望著羅宴的方向。
至此,黃石大笑一聲:
“死了!”
話音如同秤砣般沉重,陶識心中一緊,瞳孔驟縮......
蘇文芳呆愣地睜大了嘴巴,牙關正在劇烈震顫......
“好!!!”
“好樣的阿石!!!”
監控室內的陸歡頓時站起了身,激動難耐地大笑了起來,時刻不停地為黃石揮舞著雙拳。
周小文的臉色已然黯淡了下來,正憂心忡忡地摩挲著自己的下巴,似乎是正在思考著什麼。
唐明傑麵色複雜,眉間的皺紋已然能夾死一隻蚊子,他什麼都冇有說,隻是深吸了一口氣重重搖了搖頭。
“這!這!!!”
“怎麼可能......?!!!”
楊可霖瞬間從沙發上站起,她瞳孔震顫無比,正望著大螢幕喃喃自語道,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
陸歡咧著嘴角哈哈大笑,轉頭望向楊可霖道:
“楊隊,實在是可惜了......咱家黃石的確是不如你隊下的羅宴,不過最終的贏家嘛。”
“嘿嘿!”
楊可霖緊緊地攥著拳頭,她眉頭緊擰地望著陸歡那一副嘲諷的嘴臉,氣得身子發顫。
可是,她又不能舉報黃石小組這種行為,畢竟這計策羅宴也用過,甚至還是最先使用的。
“嗬嗬,最終的贏家嘛......”
忽然,何憶的聲音迴盪在了這光線昏暗的監控室之中,隻見他默默站起了身,抓起了自己的黑色帽子:
“還冇那麼快確定吧?”
此話一出,眾人皆望向了這忽然起身的何憶,而何憶的目光卻仍然緊盯著大螢幕中的畫麵......
......
“滴答——!”
“滴答——!”
淋漓鮮血,此時正從羅宴的右嘴角滑落而下,如同冇有擰緊的水龍頭一般,在這寂靜的昏暗走廊之中,濺起了在場眾人的心煩意亂。
羅宴眨了眨眼睛,有些愣神地鬆開了右手的刀刃,隨即抬起右掌輕輕地撫摸著右嘴角的那一道疤痕。
這道傷疤不淺,斜斜地割開了羅宴的半邊臉頰......
皮肉翻卷,鮮血如同泉湧一般淌下,不過這傷口的邊緣卻呈現出焦黑色,像是直接將血肉給燙熟了一部分,瀰漫著一股焦灼的氣息......
“謔!安振豪。”
羅宴淡定自若地抹了一把嘴角,在這白皙的臉頰上拖出了一道刺眼的血痕:
“你犯規了。”
“你......你?!!!”
安振豪臉色唰一下地變得無比慘白,手中那灼熱至極的長刀頓時從手中鬆開,掉落在地麵上鏗鏘作響:
“你為何冇有避開?!為何?!”
“我避開了......隻是冇想到,你揮刀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在我避開之前便砍傷了我。”
羅宴直視著安振豪那膽顫的眉頭,氣定神閒地對其解釋著,彷彿那臉頰被刀鋒劃開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
黃石難以置信地轉過了頭,嘴角震顫道:
“你......安振豪?!”
“你......?!”
黃石與安振豪同屬於一個小組,既然安振豪違反了規則,那黃石等人也要按理承擔一份責任。
想到此處,黃石不知不覺地緊緊攥起了拳頭,立即瞪大了雙眼對其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究竟在乾......”
“危險!”
話冇說完,羅宴的雙眼立即變得無比血紅,眼前立即湧現了密密麻麻的血色文字!
他眉頭一壓,眼神立即瞥向了那跪在黃石身旁的陳左厲,揮出了手中那僅剩的一把被鏽蝕了的長刀!
“唰————!”
黃石的頭顱僵滯地轉向了一旁,漆黑的瞳孔中倒映著陳左厲那黑銀色劍光,此刻正迅速朝著他脖頸揮砍而來!
但下一刻,羅宴揮出了那雙手緊攥的銀白色長刀,硬生生地截住了那致命無比的一劍!
“鏗——————!”
“嘭啷————!”
刀劍交鋒,頃刻破碎!
在羅宴那極度驚恐的雙目之下,他手中那把被鏽蝕了的銀色長刀,此刻已經完全炸裂了!
而此時此刻,陳左厲的古劍已毫無任何阻滯,絲滑無比地斬過了黃石的脖頸!
“唰——————!”
“噗嗤—————!”
在眾人驚駭無比的目光之中,黃石的頭顱如同一顆棒球,高高地飛在這陰暗的走廊之中,鮮血如噴泉般沖天而上,瞬間染紅了殘破的天花板。
羅宴反應迅速無比,立即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長刀,不顧嘴角的疼痛呐喊道:
“畜生!!!”
“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