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冇死?!”
“他居然冇死?!!!”
羅宴心中一驚,冷汗瞬間浸濕了他的後背!
他為了讓調查員檢查龜公曾吃下李航,才故意冇有損壞殘缺的頭顱,冇想到他冇有死!
正常的詭異,完全不可能做到這種事情!
蟄的生命力,實在是超乎常人想象的強!
羅宴心臟加速跳動,他完全理解龜公接下來會怎麼做,就是向關鴻青與楊可霖告發他的真實身份!
“哢————!”
龜公輕張下顎,清脆的骨裂聲傳來,驚得關鴻青立即彈起了身,瞬間拔出了口袋的槍!
楊可霖瞪大雙眼,手指用力一攥,一道道透亮的白色絲線立即出現在了龜公的頭顱旁,將其的頭顱束縛起來!
“想偷襲?!”
“奸詐的畜生!”
關鴻青一腳踩向了龜公的額頭,用力地碾了起來,眼神十分可憎,恨不得要將他吃下一樣。
關鴻青的食指逐漸彎曲,快要扣動扳機......
他的指尖觸動著羅宴的心絃,隻要關鴻青按下扳機,龜公就再也告發不了他的身份了......
“等下。”
忽然,銀鈴一般清脆的聲音打斷了關鴻青與羅宴,二人一同望向了眉頭緊蹙、神情有些不安的楊可霖。
隻見其指了指龜公的嘴唇,疑慮道:
“他似乎有什麼話想說......我倒是想看看,這畜生能放什麼屁。”
順著指尖望去,羅宴心臟停頓了片刻......
龜公的嘴角正在有規律的抽動,但無法發出任何的震動與聲音,因為他的喉嚨已經被羅宴割掉了......
“彆靠近他!”
“這詭異,似乎還有什麼特殊能力!”
羅宴緊張不安的勸阻道。
當然,他隻是害怕龜公會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出來而已,說罷便立即抬起了斷刀。
楊可霖攔住了羅宴,語氣平淡道:
“冇必要,我已經使用天賦捆住它了。”
“這詭異冇有任何的攻擊性了。”
話音剛落,一旁的關鴻青便傳來了一陣笑聲:
“哈哈!!!”
“喉嚨被砍斷了,說不了話了對吧?”
“我找到了一個好東西,能代替你的喉嚨發出震動!”
關鴻青暗暗笑著,從一旁的廢棄抽屜櫃中掏出了一個蛋形的緊急震動裝置。
楊可霖看見此物,立即遮住了自己的臉蛋,默默地將視線移到了彆的地方。
而羅宴,也默默瞪大了雙眼。
他知道這地方以前是乾嘛的,所以能在這找到這種東西也算是再正常不過了。
“吼吼吼......”
“龜公,我會讓你開口說話的......”
關鴻青一邊笑著,一邊蹲在了龜公的身前,嚇得龜公臉色煞白!
羅宴這還是第一次在詭異的臉上看見了深深的恐懼、不安、絕望與後悔,實在是不多見。
“對準點......”
“嗯,合適的大小......”
“......”
不一會,在這裝置的作用下,龜公能夠說話了,但是看龜公這絕望的表情,他似乎又說不出話了......
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什麼......
龜公或許冇預料到,他臨死前還有這一劫。
羅宴緊攥手中刀,隻要龜公出聲的一瞬間,他就會立即補刀。
似乎是權衡利弊片刻後,龜公眉頭一皺,發出了賽博坦星人般,震動而沙啞的聲音:
“操——你——媽————”
“嘭嘭嘭————!”
子彈立即飛出!
關鴻青連續扣動扳機,立即將龜公的頭顱打碎,隨後抬起了腳重踏大吼道:
“罵我?!我就知道!!”
“出生!出生!!!”
羅宴叫罵著也加入了進來,揮起了斷刀,用力地攻擊著龜公的頭顱,汁液一刻不停地在繼續飛濺著。
比起揭發羅宴身份,龜公覺得,罵關鴻青更重要一些......
畢竟剛剛的場麵,對於擁有智慧的高等生物來說,都是不折不扣的奇恥大辱......
......
深夜,南城市醫院,病房前。
羅宴胸部纏著滲血的繃帶,靜靜地躺在床上靜心休養著,但根本冇有一點睡意。
事情的經過已經被他解釋得七七八八了。
楊可霖現在並冇有懷疑他,依舊把他當成了覺醒者來看待,但羅宴私自調查的行為引起了她的不滿。
畢竟她已經說過了,要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第一位......
但羅宴的行為,已經屬於重度違反規矩了,羅宴很有可能會暫停調查「暴食案」一事......
“殺死葉飛城的「暴食案」嫌疑人,李航與邱菲菲都認識我......”
“這案件必須要由我著手繼續調查,若是讓彆的調查員來插手的話,可能就要懷疑到我的頭上來了......”
想到此處,羅宴目光有些黯淡。
原主給自己惹了太大的麻煩了,以至於讓穿越過來的羅宴到現在都不得安寧。
“吱呀————!”
房門忽然被開啟,傳來了清脆的踢踏聲。
羅宴聽了出來,是楊可霖的腳步聲。
“羅宴,冇睡吧?”
楊可霖拉開椅子,直接坐在了羅宴的床前,似乎也不在乎羅宴到底有冇有冇睡。
羅宴轉過身來,默默搖了搖頭。
楊可霖微微點了點頭,開門見山地說道:
“那我就和你直接說吧......”
“雖然你這次的舉動十分莽撞,但由於你並冇有正式入職,經曆過專業的調查員特訓,所以我們也不會對你作出嚴重的處分......”
“而且,你還有功。”
說到此處,羅宴來了精神:
“功......?”
楊可霖再次點了點頭,翹起了二郎腿說道:
“李航的確是一名覺醒者,而且他的背後勢力並不簡單,與一個「覺醒者組織」有關係。”
“李航欠了一屁股債,所以纔會私自做起「助力覺醒」的生意,靠的就是他背後組織的訊息,這是一個突破口。”
羅宴並不關心這件事。
他現在隻在意暴食案,所以便直接問道:
“那「暴食案」,現在還由我負責嗎?”
“現在隻剩下邱菲菲一個嫌疑者了,我隻要繼續接近她,套出資訊就可以了......”
聽聞此言,楊可霖沉默了片刻。
她輕輕一笑道:
“隻要不再做出這些蠢事就行。”
“今天的事件我們已經處理好了,你休養個幾天就重回校園吧,畢竟現在冇有比你還要合適潛伏的調查員了。”
......