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勝」的兩道猩紅刀氣,並冇能讓羅宴重傷。
因為此時此刻,他的身上正包裹著森白色的厚重「骨肉殖甲」,這為他抵擋住了大量的傷害。
不過,在麵對這威力驚人的「詭器:厭勝」時,即便是「骨肉殖甲」也不能做到完全防護......
羅宴的胸膛還是被劃開了兩道極深的口子,滲出了漓漓鮮血,正散發著一股令人迷離的氣味......
“能抵擋住刀氣的骨甲。”
“還有令人迷離的血氣。”
望著重重嚥下心臟的羅宴,櫻川憐子死死攥著厭勝,心中第一次萌生出了一絲絕望感:
“他到底有多少種能力?!”
“還有......為什麼一隻詭異會潛入「749局」?!龍國的調查員到底是乾什麼吃的?!”
櫻川憐子十分想逃。
但是她現在的處境可以說是插翅難飛,童娜已經控製住了快艇,海警與調查員也朝著此處趕來。
“得拚上性命了!”
“要先殺死控製住快艇的林莎莎,這樣我們纔有逃出生天的機會!!!”
瞬間,櫻川憐子目光調轉!
她猛地轉身衝向了童娜,緊緊攥著手中的厭勝,隨後狠狠地揮刀,朝著童娜橫斬而去!
“唰————!”
犀利的刀氣瞬間激起了一陣風浪,將周圍的潮汐震得激盪無比,颳起了一陣腥風!
麵對著這朝著纖細脖頸斬來的猩紅色刀氣,童娜的臉色開始有些不悅,但她對此卻早有防備!
隻是輕輕一往後一翻,這殺氣凜凜的刀氣便擦著她的肢體襲過,隨後在海灘的遠處逐漸消散!
“憐子!”
忽然,櫻川憐子身後傳來一聲呼救。
這是他爺爺櫻川鷙的身影,待到回頭一看,羅宴此時正瘋地一般朝著櫻川鷙奔去。
櫻川鷙隻是覺醒了「探測型天賦」的覺醒者,雖然身體素質要比尋常人強,但他此刻也有82歲了,根本冇有任何反製的手段。
而那前來此處接眾人的船伕,也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罷了,遇見詭異也是一個死字。
“該死!”
櫻川憐子迅速後退,隨後衝到了櫻川鷙的身前!
她立即揮出了手中的厭勝,朝著那包裹著「骨肉殖甲」的漆黑拳頭劈出了極其猛烈的一刀!
“唰————!”
猩紅的刀氣,猛地穿過了羅宴的手臂!
下一秒,包裹著羅宴手臂的「骨肉殖甲」,便立即浮現出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血線!
眨眼之間,這血線便緩緩溢位了鮮血。
而羅宴的手臂,也開始緩緩開裂。
“透骨手......”
羅宴眉頭一壓,手臂便立即浮現出了一縷潔白的透明魂狀物質,立即纏繞住了他這快要裂開的手臂,將其變化為了靈體!
“嗡————!”
眨眼之間,靈體手臂開始癒合!
緊接著又開始緩緩褪回了黑色,而羅宴這快要裂開的手臂,也立即恢覆成了原狀!
“什......什麼?!”
見此操作,櫻川憐子瞳孔一震!
但她來不及反應,這一拳已朝著她的下巴捶去!
“轟————!”
“哢哢哢————!”
櫻川憐子橫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櫻川鷙的身前,但手掌卻仍死死地抓著厭勝,緩緩地爬起了身。
她抬起手中的厭勝,死死地凝視著正在拾起什麼東西的羅宴,壓低眉頭對其說道:
“咕咕嘎嘎......”
“嗚嗚......嘎嘎?”
忽然,櫻川憐子猛地發現......
自己不知什麼原因,已經說不出話了......
“滴答——滴答——”
血液從她的臉上滑落,她下意識地想要抹掉滑落在下巴上的血跡,但卻發現自己什麼都摸不到。
而藉著月光她纔看清楚,羅宴從沙灘上撿起的東西,正是自己那被一拳打掉的血淋淋的下巴。
豆大的淚珠從櫻川憐子的臉頰滑落!
她青筋暴起,眼中閃爍著無儘的憤恨,舉起了手中的長刀對著眼前的羅宴模糊不清地嘶吼著:
“嗚嗚嗚!!!”
“噗嗤——!”
羅宴正肆無忌憚地撕咬著柔嫩的肉塊,隨後朝著那胡亂揮舞著厭勝的櫻川憐子快步衝去!
他那雙猩紅的瞳孔,此時正散發著令人絕望至極的殺氣,每一個腳步都彷彿踏在了眾人的胸膛之上,隻彷彿下一秒便會碾碎心臟!
“羅宴!你彆過來!”
櫻川鷙舉著手機,神色慌張地對羅宴威脅道:
“我......已經撥通了詭搜廳的電話,你要是敢輕舉妄動,我會立即舉報你的身份!”
此話一出,童娜便立即瞪大了雙眼,而羅宴也逐漸放慢了腳步,眼睛開始緩緩眯了起來。
“想魚死網破?”
“其實暴不暴露,也無非就是獲得輕鬆一些或難一些罷了......”
“你覺得,我會在意身份麼?”
“而且,詭搜廳裡有我的人。”
羅宴壓低了聲音,接著邁步朝著櫻川憐子走去,腳步甚至比先前還要堅定萬分。
因為自從奪得了劉封的「飼子血」,帶著童娜創立了「夜宴」之後,他便不再擔心自己在「749局」的身份會暴露了。
有冇有人信櫻川鷙的話先不提,最重要的是,這詭搜廳裡還有著羅宴的「座上賓」稻田守。
有他做內應,羅宴完全冇必要擔心自己的身份會暴露,若是暴露了他也有方法應對。
“羅宴?!!”
“活得輕鬆一點不好麼?!”
見羅宴不吃威脅,櫻川鷙有點著急了,急忙對著他喊道:
“官方調查員的身份,是你最好的擋箭牌!”
“你好不容易混進了「749局」裡,你可以藉著這個身份肆意妄為,可以暗中吃掉覺醒者,吃掉詭異!”
“你隻要放我們一馬,讓我們幾人逃到偭國......你就依舊能躲在「749局」裡麵!”
此話一出,羅宴默默緊蹙起了眉頭。
但隻過了片刻不到,他默默伸手招呼了身旁的童娜,推了推眼鏡說道:
“哈哈......”
“確實是一個好提議!”
此話一出,櫻川鷙笑了起來。
但下一刻,羅宴又繼續說道:
“你的提議激發了我的靈感,我現在,已經想到了一個三全其美的辦法!”
“這個辦法既能保留調查員的身份,又能讓我擺脫掉調查員的身份而行動自如,還能吃掉你們來提升我的境界!”
櫻川鷙臉色頓時慘白,低聲神色不妙地問道:
“你....你要乾什麼?!”
“童娜,準備好了麼?”
“夜主,我準備好了!”
羅宴無視了櫻川鷙的聲音,自顧自地與童娜交談著,而童娜則緩緩地伸出了那潔白如雪的手臂。
櫻川鷙頓感不妙,一邊顫抖地舉起了手機,一邊對櫻川憐子說道:
“憐子!”
“動手!”
下一刻,櫻川憐子高舉厭勝!
而羅宴則重重得砸下了手臂,果斷地折斷了童娜的雙臂,幾乎是同時間間,櫻川憐子手臂隨之而立即斷裂,手中厭勝跌落在沙灘之上!
見此情景,櫻川鷙崩潰似地大喊道:
“羅宴!!!”
“是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